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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被这句话刺了一下,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了下去。
“算我倒霉。”她揉著发疼的右手手腕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枯叶,
“我叫唐琪。”
“只要你答应给我解药,我保证把你安安全全送进去。”
林越点点头。
“带路。”
唐琪从腰后的战术包里摸出两瓶喷雾,隨手將另一瓶扔给林越。
“这是潜隱药剂,周围几公里全是被悬赏引来的猎犬,不喷这个,我们连这座山头都翻不过去。”
林越接住喷雾看了两眼。
也难怪一个流氓会隱身,原来是借了高价药剂的光。
这东西在市面上绝对不便宜。
他隨手往风衣上喷了几下,身影在药剂挥发中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进入隱形的两人一前一后,开始朝著西北方向的荒野深处徒步挺进。
这个唐琪的野外生存经验確实极其丰富。
她专门挑那些变异植物茂密、地势崎嶇的反斜面走。
这种路线虽然难走,却能完美避开高处可能隱藏的狙击位和空中探测器的侦察盲区。
沿途他们碰到了好几拨全副武装的赏金猎人队伍。
潜隱药剂虽然可以遮蔽身形,但细微的能量波动和气味仍有暴露的风险。
好在林越凭藉著超凡视野感知,早早便將方圆一公里內的动向探查得一清二楚。
这一路上遇到好几个赏金猎人布置的哨卡和暗雷陷阱。
有两次唐琪差点就踩上了陷阱,但都被林越提早识破並巧妙的避开。
也因为如此,两人才可以安全的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悄然摸了过去。
唐琪心头一阵悚然。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仅下手狠,洞察力和感知力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那些埋在地底深处、连军用探测仪都未必能扫出来的陷阱,被他轻描淡写地一眼识破。
这让她彻底打消了半路搞小动作的念头。
这个林越虽然只是个f级的枪炮师,但实际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在各方势力的围追堵截下存活下来。
赶了几个小时的路,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荒野上的风颳得越来越猛,气温骤降,空气中隱约夹杂著冰渣子。
唐琪停在一处背风的废弃矿洞前。
“天黑了,荒野的夜间魔物活动太频繁,视野受限的情况下继续赶路等同於找死。”
她指著漆黑的矿洞入口。
“进去休整一晚,明天中午就能到达渊北市的外围。”
林越没有反对。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將超凡感知铺撒进矿洞之中,確认里面没有埋伏后,这才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
矿洞之中里面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两人找了个相对乾燥的角落。
唐琪从腰间的包包里拿出一小块压缩高能燃料块,点燃后,一簇幽蓝色的火苗跳跃起来,勉强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她揉著乾瘪的肚子,从包里摸出一块硬邦邦的营养棒,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著。
林越盘腿坐在火堆对面,手腕一翻,一份热气腾腾的烤肉凭空出现在手里。
这是之前在市里的馆子打包的烤肉,放在储物空间里,拿出来的时候还保留著刚出炉的温度。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狭窄的矿洞里瀰漫开来。
唐琪啃营养棒的动作停住了。
她咽了一大口唾沫,直勾勾盯著林越手里的烤肉。
“你这人真是有病。”唐琪忍不住开口吐槽,“哪有逃命的人隨身带著烤肉的难道你的储物装备是带有时间静止功能的吗”
林越充耳不闻,撕下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唐琪气结,恨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乾粮,结果用力过猛差点崩到牙。
她捂著腮帮子,嘶嘶抽著冷气。
“我说,你既然连失传已久的腐血丸都有,应该也不差钱吧”
唐琪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
“这肉分我一半,等到了渊北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销赃怎么样我看你刚才扒那些尸体的手法熟练得很,肯定有不少黑货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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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依然没搭理她。
她自顾自地把肉排吃完,將骨头扔进火堆里,烧得噼啪作响。
“把千面凝胶拿出来。”林越无视了她的所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唐琪撇撇嘴。
“那东西需要配合特定的药剂激发,而且涂在脸上不能超过一个小时,现在用太早了。”
林越抬起手,散发著凛冽光芒的贪婪之握在指尖转了一圈。
“拿出来。”他的话语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唐琪暗骂了一声变態,只得乖乖从包里摸出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罐子扔了过去。
林越接住罐子拧开盖,里面是一团淡灰色的半透明胶状物,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东西抹在脸上,按照骨骼的走向揉捏定型,干了之后能改变面部轮廓。再戴上变色美瞳,混过普通的视觉识別绝对没问题。”
唐琪在一旁没好气地解释。
“但要过渊北市的深度骨相扫描,光靠改变轮廓没用。得用我的独门手法往里面掺点东西,让扫描仪读取错误的骨骼密度数据。”
林越扣上盖子,把金属罐收进储物手环之中。
他不在乎这东西好不好用,只要把偽装道具握在自己手里,主动权就在他这边。
“你真叫林越”唐琪往火堆里添了块燃料,突然冒出一句。
林越抬眼看她,眼神冷漠。
“暗网悬赏令上说你是个f级枪炮师。”唐琪摸了摸自己肿起的手腕,心有余悸,“可你这身体素质,还有近战发力的技巧,根本不可能是远程职业。“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话有点多。”
“我这叫知己知彼!”唐琪理直气壮的反驳,“连搭档的底细都不清楚,万一碰上硬茬子,我怎么配合你逃跑”
“谁告诉你我们是搭档”林越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你只是个带路的。”
唐琪被噎得够呛。
这人简直软硬不吃,又臭又硬,还锋利得要命。
时间一点点过去。
火堆的燃料渐渐耗尽,矿洞內的温度开始下降。
就在林越闭目养神的时候。
“咕嚕嚕……”
一阵极其清晰且绵长的肠胃翻滚声在矿洞里突兀地响起。
唐琪猛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毫无血色。
“怎么回事……”
她疼得弯下腰,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好疼……我的肠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烧穿了……”
林越睁眼望了唐琪一眼,嘴角不禁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泻药起作用了。
“腐血丸开始溶解了。”林越一本正经地的说道,“初期的症状就是腹部剧痛,坚持一下,熬过这阵就好。”
“臥槽你个大爷……”
唐琪疼得直哆嗦,捂著肚子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
在极度的恐惧与剧痛下,她根本分辨不出这只是强效泻药带来的排泄衝动。
她以为自己的內臟真的正在化作血水。
“別过来!不许看!”
她连滚带爬地朝矿洞最深处的黑暗角落狂奔而去。
下一秒,矿洞深处传来了某种极其不雅的动静。
林越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手抱胸。
耳根子总算清静了。
半个小时后。
唐琪扶著墙,双腿打著摆子走了回来,整个人完全虚脱了。
她跌坐在地上虚弱地喘著气,看向林越的眼神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惧。
拉到快要脱水,反而让她对“毒药发作”深信不疑。
“到了渊北……你必须马上给我解药……”
唐琪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地威胁,“不然……老娘化成一滩血水……也绝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