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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章 尘封十年的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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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越没接话,眸光微沉。

    即便军方的心思昭然若揭,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万一关暮瑶说的是真的,他这一枪下去不仅可能打不开门,还会把里面的线索全部毁掉。

    “我接受过特种开锁训练。”见林越没说话,关暮瑶接著说,“可以在不破坏大门结构的前提下打开上面的纯机械转盘锁。”

    见林越依旧没有让步的意思,她便意识到,如果不拿出点真正的诚意,今天要么是僵持,要么就是拼个你死我活。

    关暮瑶看出他的防备,左手缓慢地探向侧腰。

    林越的食指已经在扳机上压下了三分之一。

    只要她敢有拔刀的举动,子弹会立刻轰碎她的脑袋。

    只见关暮瑶的手指在腰间的战术卡扣上轻轻一按。

    “啪嗒”一声轻响,那柄s级光束战刃直接脱落,掉在地上。

    紧接著,她又解开了大腿外侧的战术腿掛,將那把高能脉衝手枪一併踢出两米远。

    做完这一切,关暮瑶对著嘴边的通讯器直接下达了指令。

    对此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而是当著林越的面。

    “全体员听令!所有地面武装人员,立刻后撤五百米,解除战斗警戒。”

    “空中火力小组,全部拉升高度,退出索降区域!”

    话音刚落,头顶的直升机轰鸣声开始远去,三架钢铁巨兽缓缓向外围拉开。

    探照灯的光束隨之移走,深坑內重新暗了下来,只有混凝土缝隙中渗出的一缕淡淡的晨光映在两人之间。

    林越看著她一步步自废武装、遣散兵力,这才缓缓垂下枪口。

    但银魂依旧攥在手里,这意味著他隨时都能抬手终结对方的性命。

    关暮瑶见此不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立刻迈步走到那扇厚重的鈦合金大门前。

    她將侧脸紧紧贴在冰冷的鈦合金表面上,双手指尖搭上了最外圈的机械转盘。

    闭上双眼,摒弃外界的一切干扰。

    她完全依靠自己过人的听觉,去捕捉门板內部那些微小齿轮的咬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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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坑內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转盘被极其缓慢转动时,发出的细微“咔咔”声。

    林越站在她身后一米处,目光冰冷地注视著这一切。

    只要这个女人敢耍任何花样,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打穿她的后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关暮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需要极其专注的盲听开锁,对精神力的消耗丝毫不亚於一场高强度的战斗。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伴隨著內部齿轮极其复杂的连轴运转。

    五分钟后。

    关暮瑶贴在门板上的耳朵捕捉到了最后一道极其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紧接著,门框四周传来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轰鸣声。

    锁在鈦合金大门上下左右的九道手腕粗的重型锁舌,同时向內缩回。

    看到这里,关暮瑶这才鬆开转盘,长出了一口气。

    她非常识趣地主动向后退开两步,后背贴在坑壁上,给林越让出了路,示意林越优先进入。

    林越看了她一眼,走上前。

    左手搭上大门边缘,手臂发力。

    厚重的鈦合金大门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向內推开。

    就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內部嵌入式的防尘灯带自动亮起。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保险库的內部空间。

    然而,预想中堆满金条现金的画面並没有出现,偌大的鈦金属空间里空旷得有些离谱。

    墙壁是光滑的合金板,整个空间乾净的一尘不染。

    唯一存在的,是正中央一个半米高的金属台座上面,放著的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子。

    上面光光禿禿的,没有密码锁,没有灵能封印,甚至连个扣锁都没有。

    林越站在门口没有急著进去。

    身后的关暮瑶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呼吸猛地停顿了一拍。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金属盒子上,指尖微微颤动。

    如果王兰临死前说的是真的,那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零號遗物”了。

    一件失踪了整整十年,引发过觉醒者界超级大地震的禁忌之物。

    关暮瑶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越意念微动,超凡感知率先探入保险库內部。

    感知波如同水波纹般迅速扫过每一寸墙壁、地面和天花板。

    没有触髮式陷阱,没有暗藏的灵能机关,没有任何隱蔽的第二道防线。

    確认安全之后,林越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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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金属台前,低头看著那个毫不起眼的盒子。

    柳振雄费了这么大劲修建的地下保险库,就为了藏这么个破铁盒子

    林越一把掀开了盒盖。

    没有冲天的灵能波动,也没有什么绝世宝物散发的光芒。

    盒底静静躺著一个泛黄的普通信封。

    纸质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微微发脆,边角有些卷翘。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身后传来关暮瑶克制的吸气声。

    当她看清那里面只有一个破信封的时候,眼中闪过极度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军方兴师动眾了十年,其间动用了无数人力资源,最终从这个加密保险库里刨出来的居然就是一封信

    林越伸手从盒子里拿起那个信封,入手的触感很轻,纸张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些发脆。

    信封上没有写收件人。

    他將信封翻过来,封口处用蜡封著,蜡印上压著一个极其简单的图案。

    那是一朵小小的山茶花。

    林越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山茶花。

    是他母亲最喜欢的花。

    小时候他们家院子里种了一整排。

    他用拇指小心地挑开蜡封,从信封里抽出了几页摺叠整齐的信纸。

    字跡是用钢笔写的,笔画清秀却带著几分仓促。

    他认得这字,这是他母亲的笔跡。

    林越的视线落在第一行字上。

    “小越,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可能都已经不在了。”

    林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继续往下看。

    “妈妈和爸爸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柳叔叔会暂时照顾你,你要听话,不要惹事。”

    “如果妈妈和爸爸很久都没有回来,你也不要难过。我们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做。”

    “你柳叔叔人不坏,就是胆子太小,爱贪便宜。你別跟他学。”

    看到这句话,林越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母亲对柳振雄的评价,实在是太准確了。

    可惜她低估了一个胆小鬼被利益驱动后能做出多卑劣的事情。

    信的后半部分,母亲的笔跡明显变得更加潦草,似乎是在极其紧迫的情况下赶写的。

    “小越,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你还太小了,很多事情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妈妈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长大。哪怕你什么都没觉醒都没关係。”

    “你只要活著,健健康康地活著,对妈妈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最后一行字,笔跡歪歪扭扭,墨水在某处晕开了一小片。

    像是有水滴落上去过。

    “小越,活下去。爸妈永远爱你。”

    林越握著信纸的手指慢慢收紧。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逐渐失去血色,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他站在那盏惨白的防尘灯下,一动不动。

    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冰冷,在这一刻隱隱碎裂。

    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又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他的母亲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所以她没有提任何关於裂隙、追杀和遗物的事情。

    字里行间全都是一个母亲对幼子的牵掛。

    保险库里安静得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听不见。

    林越握著信纸的指节缓缓失去了血色。

    只是两秒。

    仅仅两秒之后,那道情绪的裂痕就被他强行的缝合起来。

    他將那几页信纸极其仔细地沿著原来的摺痕重新叠好,放回信封里。

    然后將信封郑重地收入储物空间最深处。

    关暮瑶靠在门框上,將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多问。

    作为军人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別,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压制情绪的方式,让她觉得有些残忍。

    不是对別人,是对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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