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诈!”
“菜地里怎么可能长出银子而且是银子做的哦润吉,这也太离谱了吧皮娜。”多萝西急得直跳脚,连忙拽弄皮娜的胳膊,催促它快宣判人在协助哆囉违规。
身为比赛裁判,
皮娜自然是要讲公平,
但眼下却真心说不出哆囉有错的话。
“我……”
皮娜很是为难地挠了挠头。
要知道,哆囉刚挖出一颗弥足珍贵的消耗型doro道具{人参果},准备带回去跟大傢伙分食。
首先是吃人嘴短!
皮娜哪儿好意思再挑明哆囉的不是之处
其次在於比赛开始前的规定是『看谁能於规定时间里从农民丰收过的菜园子挖到更有价值的东西』。
『东西』概念包含『蔬菜』,
每一项定语都没限制银锭子不合规。
皮娜觉得,即使人在出老千,至少哆囉並不知情。
哆囉挖到的银锭哦润吉理当计入比赛成绩!
经过短暂思考,皮娜扭著头朝多萝西笑一笑,安慰道:“兴许菜园子里不止一枚银子如果有第二枚,你也能成功挖到的话,比赛成绩就又可以反超哆囉。”
“啊这……”多萝西嘴巴微张,瞳孔地震,整ro像是被雷电劈中般僵住。
银锭子,融塑成哦润吉形状,显然是人的手笔。
形似哦润吉,
份量起码有三斤重,
折合当前市值是2.5w元。
等同奶茶店一整个星期的净利润!
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剩余的比赛时间根本不够买银子再埋进菜园,多萝西不甘心地垂头耷脑承认失败。
瞧见伙伴失落
心思单纯的哆囉也跟著情绪滑坡了,
它稍加思索便努力举起银质的哦润吉捧给多萝西。
“喏”
“送给你。”
“別不开心嘛!多萝西,其实挖菜比赛是你应该获胜,我明白这一枚沉甸甸的亮晶晶哦润吉是人要送给我的惊喜礼物。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嘻。”哆囉扬起笑脸,嘴角高翘,展露一排整齐又雪白的牙齿。
来自伙伴的馈赠,比天上掉馅饼更惊喜,多萝西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注视哆囉。
真的假的
哆囉要將人送给它的纯银哦润吉转赠给我!
不掺杂任何小心思的善意顿时令多萝西羞得难为情。
小爪子试探著摸向银锭,多萝西想要又不敢要,迟疑地犹豫著:“你確定把它送给我比赛成绩怎么办”
“比赛成绩当然算我噠。”哆囉收敛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许多。
对於自己手中的银锭哦润吉,
哆囉很喜欢,
因为它能猜到银锭哦润吉其实是人(黄慕松)预先埋在菜园的惊喜宝藏。
就像人参果一样,
银锭哦润吉並非菜地里生出来的。
惊喜,源自人,哆囉珍视这份关爱。
至於银锭哦润吉本身,哆囉对它的兴趣並不大,哆囉对財富没什么追求。
留下人给予的关爱(挖菜比赛成绩),送银锭哦润吉给伙伴,双贏!
又有啥理由不这样做呢
托举时间太长,沉重的分量令哆囉胳膊颤抖,额头渗出一滴汗珠。
理解了哆囉的心思,多萝西赶快接过银锭,交迭手臂牢牢搂住。
“你真好!”
激动得嗓音打颤,多萝西向哆囉鞠躬,表达最诚挚的感谢。
黄慕松站在一侧默不作声地旁观
银锭,他自掏腰包买的,顺利包装成惊喜送给哆囉了。
哆囉要转赠给多萝西,
无所谓,
这种做法是哆囉的自由嘛!
反正,肥水没流外人田,银锭子由谁保管都没区別。
见doro们协商分配完银锭子的归属,黄慕松掏手机瞅一眼时间,提醒道:“挖菜比赛只剩最后四十分钟咯!目前是哆囉成绩最高,接下来会不会出现一匹黑马”
话里话外都是说给哚娜丝听,
黄慕松发现哚娜丝对挖菜比赛似乎並不太上心。
好比此时,哚娜丝站在哆囉身后,乐此不疲地比对它跟哆囉的身材差距。
偷笑::“嘿”
心声:“我的个头高,肩宽和腰围也大半圈,连四肢都更粗壮。”
心声:“我现在是当之无愧的doro族群中的第一巴图鲁!”
心里面沾沾自喜,哚娜丝的尾巴越摇越快,晃动频率能比得上螺旋桨。
好不容易成为体型最敦实的doro,
它要可著劲儿耍威风,
堂堂doro元帅就该比doro大王更强壮才对嘛!
