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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
荒野区特有的乾冷狂风从林子外面猛灌进来。
前方的视野再次被荒野特有的贫瘠荒凉所替代。
林越放慢了脚步。
在超凡视野加持下的视线直接扫向林子外围的那片空旷地带。
突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的尽头。
在距离森林边缘大约数百米外的一个缓坡反斜面后面。
空气中的灵能粒子呈现出一种极度不自然的规则扭曲。
在超凡感知的辐射下,十几个散发著微弱灵能气息的觉醒者,正紧贴著冰冷的泥地趴伏。
甚至连他们血管里泵动的血液流速、胸腔起伏的频率,都被林越捕捉得一清二楚。
十二个人。
同时还有十二把加装了消音器和高阶灵能增幅模块的特种狙击步枪。
漆黑的枪洞织成一个毫无死角的火力网,死死锁定了森林的唯一出口。
此时。
缓坡反斜面阵地內。
“队长,咱们的探测仪毫无反应,根本扫不到吞人林里的动静。就这么干等著,那小子什么时候才冒头”
通讯频道里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被称为队长的男人趴在阵地中央,侧头吐掉嘴里嚼得没味的口香糖,手指按住喉部的通讯器。
“急什么里面的磁场太乱,军方的设备进去都得瞎,我们的探测仪不好使很正常。只要那小子没死在魔物嘴里,就一定会从这条道出来。盯死缺口就行。”
右翼的一名狙击手缓慢调整著瞄准镜上的旋钮。
“老大,那小子真有情报上说的那么邪乎f级枪炮师,能把猩红之牙和残月那一百多號人全坑杀在里面我总觉得军方的情报部门在放屁。”
队长冷笑出声。
“扯淡!那帮人是被里面的疾风狼群包了饺子,这小子顶多就是个诱饵。他一个f级枪炮师,能有多大能耐”
他伸手推弹入膛,发出清脆的金属卡壳声。
“所有人把招子放亮。等那小子一露头,先打断他的四肢。悬赏令上要活的,谁要是手抖把他打死了,老子扒了他的皮!”
“明白。”
十二个人的战术小队,火力交叉网布置得严丝合缝。
这是一场完美的守株待兔。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个本该在出口处被他们打成筛子的“猎物”,此时已经借著密林边缘的遮掩,悄无声息地攀上了距离他们仅有三百米的一棵参天古树。
林越手腕翻转,一把通体黝黑、散发著幽蓝光泽的摺叠弩滑入掌心。
比起拿著咆哮者重机枪疯狂倾泻火力,他现在更喜欢悄无声息的猎杀所带来的那种隱秘的爽感。
往往悄无声息的死亡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林越单手攀住身旁的粗糙树皮,小腿肌肉发力,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拔地而起,几个腾跃便融入了十多米高的密集树冠中。
他选了一处视野极佳的粗壮枝干半蹲下来。
三百米的距离,对於这把s级的幽灵骨弩来说,正好是最佳杀伤射程。
骨弩平端,视线贴上高倍瞄准镜。
十字准星在超凡视野的辅助下,直接锁定了趴在最左侧高点的一名狙击手。
那人所处的位置是最好的,不仅能覆盖林子出口,还能隨时支援其他队友。
林越的手指搭上扳机,平稳地压了下去。
“嗖。”
弓弦回弹的声音微弱得被风声彻底掩盖。
三百米外。
左侧高点的那名狙击手正透过瞄准镜死盯著林子,手指虚搭在扳机上。
下一刻。
一抹幽蓝色的残影凭空出现。
粗壮的黑色弩箭带著狂暴的螺旋动能,直接穿透了他头盔上的防弹镜片,从他的右眼窝狠狠扎了进去。
狙击手的脑袋重重砸在枪托上,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毙命。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突兀的声响。
阵地里的人完全没有察觉。
树冠上,林越面无表情,继续填装了一支弩矢。
十字准星平滑移动,锁定了右侧负责策应的另一名暗哨。
“嗖。”
第二箭离弦。
右侧暗哨的脖颈瞬间被穿透,身体在原地剧烈抽搐了两下,隨即便彻底瘫软下去。
就在这悄无声息之中,林越连射出四箭。
四个分布在边缘位置的队员,被精准地钉死在泥地里。
过了一会儿,队长追命阎罗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老三,匯报侧翼情况。”追命阎罗按住耳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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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老三猴子!听到回话!”
依然没有回应。
追命阎罗心头一沉。
他猛地转头看向左侧高点。
他清晰地看到老三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一支黑色的弩箭笔直地插在他的眼眶里。
“敌袭!隱蔽!”
追命阎罗扯著嗓子在频道里狂吼。
剩下的七个队员悚然一惊,条件反射般抱著枪在泥地里翻滚,试图寻找掩体。
“人在哪”
“我这边也没看到人!”
频道里乱成一锅粥。
“嘟。”
又是一声微不可察的破空声。
一名刚刚躲到土包后面的队员,胸口处的a级高分子防弹衣瞬间炸裂,一枚狙击子弹直接穿透了掩体,连带著洞穿了他的心臟。
他捂著喷血的胸口仰面栽倒,双腿蹬踹了几下便不动了。
“草!”
追命阎罗红了眼,端起手里的半自动步枪,对著森林边缘的方向盲目扣下扳机。
“噠噠噠!”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荒野的死寂。
穿甲弹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巨大的树冠被子弹削禿了一大片。
剩下的几名队员也彻底被未知的恐惧逼疯,跟著追命阎罗的方向疯狂倾泻火力。
十二个人组成的严密阵地,短短一分钟內只剩下六个活人。
最恐怖的是,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摸到。
林越蹲在远处的树冠上,冷眼看著下方徒劳的反击。
那些子弹全打在他所在位置下方几十米的树冠上,根本毫无威胁。
林越將摺叠弩背在身后,继续用装了消声器的追风者,瞄准了一个探出半边身体,举起手中枪不断的倾泻火力的目標。
对方的枪声完全掩盖住了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枪的声音,又一个目標倒地。
三分钟后。
枪声逐渐停了。
缓坡反斜面上,追命阎罗这才发现,此时喘著气的就只剩下他一人。
追命阎罗靠在冰冷的斜坡后面,浑身被冷汗浸透,握著枪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追命阎罗是吧”
一个冷漠到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突然从他头顶正上方传来。
追命阎罗浑身汗毛倒竖。
他猛地抬起头。
一个穿著黑色防水风衣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斜坡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在那张年轻的脸上,追命阎罗回想到了悬赏令上的那个照片。
看到林越的那一刻,追命阎罗脸上的恐惧和错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迅速被一种诡异的、病態的狂热所取代。
他扔掉了手中已经打空子弹的步枪。
非但没有求饶,反而缓缓地站了起来,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渗人的笑容。
“你就是林越很好……非常好。”
他盯著林越,一字一顿。
“来,杀了我。”
林越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银魂左轮,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
对这种死到临头还在装神弄鬼的傢伙,他连多说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
追命阎罗脸上的笑容愈发浓烈,那是一种看待死人般的怜悯和嘲弄。
“记住,就算我到了地下,也一定会回来……索你的命!”
“砰。”
沉闷的枪响,直接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
追命阎罗的脑袋如同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泼洒一地。
那具无头的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林越吹散了枪口飘出的一缕青烟,面无表情地將左轮插回腰间。
就在这时。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林越脑海中突然炸响。
【叮!】
【检测到目標死亡,符合掠夺標准。】
【神级被动“究极掠夺”触发成功!】
林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