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y》登顶billboard hot 100的消息还在发酵。
五月第一周,billboard更新——第一位,蝉联。
第二周,billboard更新——第一位,继续蝉联。
第三周,还是第一位。
韩国媒体开始用“现象级”这个词来形容这首歌。“杨晨,《stay》连续三周蝉联billboard榜首,创韩国solo歌手新纪录”——这条新闻在naver娱乐头条掛了一整天,评论区翻了十几页。
“进榜就第一,第一就连三周,这是什么怪物新人。”
“不是新人,他出道两年了。但billboard第一是第一次。”
“英文歌还是厉害啊,语言没壁垒就是好冲。”
“那也得歌好听才行,你换个人试试。”
与此同时,南韩本土的打歌节目也在持续给《stay》加冕。四大台的打歌节目——cd、音银、音中、人歌——全部为他延长了打歌期。音乐银行那边甚至破例给了第五周一位候补的资格,放送分拉满了还在追加。
媒体爭相报导。“杨晨效应”这个词被发明了出来——但凡他的歌进榜,榜单数据就会整体拉升。有评论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分析:“杨晨虽然出道的时间不长,但是每一首歌都是现象级的,而且传唱度非常高。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first tape》这张专辑里面,除了主打个《stay》之外,其他的几首歌同样是精品,如果不是主打歌太惊艷,这几首歌每一首都可以作为专辑主打。”
杨晨的社交媒体粉丝数也在疯涨。stagra从几十万跳到了几百万,每发一条动態,点讚量都在百万以上。
izone解散的伤感在这铺天盖地的报导中被冲淡了许多。安宥真在星船练习室里刷著手机,看到“连续三周billboard第一”的新闻,嘴角就没有压下来过。旁边的张元英在做拉伸,没有看手机,但安宥真知道到她今天已经把那条新闻翻了至少五遍。
五月第二周,s娱乐突然发布了一条预告。
aespa的新单曲《 level》,5月17日公开。
预告片只有十五秒——强烈的电子节拍,变速的rap,四个女孩在kwangya的虚擬空间里穿行。光效、剪辑、氛围,一切都透著s特有的精致和野心。
但真正让整个韩国娱乐圈震动的,是预告片末尾那一行字。
“produced by yc(杨晨)”
评论区在预告发布后的几分钟內就涌进了几千条留言。
“杨晨那个billboard第一的杨晨”
“杨晨给aespa写歌他不是星船的吗”
“前s练习生给s女团写歌,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 level》是改编曲啊,改编不好得话真的很容易崩。”
“billboard第一的製作人给aespa写歌,这波排面拉满了。”
“杨晨这是要通吃s和星船吗”
媒体也炸了。naver当天就发了一篇专题报导,標题是“杨晨,从s落选练习生到aespa製作人——反哺前东家的传奇故事”。文章里写了他在s的三年练习生经歷,写了他落选后的解约,写了他以《any song》出道,写了《stay》登顶billboard——最后落点在“如今,他以製作人的身份回到s,为aespa操刀新曲《 level》”。
这篇报导的评论区,点讚最高的一条是:“s现在后悔吗当年没让他出道,现在他要给你们的团写歌。”
的。”
有人补了一句:“不是s有眼光,是杨晨不计前嫌。换了我,我可能不会回来。”
姜始源把这篇报导转给杨晨的时候,杨晨正在s的后期製作室里调《 level》的最后一版混音。他看了一眼標题,没点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你怎么看”姜始源问。
“fake news。”
现在回看当时的自己,不管是实力还是顏值都处於出道位的中游,新组合选择了更適配的绿卡成员,自己落选也是常理之中。
毕竟別人不知道自己得到系统帮助,只以为明珠蒙尘。
杨晨把耳机戴上,调出工程文件。“让他们写吧。也是一种曝光。”
aespa的四个女孩比杨晨更早看到那条预告片。
ngng在宿舍里刷到了,尖叫了一声,把手机举到柳智敏面前。“欧尼你看!製作人ni的名字!”
柳智敏看著那行“produced by yc”,没有说话。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金玟庭从旁边探过头来,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歌词本。但她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那一页她已经看了十分钟了。
giselle从走廊路过,被ngng喊进来看。四个人挤在客厅里,盯著那部小小的手机屏幕,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ngng打破了沉默。“大发。billboard第一的製作人带来的热度真是太高了。”
giselle在旁边接了一句。“我们这首歌,还没发就已经有排面了。”
柳智敏把手机还给ngng,站起来走回了房间。金玟庭跟在她后面。
走廊里,金玟庭叫住了柳智敏。“欧尼。”
柳智敏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没事吧”
“你觉得我会不开心”
柳智敏反问道。
“恰恰相反,我觉得理所当然呢。”
金玟庭没有说话,她认识的欧尼以前是一个很自我的人,想干就干敢作敢当,同时也口无遮拦。但现在变得很不一样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站在走廊里,看著柳智敏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门口。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歌词本。封面上印著“ level— aespa”。她翻开第一页,製作人那一栏写著“yc(杨晨)”。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是因为oppa吗”
安宥真在星船练习室里看到了预告片。
练习刚结束,她满头大汗地坐在地板上,手机弹出来一条新闻推送。她点开,看到“produced by yc”那行字,嘴角一撇。
安小狗不开心了。
“欧尼,怎么了”张元英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拿著水瓶。
安宥真没说话,把手机递过去。
张元英低头看了一眼。画面定格在那行字幕上——“produced by yc”。
“他给aespa写歌,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吗。”张元英说。语气平得像在念课文。
“啊一古,可恶的坏男人,明明是我们的製作人。”安宥真抬起头。
“那是录音。这是官宣。”张元英把手机递迴去,“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张元英没有回答。她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然后走回了镜子前继续练习。安宥真看著她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
媒体的热度在预告发布后的几天里持续发酵。“杨晨 aespa製作人”这个话题在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掛了整整三天。有粉丝做了时间线——从杨晨2016年进s做练习生,到2019年解约,到2020年以《any song》出道,到2021年《stay》登顶billboard,再到如今以製作人身份回归s——这条时间线被转发了十几万次。
有人在
杨晨看到了这条评论。他没有点讚,没有转发。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调音。
五月第三周,《 level》的音源预告公开。十五秒的片段里,副歌那段变速的节奏型已经让粉丝们疯狂了。评论区里有人写:“这首歌的编曲好高级,变速的地方太绝了。”。”
杨晨靠在椅背上,听著监听音箱里传出的《 level》最终混音。副歌部分,四个女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kwangya的虚擬空间里迴响。他想起四月份在录音室里录这首歌时的场景,柳智敏站在麦克风前唱第一遍时的表情,金玟庭在转换点上的乾脆利落。她们的眼泪流过了,她们的笑声还留在波形图里。现在,这些声音要被全世界听到了。
然后他把手机放下,关了灯,走出后期製作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响。他加快脚步,走出了s大楼。
五月的首尔,夜风已经不那么凉了。他站在路边等车,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星星不多,但月亮很亮。
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
窗外的夜景在倒退,灯火璀璨。明天《 level》就要公开音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