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服务区滯留大半日,凌晨的时候,黄慕松继续和铁哑铃轮流驾驶房车出发。
十月一的凌晨,刚开始免路费,天亮前的路况畅通无阻。
直到临近中午了,高速车流渐多,幸运的是顺利抵达目標城市。
——赣州洪都!
根据多萝西规划的高速出口,房车驶入洪谷区,这里是洪都偏西郊的城区。
儘管是省会,但肯定跟首都城圈没法比,洪都的繁华程度仅次於超一流城市。
不过……
洪都的气候似乎有些诡异。
踏出车舱,闷了两天的哚娜丝本想撒欢乱跑,放鬆一番筋骨。结果刚深吸一口气,湿润粘稠的空气质感令它猛烈咳嗽,混身不自在。
“好潮呀!”
哚娜丝皱眉,吐槽空气环境,顿时没心情跑步了。
南方比北方潮湿,入秋也会晚些,目前还可以穿短袖。
中午,大日头高掛,阳光充足。
又湿又热的状况令哚娜丝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条舌头环绕360°狂舔。
说难受吧,也不算难受,总之就是不舒坦。
哆囉、多萝西在哚娜丝后面跳出车舱,
它俩的反应也差不多,
湿乎乎的潮热环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腻歪。
对於人类而言,空气湿润对皮肤好,尤其是女生肌肤需要保湿。
苏清瑶走出房车,展开双臂,舒畅地拥抱阳光。
“咱们终於到地方啦!”
搂起多萝西,苏清瑶亲一下它的脸蛋,说道。
阿尔雯和三笠对潮湿或乾燥的环境不挑剔,她们没发表意见,只是简单做些放鬆关节的伸展运动。
先给两条鱼餵食.
黄慕松带出垃圾扔掉,开启房车换气功能。
两天车程总吃零食,正餐在服务区解决,黄慕松太想下馆子了。
四处周围,
黄慕松发现远方刚好有一家规格较上乘的饭店,
於是他立即牵住哆囉爪子。
带哆囉往前慢走,黄慕松问道:“已经来到洪都旅游,哆囉觉得怎样喜不喜欢小苏姐的家乡城市”
置身陌生城市,望著林立的高楼大厦,哆囉侷促地揪弄发梢。
“很……很好。”
仰起头,哆囉看向人,白净小脸笑容灿烂。
“我很喜欢!”
其实,只要是城市,哆囉就会本能有点小怕。
高楼错综,钢铁森林似的,压抑感太强。
好在人会牵住它的爪子,
哆囉非常安心。
它真正喜欢的是和人手牵手被保护乃至呵护的体验。
当然,也因为洪都是小苏姐祖籍城市,哆囉不会討厌洪都。
综合评价是喜欢。
“多萝西和哚娜丝怎么认为呢”黄慕松扭头,瞅瞅多萝西又瞧瞧哚娜丝,询问。
多萝西喜欢一家人组团玩,
到哪儿玩都好,
洪都也算蛮不错啦!
想了想,多萝西扶眼镜,故作矜持:“在没去景点之前,我不做评价。一个城市好不好,要从方方面面打分。只论空气环境的话,湿乎乎的,差评。”
阿尔雯闻言,忍不住插话反驳:“这也能给差评姐看过地图,洪都城区被赣江分割,沿江城市肯定会潮湿。莫非,你们doro不喜欢湿润环境”
“当然不喜欢!你看,我的尾巴都潮了,不舒服。”哚娜丝使劲摇晃尾巴,试图风乾水分。
长期居住潮湿环境影响身体健康,
湿气大,易內分泌失调,高龄易患风湿病。
只作为旅游选择的话,
黄慕松认为洪都实际挺好。
“先不聊別的,咱们快去吃饭,填饱肚子要紧。”
说完,黄慕松抱著哆囉,加快脚步。
一听到吃,哚娜丝瞬间展眉,对潮湿环境的嫌弃立变为对当地美食的憧憬。
…
钻入饭店包间,哚娜丝连菜单都没看,直接向服务员喊话:“来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再来一大碗米饭!还要配一份必须有哦润吉的水果拼盘!”
