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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嘭!
消防设备间的铁门插销,在液压钳的巨力下彻底扭曲变形,整扇门被一股蛮力从外面踹开!
光线涌入,七八个手持防暴盾和警棍的蓝鯊队员,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眼神凶狠。为首的一个壮汉,正是之前被苏名一拳打吐的多明戈。他换了身装备,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
“我看你们往哪……”
他的话还没喊完,就看见门內那个黑大衣年轻人,正单手拎著一个红色灭火器罐子。
李长风心里一紧,立刻护著周船长后退。
老赵已经嚇得闭上了眼,握紧铁管的手心全是汗,嘴里下意识地碎碎念:“我的优秀员工奖……我的枸杞保温杯……老李,回头记得跟学校说,我是为了保护国有资產英勇牺牲的……”
苏名动了。
他没有把灭火器当砖头砸出去,而是左手拔掉保险销,右手对准门口的人群,压下了压把。
“呲——!”
一股浓密的白色乾粉喷涌而出!
门口的多明戈首当其衝,他刚张开准备骂人的嘴,就被喷了个满灌!那股又干又涩的粉尘直衝喉咙,呛得他当场翻了白眼,嘴里像被工业石灰糊住了似的,又干又涩!
“咳咳……呸!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还没完。
苏名手里这个喷完,顺手又抄起墙角另一个,同样对准门外。
“呲——!”
第二股更加汹涌的白色乾粉席捲了整个通道!
不到三秒,整个消防设备间和门外的通道便一片白茫茫。伸手不见五指,到处都是呛人的白色粉末。
“咳!咳咳咳!我的眼睛!”
“阿嚏!我操!谁他妈放的烟雾弹!”
“咳……老大,我看不见了!救命!”
蓝鯊安保的精英队员们顿时阵脚大乱,乾粉钻进鼻腔、眼睛、嘴巴,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和生理泪水。盾牌能挡棍子,挡不了粉末。
设备间內,同样是一片混乱。
“咳!咳咳……苏名!你这是要把咱们一起呛死啊!”老赵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感觉每呼吸一口都在吸墙皮,咳出来的全是白灰。
那三个实习生更是咳得死去活来,其中一个直接瘫在地上,差点抽过去。
“闭嘴,憋气,跟我走!”苏名的声音在白雾中清晰响起。
一只手抓住了李长风的胳膊。
李长风被呛得头昏眼花,但常年的训练让他立刻屏住呼吸。他反手抓住周海生,另一只手拉起老赵。
“都拉住!別鬆手!”李长风低吼。
老赵一手拽著一个实习生,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李长风的衣角,一行人被呛得东倒西歪,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白雾里,跟著苏名往外冲。
苏名在白雾中行动自如。
他甚至能清晰听见,左前方一个蓝鯊队员因为咳嗽岔了气,正扶著墙乾呕;右前方两个人在黑暗中撞在一起,互相骂娘。
他带著眾人,灵巧地绕开这些人形障碍物,几步就衝出了粉尘最浓的核心区。
“噗——咳咳咳!”
衝出白雾,老赵扶著墙,咳得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他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白色粉末,配上他那张惨白的脸,活像刚从戏台上跑下来的白无常。
通道那头,弗兰克站在商务车旁,优雅地戴著他的黑手套。他本来正欣赏著瓮中捉鱉的好戏,结果只看到一团白烟从设备间喷涌而出,然后自己的手下就在里面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紧接著,他就看到苏名一行人,一个个浑身掛白,狼狈地冲了出来。
弗兰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从业二十年,跟各国特种部队、情报人员、黑帮都交过手,枪战、刀战、爆炸都见过。
他妈的用灭火器打团战的,这是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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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群废物!”弗兰克气得对著那团白雾怒吼,再没了之前的风度。
就在这时。
“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蓝白涂装的警车闪著灯,从港区主干道呼啸而来!
弗兰克脸上的怒气立刻转为冷笑。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重新恢復了生意人的体面。
他看著衝出来的苏名等人,抬手一指,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衝著赶来的警察大喊:“警察先生!就是他们!一群来自龙国的暴徒!他们非法闯入港区,打伤了我二十多名安保人员,还抢走了我们客户的贵重物品!”
三辆警车一个急剎,停在通道口。十几个穿著防弹背心、手持衝锋鎗的港警迅速下车,拉开阵线,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苏名一行人。
为首的警官看著眼前这幅诡异的画面,也愣住了。
一边是西装革履的弗兰克,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另一边是一群浑身白粉,造型堪比兵马俑的亚洲人,其中一个老头还受了伤。
而中间,是一团仍在瀰漫的白色烟雾,里面还不断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这他妈是恐怖袭击现场,还是麵粉厂发生了安全事故
“放下武器!所有人,靠墙蹲下!快!”警官大声喝道,枪口稳稳地指著站在最前面的李长风。
老赵一看这阵仗,腿一软,差点又跪了。
“完了……这下跳进大西洋都洗不清了……”
李长风却十分冷静,他非但没蹲下,反而將周海生护在身后,迎著警方的枪口,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这个举动让所有港警都紧张起来!
“不准动!”
“你想干什么!”
李长风没理会,他按亮屏幕,直接將一段正在实时上传的视频,对准了为首的警官。
屏幕上,正是周海生那张布满伤痕的脸,他正对著镜头,用中文清晰地陈述著被蓝鯊非法扣押、殴打、逼迫签字的全部过程。背景就是刚才那个消防设备间。
李长风用標准的西班牙语沉声说道:“我是龙国军方派驻海外安保力量的负责人,我们正在解救被非法拘禁的我国公民。”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现场的嘈杂声。李长风指了指弗兰克,“他,是这次绑架案的主谋,我们有全部的证据,包括人证、物证,以及他们偽造的合同。所有证据的备份已经同步发送至我国驻西班牙大使馆。”
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
军方大使馆绑架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港区治安问题了。
弗兰克脸色变了,他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他立刻反驳:“一派胡言!他这是在混淆视听!他们打伤我的人是事实!警官,请立刻逮捕他们!”
李长风冷笑,把手机屏幕又往前递了递。
“我方所有行动,都遵循《联合国宪章》关於保护海外公民的条款。如果你现在下令攻击我们,就等同於攻击正在执行合法救援任务的外国军事人员。这个后果,我想你比我清楚。”
李长风语气平静,但字字千钧,让警官压力陡增。
警官的额头渗出了汗。他手里的对讲机也在这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听了两秒,脸色又是一变。是上级打来的,语气严肃,只说了一句:控制现场,等待指令,非致命情况下,绝不准开火。
警官放下对讲机,举起一只手,示意手下们保持警戒但不要妄动。
“所有人,保持现有位置!不要动!”他先是对苏名一行人喊道,然后又转向弗兰克,“弗兰克先生,也请你的人退后!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一方的过激行为,都將被视为袭警!”
弗兰克的脸色很难看。
他精心设计的“规则杀”,竟然被对方用一个更高级的规则给挡了回来。
通道里,双方一时僵持不下,气氛诡异。
苏名背著沉甸甸的帆布包,站在队伍最后。他的视线越过白得像雪人的老赵,落在那个被他用灭火器喷得最惨、此刻正被警察架起来的倒霉蛋身上。
他皱了皱眉,低声对旁边的李长风说:“李哥,这傢伙的医药费应该不算在咱们这次一千万的业务成本里吧”
李长风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扭过头,看著苏名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感觉自己的血压又开始跳探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