完全没有继续比赛挖菜的念头,哚娜丝情愿將本次冠军拱手让给哆囉,甚至没兴趣跟多萝西爭锋。
《顺位变成最强壮的doro》这件事足以叫哚娜丝感到今日收穫满满。
多萝西情愿把冠军让给哆囉;
哚娜丝没兴趣爭;
皮娜则是享受裁判乐趣。
今天的挖菜比赛基本上是確定结果。
趁四个小傢伙心情都挺好,黄慕松又补充几句,激励道:“谁会获得挖菜冠军,我许诺满足它一份愿望。愿望內容要合情合理,例如『求我以后每天早晨起床时亲亲它的脸蛋』。”
说完,
黄慕松笑吟吟地挨个观察哆囉和多萝西和哚娜丝的反应,
三位小傢伙果然是表现各异。
哆囉瞳孔闪亮,无比期待以后每天早晨起床时都会被人亲亲脸蛋,难以想像那会有多么幸福。
欸
等一下!
我目前的生活不就是『每天早晨起床时都会被人亲亲脸蛋』吗
举例的奖励已然成为日常,
哆囉寻思著,
它打算乾脆连比赛冠军也让给多萝西。
然而,多萝西反应却是绒毛竖起,浑身泛鸡皮疙瘩。
被人亲脸蛋是挺不错,
但仅限於想一想,
倘若每天早晨都亲脸会腻歪呀!
急忙后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多萝西扯开嗓门嚷嚷:“银锭子哦润吉,我收下,谢谢哆囉啦。银锭子哦润吉的比赛成绩算你噠,我回大棚入口附近的菜田挖萵苣。”
撒腿跑向远方,
多萝西生怕人会將银锭子的成绩算到它头上,
一份愿望奖励不要也罢。
哚娜丝根本没在乎比赛成绩,同样不在乎愿望奖励,对人的激励充耳未闻。
“我隨清风浮云去,雾散之时即归来。”
“啊打”
重新唤出玩具剑,哚娜丝念叨游戏台词,再度中二病上头。
持剑杀向目之所及的烂白菜墩,
长剑挥舞,
后半场挖菜比赛被哚娜丝硬生生玩成『水果忍者』。
伙伴们都有事情做,哆囉笑得愈发开心了,小爪子轻拽人的裤腿。“我们也继续挖菜吧。人,中午吃什么我记得你说过是去吃农家菜。”
黄慕松“嗯”一声,温柔抚摸哆囉脑袋,目光却投向皮娜。
跟黄慕松对视,皮娜清楚他的意思,无非是唱完最后一场戏。
等比赛结束,
挖菜冠军註定是哆囉,
而许诺给哆囉的愿望会是举办一场《全家ro为期十天》的忆苦思甜餐。
忆!苦!思!甜!
在保障营养充沛的前提下吃味道最差的食物,
这样的方式尤为適合掰正多萝西的挑食小毛病。
就这样,第三回合的挖菜比赛开始了,doro们各做各事。
依旧由皮娜来担任裁判;
黄慕松陪哆囉挖菜;
多萝西专挖价值较高的菜;
哚娜丝把切菜当成宣泄体力的乐趣。
很快,中午时间到,挖菜比赛如预期般结束。
冠军无可爭议是哆囉,
相关的愿望奖励则被黄慕松以《小秘密》的说辞卖关子。
哆囉相信人不会食言的,愿望奖励肯定有,所以倒也没著急。
皮娜帮忙匯总doro们收穫的菜,
所有菜全部塞进哚娜丝的尾巴空间存放。
离开菜园子,黄慕松驱车带四个小傢伙前往附近山村,去农家乐吃农家菜。车子刚拐入水泥土路,坑坑洼洼的老路比较顛簸,引得车后排响起一阵热闹动静……
哆囉扒著窗户往外看,
小脑袋一顛一顛,
糟糕的车况导致它有些噁心。
幸亏车速减慢,哆囉打开车窗呼吸新鲜空气,晕感终於减轻些。
目光锁定窗外景色,
哆囉眨巴著眼睛观察波光粼粼的河流。
冬季,北风吹,即使是暖冬亦会觉得寒冷。但为什么冷冰冰的天气不会使河流结冰,好奇怪的现象!
想不懂缘由,
哆囉转身推了推多萝西,
它希望聪明的多萝西能给自己解惑。
“嗯”
“什么事”
“我好想吐……”
多萝西蔫蔫的,乾呕,晕车现象导致智商直线跳水。
哚娜丝也在晕车。
不过,它的体魄远比多萝西强,只需要时不时地喝一口水就能短暂恢復状態。
身体確实是舒服了,可饮水过多导致憋得慌,哚娜丝突然跳出天窗奔向路边朝树根翘腿。
放完水,
身体一抖,
哚娜丝爽得长嘆鼻息。
解决完生理问题,哚娜丝撒腿直追车子,动作灵巧地跳上后备箱盖再从天窗爬回车內。
专心向前开车,黄慕松发现哚娜丝跳车时,它已经在追车回来。特意放慢车速,成功接上哚娜丝后,黄慕松没好气地批评:“你就不能老实会儿想下车,跟我直说,跳车多危险啊!”