番茄炒蛋,全国普及。
哚娜丝根本不知道洪都有哪些当地特色菜,
所以它只顾著点单自己最想吃的。
多萝西做过预习,掏出小本本,细言细语地向服务员说道:“请上十人份的鄱阳湖狮子头,红酥肉也要十人份。粉蒸肉要五人份,豫章酥鸭来三只,再单点一盘藜蒿炒素肉,两盘藜蒿炒牛肉……”
“请问需要搭配什么汤”服务员心情激动地追问。
一道菜,动輒点几份,妥妥的大客户。
服务员立即拿出120%的谦顺態度招待。
汤水类的菜,多萝西也有预习,抉择后回答:“先来七份瓦罐汤,其中一份不要见油花,我们有一位素食主义者。”
“好!您稍等。”
服务员赶快去后厨传达顾客需求。
…
现炒菜,等待时间久,doro们的肚子陆续咕咕叫。
终於,
易烹飪的番茄炒蛋登场,
这是哚娜丝的菜。
顾不得其余菜上齐,哚娜丝火急火燎地舀一大勺菜,拌米饭往嘴里塞。
勺子入嘴……
“哇哇哇!”
哚娜丝突然四肢僵直,浑身绒毛炸起,紧接著无比艰难地吞咽食物。
可算把东西咽进肚子里,
哚娜丝耷拉耳朵,哈著气吐舌头,频频用爪子扒拉嘴。
“呜呜”
“好辣好辣!”
“水,快给我水,我要喝水!”
泪眼汪汪地凝望人,哚娜丝跳下座椅,直奔黄慕松跑去。
从人的背包內掏一瓶冰镇果汁,哚娜丝顾不得倒入杯子再喝,马上顿顿顿痛饮。
眼泪都流出来了,
哚娜丝的尾巴像避雷针般竖得笔直。
目睹伙伴行为诡异,哆囉好奇,握住勺子挖一块炒蛋。
澄黄炒蛋,色泽诱人。
一看就会好吃!
哆囉含入口中细细咀嚼,隨即猛得浑身僵直,额头直冒汗。
它的耐力比哚娜丝强得多,
辣味没令哆囉做出太亢奋的表现,
唯独从“哼哼唧唧”的呢喃声能听出小傢伙难受。
准確讲,算不上难受,番茄炒蛋的味道挺棒。
只是太辣!
秉承不浪费的原则,哆囉努力吞咽,额头渗出一颗颗汗珠。
艰难吃掉食物,哆囉长吁短嘆,哈气道:“真的非常辣!挺好吃,就是太辣。会不会是鸡蛋坏掉呢”
哆囉也从人的背包里掏出一瓶冰镇哦润吉汁,
含住冰冰凉凉的果汁解辣,
舌头痛感等过了几秒才恢復正常。
“你们的反应好夸张!”
“真有这么辣”
多萝西不信邪,吐槽两位伙伴演技浮夸,准备亲测一番。
正巧,第二道菜登场,是藜蒿炒牛肉。
香气浓郁,多萝西馋得流口水,率先尝试。
一根藜蒿刚入口,多萝西没忍住,直接吐掉了。
“不对劲!菜咬我舌头。”多萝西疑惑地眨眼睛。
植物是没有生命的,
多萝西不相信炒熟的菜会咬人,
它紧跟著又夹一根藜蒿品尝。
果然!很辣!
多萝西被辣得直掉泪。
虽然辣,却特別香,多萝西捨不得吐掉。
它急速咀嚼,咽掉藜蒿,急不可耐地尝试牛肉。
越辣越想吃,辣味能开胃。
多萝西边掉泪边大快朵颐起来。
“好棒的味道”
“爱吃!”
只有一直吃才能不觉得太辣,但凡停下来,舌头立刻会特別疼。
多萝西已经吃得要停不下来了。
旁观伙伴大快朵颐,哆囉和哚娜丝眼神茫然,重新坐下吃菜。
隨著口腔逐渐適应辣味,
剩下的只有香!
三只doro克服辣味后,吃得十分尽兴,直到快吃饱才折腾起来。
吃饱了,
没法继续吃,
口腔又被火烧火燎的强烈痛感攻占。
辣辣辣辣辣辣辣……
为缓解疼痛,吃饱喝足的哆囉、哚娜丝、多萝西围绕餐桌追跑,它们打算以运动的疲惫稀释掉痛觉。
任由小傢伙们撒欢
黄慕松与苏清瑶、阿尔雯、三笠继续吃饭。
洪都,菜辣是当地特色,当然也並非所有菜都辣。
除了辣口的西红柿炒鸡蛋有些难接受外,
黄慕松四人对其余菜品味道的评价是正面的。
没多久,午饭吃饱,该回房车午休。
下午1点到3点是洪都最热的时段,
黄慕松计划等三点后再去滕王阁参观。
城区边缘前往滕王阁,车程大约半个小时,抵达附近是下午近两点。
可以再多睡个一小时的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