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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购房协议不是寄给她了吗?
他还需要签什么字?
傅砚礼没听明白。
温冉微皱眉,不解反问道:“什么什么意思?离婚协议需要我们双方共同签字才有效,如果你不签字,这婚还怎么离?”
离……离婚?
傅砚礼怀疑自己听错了。
“离婚协议?”
他重复了一遍,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什么离婚协议?”
温冉听出他语气的茫然,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她轻叹一声,平静道:“傅砚礼,你别告诉我,你没收到?”
那边的回应是沉默。
看来是真不知道。
虽然不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为什么律师所寄过去的协议他没收到。
但温冉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离婚协议是两周前,我委托律师事务所寄给你的,我以为你收到了。不过没关系,没收到的话,我可以重新让他们再寄过去一份——”
“具体事情今晚回去说。”
猝不及防的,温冉说到一半的话被突然打断。
然后不等她反应,那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另一头传出的忙音,温冉微微怔愣了一下。
不过转念想到离婚毕竟是大事,见面谈确实方便郑重些,她也就没再回拨过去。
傅砚礼挂断电话后,整个人有些恍惚。
财务部经理进来汇报工作。
发现自家对工作要求极高的老板竟然罕见地在走神,他说了半天后,发现老板依旧没什么反应。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才上午十一点,老板居然直接离开办公室,出了公司。
傅砚礼开车一路疾驰回家。
推门进去时,刘翠兰正带着傅心柔在客厅玩。
看到他回来,还有些意外。
“少爷,您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翠兰走上前,一脸关心地询问。
傅砚礼看了她一眼,原本准备直接绕过上楼的,但突然想到什么,又停下脚步,道:“你有收到过什么协议吗?”
“协……协议?”
刘翠兰想到那天寄件人显示温冉的邮件,正准备实话实说时,傅心柔却突然从后面跑来打断了她的话道:“怎么了,砚礼爸爸?我和刘婆婆每天都在家里,没有收到过什么东西呀?”
她一脸纯真地仰头望着傅砚礼。
看着女孩眼底的无邪天真,傅砚礼按捺下了心里猜测的念头,随即摇了摇头,沉默转身上了楼。
等到他背影一消失在二楼拐角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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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兰立即蹲下身,握住傅心柔的肩膀,一脸紧张道:“小姐,那天我让你给少爷的邮件呢?你没给吗?”
傅心柔轻轻咬了咬唇,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几秒后,才道:“什么邮件呀?刘婆婆你让我给砚礼爸爸什么东西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天你吵着闹着要给少爷送的啊!”
刘翠兰都快急死了。
看傅砚礼刚才冷冰冰的脸色,害怕那天的邮件里有什么重要文件,刘翠兰着急道:“小姐,你快想想呀!万一那邮件里有什么重要资料咋办!”
可傅心柔闻言,只微嘟起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耍性子道:“哎呀,想不起啦想不起啦!既然这么重要的文件,刘婆婆你那天干嘛不自己亲自送到砚礼爸爸手里,而让我一个小孩去给……”
不是你抢着要去送的吗?
刘翠兰都震惊了,但事情已经发生,对面小孩还算是她半个主子。
所以,她除了打碎牙齿往肚里咽得分外,也不能再多说傅心柔什么。
只能心里诚惶诚恐,恳求傅砚礼别发现邮件被她们接收且弄丢的事情。
回到主卧。
发现看着依旧空荡荡的衣柜以及梳妆台。
之前所有的异样,终于在此刻串联成了一条线。
原来允谦不是去参加冬令营。
她也不是工作忙才不回来。
而是她早带着孩子搬出去了。
只是……他现在才知道。
站在房间静默良久后,傅砚礼突然发出一声冷冷的嗤笑。
打心底来说,除了刚听说温冉要离婚时的意外以外,现在平静下来后,他又觉得刚才的担心有些多余。
毕竟,温冉怎么可能跟他提离婚?
她费那么大劲儿嫁进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现在这个可以享尽荣华富贵的傅太太位置。
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家大小姐,离婚对她根本没好处,离开他,她不过是个豪门弃妇,没人为她兜底,也没有家可回。
即便她可以回到温家继续寄人篱下,但那也是暂时的,毕竟,以温国华的性子,对于这个非亲生女儿,他又能容忍她住家多久?
想到这里,傅砚礼彻底平静下来,坐回到床边。
他承认,这些日子确实有些冷落她,或许是允谦落水后,她不满他的大公无私,也或许是纾雪母女俩搬进来的事情,总之,她现在是在和他使性子,想通过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法,逼迫他开始在意她。
所以等温冉晚上回到豪庭苑后。
两人一见面,傅砚礼不仅神色平静,反倒变得非常好说话:“前段时间,我冷落你,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好端端地会突然提出离婚,但我猜测可能是因为纾雪母女俩搬进来的事情,也或许是别的,总之不重要。”
说到这,傅砚礼抬眼看向温冉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跟我使性子,作为丈夫,我也可以包容你,但闹脾气是有限度,我不希望你下次再用这招来逼我——”
“你是有什么误解吧?”
没等傅砚礼话说完,温冉率先打断了他。
她原本以为傅砚礼叫她回来是详谈离婚协议相关问题,却没想到他原来一直觉得自己是在闹脾气。
结婚第五年了,看来傅砚礼还是不够了解她,但凡他稍微懂她一点,便应该知晓她从未闹过脾气。
但不管傅砚礼如何认为,事到如今,走到这一步,总是要说清楚的。
温冉认真的看着面前男人,没有任何情绪道:“傅砚礼,我没有在闹脾气,也从未闹过脾气,这次离婚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