属实拿哚娜丝没法子,
黄慕松知道这个小疯子绝对听不进话。
以前还好些,起码会怕受伤,哚娜丝或多或少要掂量什么行为不能做。
近期真是彻底放飞自我!
自从彩豆送给哚娜丝一只吉利蛋,吉利蛋具备疗伤本领,任何危险事都不会再令哚娜丝畏缩。
此刻,
哚娜丝肆无忌惮地向后视镜“略略略”吐舌头扮鬼脸,
故意挑衅。
黄慕松不至於跟哚娜丝置气,反而感到挺有趣,没搭理它。
远离城市喧囂,找一处有山有水的地方,带著doro们出来玩。冬游,轻鬆自在,会揪住小事置气才怪。
踩油门提速,
黄慕松儘量缩短路时,
快些到达农家乐小院能让doro们少受顛簸晕车的苦。
没多久.
车子缓缓停在农家乐院外的空位上。
山村里的农家乐,老板是一对厚道的中年夫妻,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说是老人也不为过。菜,doro们刚挖到许多;鸡,老板自家散养;鱼,向附近水库的钓鱼佬收购。
虽然消费价格高些,一顿饭要大几百块,黄慕松倒认为还蛮实惠的。
主要是让doro们能玩得更开心!
车子停稳,
哆囉率先推开车门,
它兴奋地伸展胳膊拥抱新鲜空气。
“到啦”
在车內坐著难受,终於可以活动筋骨,哆囉蹦蹦跳跳地围绕车子遛弯。
多萝西已经晕得走不动路,
皮娜搀扶它,
下车后的混合土壤气息的空气逐渐使多萝西恢復状態。
就属哚娜丝活泼好动,一下车便直奔农家院,朝散养大鹅跑过去。
母鹅受到惊嚇,嘎嘎乱叫,呼唤公鹅保护。
公鹅听见呼救声,快速扑扇翅膀,奔著哚娜丝反击。
莫名其妙被对方攻击,哚娜丝后撤半步,抡圆了膀子蓄力打向公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小院,
哚娜丝二话不说扑倒公鹅將其压制住。
“嘎嘎(你干啥)”
发动与动物交流的本领,哚娜丝倒打一耙,质问公鹅为何要袭击自己。
本元帅只是想跟你的老婆玩一玩,
没必要反应过激吧
由於自身种族不具备性別区分,doro们无法理解性別造成的边界感,反而认为现实世界的雄性生物都太霸道。
鹅语:“她是我的媳妇!”
鹅语:“不准你靠近我媳妇!”
惨遭压制,公鹅嘎嘎乱叫,拼命挣扎试图掀翻哚娜丝。
哚娜丝夹紧双腿,
隨即连两条胳膊也用上,
它卯足力气將公鹅压得根本抬不起头。
公鹅越挣扎,哚娜丝越兴奋,只压制但不伤害对方。
半分钟,公鹅力气耗尽了,垂头耷脑地服软。
在反抗过程中,儘管哚娜丝未曾伤害对方,挣扎的情况难免使公鹅掉落许多羽毛。
黄慕松带哆囉、多萝西、皮娜踏进农家院
瞅见哚娜丝祸害公鹅,
黄慕松马上向老板娘告知午餐挑这只公鹅燉大锅。
不选不行的,
公鹅快被哚娜丝欺负成禿毛鸡了,
总不能让店家白白损失吧
老板娘闻言迎来,看到竟是育种的公鹅被选中,为难地问道:“小伙,確定买那只鹅下锅那只鹅比普通大鹅贵三百块,你……”
“哚娜丝,听见了吗三百块钱从你的工资里扣。现在要么去屋里帮忙烧炕,要么去卫生间洗个澡。”黄慕松走到哚娜丝身边,俯身抓住它的后颈软肉,单手拎起来带进屋。
doro们类似猫狗,
后颈是弱点,
遭拎住时犹如被施展定身术般难以动弹。
不疼,就是没法动,哚娜丝四爪离地被带进屋。
多萝西、哆囉、皮娜尾隨黄慕松,
它们比哚娜丝听话得多,
三小只排队前往卫生间冲澡。
上午挖菜,浑身沾满泥土,必须洗乾净才可以上炕吃饭。
doro们爱乾净,
冬天洗热水澡也舒服,
十分钟时间足够洗得白白净净。
趁doro们在洗澡,老板与老板娘抓走公鹅拿去后院,放血拔毛加工做菜……
血腥场面没让小傢伙们目睹,
黄慕松敦促它们洗澡正是为了让它们避开杀鹅。
农家院,洗澡条件差些,缺少沐浴露。
皮娜找香皂,发现有一盒未开封的,撕开包装的瞬间被熏得眉头紧蹙。“什么东西哇臭烘烘,闻起来有一股怪味!xx皂这两个字咋念。”
抖动湿漉漉的绒毛,
皮娜捏鼻子举起黄色香皂包装盒,
《硫磺》二字是还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