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渊北城防部,二楼指挥大厅。
一名城防军士兵急匆匆的衝进二楼指挥室:“唐、唐总长!大牢那边出事了!冷枫和陈宝……都不见了!”
唐占林手里握著的笔猛得断成两截。
他没有多问一个字,转身就往楼下冲。
地下两间牢房的铁门大敞著,禁能手銬和玄铁重枷散落在地上,断口处光滑平整。
不是蛮力扯断的,而是被利器切割所造成的。
而能把这种特製刑具硬生生切断的,实力必定远在大宗师之上。
唐占林蹲下来捡起一截断銬,指腹摩过那个切口,手指微微发颤。
副官的脸色煞白:“总长,要不要立刻派人去追。”
“你觉得咱们这些人有哪个是冷枫的对手。”唐占林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副官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唐占林闭了一下眼。
冷枫选在这个时间点脱困,绝不是巧合。
整座城市正处於最虚弱的时刻,城防军疲惫不堪,弹药消耗殆尽,而那位执事官又刚好离开。
这个窗口期对的是恰到好处,精准得像是被提前算计好了一样。
“让所有人继续执行清理和搜救任务。”唐占林压著嗓子下令,“冷枫的事,暂且搁置。”
副官领命跑了出去。
唐占林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牢房里,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他想起林越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幕后的人隨时可能再来一轮。”
想到,唐占林转身快步往外走。
当他刚走出地下牢房的通道,脚还没踏上一楼大厅的地面,外面广场方向骤然响起数声枪响。
紧接著,刺耳的警报声炸开。
唐占林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拔腿就往外冲。
推开大门的那一刻,唐占林的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广场正中央,冷枫负手而立。
这个被禁能手銬锁著、瘫在牢房地上的男人,此刻浑身灵能波动翻涌,大宗师境的威压实质般地碾压四周,地面上那些快要被冻结的碎肉都在微微震颤。
他身后站著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穿的是城防军制服。
但臂章已经被撕去,换上的却是黑血佣兵团的暗纹標识。
陈宝站在冷枫侧后方,手里端著一把突击步枪,他和身后那些黑血佣兵团的士兵,用枪口对准了广场上几名还没反应过来的城防军士兵。
那几个士兵刚从尸潮中拼死活下来,此刻面对自己人的枪口,整个人都懵了。
冷枫转过身来,看向门口的唐占林。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鲜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是之前被林越制服时所留下的。
但此刻这道伤疤非但没有让他显得狼狈,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狠厉。
“唐团长。”
冷枫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替我守著渊北了。”
唐占林攥紧了拳头。
冷枫往前走了两步,靴底踩过地上的弹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危机已解,该由真正的主人来接手了。”
那语气轻描淡写,好像刚才那场差点毁城的浩劫跟他毫无关係。
唐占林胸腔里的血往脑门上涌。
“冷枫!”他一字一顿,“原来是你勾结幕后黑手,用生化药剂屠杀渊北平民!你才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广场上残余的城防军士兵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再变成愤怒。
冷枫没有否认。
他甚至微微点了下头,眼中毫无愧色。
“知道得太晚了,唐团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冷枫,你是疯了吗”唐占林的声音嘶哑,“数万渊北市民的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你为了夺权,不惜把整座城市变成炼狱你他妈还是不是人!”
冷枫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唐团长,你格局太小了。”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渊北市不过是一颗棋子,死几万人而已,换来的是整个北境的重生。这笔买卖,划算得很。”
唐占林被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冷枫!你是渊北的罪人!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数万条人命,你连禽兽都不如!”
冷枫听完这番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笑了一下。
“骂完了”
唐占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著他。
“骂完了就该谈正事了。”冷枫收起笑容,“唐团长,你是个聪明人。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东南方向指了指。
“整个东南隔离区的驻防部队,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现在整个渊北市的的控制权在我手里,你只有两个选择,臣服於我,或者死。”
唐占林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呸!我唐占林这辈子,绝不跟你这种禽兽同流合污。”
冷枫的眉毛挑了一下。
“是吗”
他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在广场上迴荡。
唐占林的视线被身后的动静吸引过去。
四名黑血士兵从司令部侧门走出来,中间押著两个人。
唐占林的呼吸停了一拍。
唐琪。
易蓉。
两人的双手都被禁能手銬锁著,唐琪的嘴角掛著血,头髮散乱,左边脸颊肿了一块。
易蓉的灰色大衣被扯破了一角,额头上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
她们被押到广场中央,强行按跪在地上。
唐占林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他的目光注视著自己的妻女,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快要爆炸一样。
“冷枫!”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卑鄙无耻,居然拿我的家人来要挟於我!”
冷枫只是嘿嘿一笑。
“唐团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臣服於我,我就放了你的妻女。否则……”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唐占林的双拳攥得骨节作响,额角青筋暴起。
他咬著牙低吼道:“执事官大人若在此,你绝不敢如此放肆!”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冷枫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在笑,而且笑声越来越大,最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
“那个所谓的执事官”
“不过是一个冒牌货罢了。”
冷枫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是刻骨的恨意。
“若非当时我毫无防备,怎么可能著了他的道”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握拢,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脆响。
“如果让我下次再碰到他,我会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跪在地上的唐琪和易蓉。
“臣服,还是让我杀了你的妻女,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