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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自己怀里睡著的余今安轻轻地抱在床上,钱良才吐了口气,弯著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头放在枕头上,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醒了她。
余今安睡得很沉,呼吸很匀,胸口微微起伏著。
脸上有两条哭过的泪痕,浅浅的,从眼角延伸到耳畔,像两条乾涸的小溪,却並不显得狼狈,反而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上还掛著水珠,蔫蔫的,但依然好看。
她的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梦里也在想什么心事,嘴唇微微张著,露出一线贝齿,像一个小小的、熟睡的孩子。
钱良站在床边,看著她,看了好一会儿。
伸出手,食指轻轻按在她眉心,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著,余今安眉心的皱纹在他的手指下慢慢舒展开,她的表情放鬆了,呼吸也更匀了,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他依次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一盏淡黄色的床头灯。
只能照亮床头一小块地方,暖暖的,柔柔的,她在光里,像一幅油画,安静,美好,不真实。
“再等等吧。”
钱良起身的同时喃喃自语了一声,不知道是说给睡著的余今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隨后有些疲惫地躺在沙发上。
沙发有点短,他的腿伸不直,只能蜷著。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角度,然后掏出手机。
屏幕的光很亮,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把亮度调低,然后开始看消息。
大部分都是公司的消息,陈瑶发的工作匯报,张成发的市场计划,还有行政发的通知,以及几个部门主管发的请示。
他挑重要的回覆了一下,能定的定下来,不能定的说“明天再说”,该批的批,该否的否。
最后,他又看了眼和王子瑜的对话。
她还是没回消息。
盯著那个对话框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扔在茶几上。
他不想再想了,想也没用,她不想回,怎么催都没用。
於是又把心收回到了公司的事儿上。
如果说之前还是小打小闹,那现在有了这两千万,各个方面都可以加快步伐了。
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过各个项目,酒厂的投產计划,省外市场的开拓方案,学校的深度合作,一件一件地过,像在脑子里开董事会。
虽然目前和一些大品牌还没办法比,但是凭藉著自己先知先觉的优势,在白酒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他知道未来几年什么酒会火,什么营销方式会有效,什么渠道会爆发。
那些大品牌反应慢,调头难,他不一样,船小好掉头,一个决策从下达到执行,用不了一个星期。
实在不行,就算只抄袭江小白和听花酒这些成功案例都大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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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现在的江小白还没达到后世那种规模,市场还有很大的空间。
他越想越有信心,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至於女人的问题,尽力而为就好。
反正已经是个渣男了,就別想纯情那一套了。
先搞钱吧,毕竟三妻四妾的都不是普通老百姓。
那些能做到的,哪个不是有钱有势
钱是男人的胆,也是男人的底。
没钱,你连说“我爱你”的底气都没有。
在这几个女孩子身上,他之所以纠结的主要原因,就是她们毕竟对他付出了真心,是真的因为喜欢他这个人而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才有这么大压力,心软了,也心虚了。
如果遇到的都是重生前那些女人,那些衝著他的钱来的、衝著他的资源来的、衝著他的关係来的女人,他根本不会有一点点愧疚的感觉。
各取所需,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可是她们不是。
她们是真心喜欢他的,一颗一颗的真心,滚烫的,沉甸甸的,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
脑子里想著乱七八糟的事情,钱良没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这几天他也累得够呛,从川省回来就没消停过,签约、应酬、处理公司的各种事,还要应付几个女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身体累,心也累,他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早上还不到七点,两人是被夏玉的电话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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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今安迷迷糊糊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她的眼睛还没睁开,声音含含糊糊的。
夏玉一晚上没睡。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画面,钱良和余今安在一起的画面。
他们会不会牵手会不会拥抱会不会……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知道昨晚余今安和钱良是在一起的,也知道他们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
她告诉自己,不关她的事,那是他们的事,跟她没关係。
可是她的脑子不听她的话,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天亮。
所以这会儿听著电话里余今安含含糊糊、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更多了。
“你不是九点的飞机吗”
她忍了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心里瞎想的一幕幕,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脑海,语气如常地问道,“怎么还没起床我都准备出门了。”
“嗯……”余今安还有一点迷糊,呢喃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糯糯的。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钱良,看著他那张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脸,看著他乱糟糟的头髮,看著他微微睁开的眼睛。脑子才慢慢地想起昨晚的事儿。
自己好像在钱良怀里哭来著
怎么躺在床上了
不对,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就在他怀里睡著了
她记得自己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太丟人了吧
她咬著嘴唇,脸微微发烫。
她悄悄感受了一下身体,好像没有异样的感觉,不疼,不酸,没有任何不適。
证明钱良没对自己干坏事儿
柳下惠!
她咬著下嘴唇,心里自然而然地吐槽了一句钱良。
於是隨口应付了夏玉一句,声音还是懒洋洋的,“昨晚睡得有些晚,这就起。”
她说得很隨意,很自然,但夏玉刚把脑子里的不良画面清理出去,听见这句话,又开始联想。
睡得晚为什么睡得晚
两个人在一起,什么事能睡得晚她的脑子里又开始放电影了。
“那你快起吧,我二十分钟就到酒店了。”
她顿了顿,最后还是没忍住,语气特別隨意地问了一句,“钱良呢”
看著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钱良,余今安翻了个身,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她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像隔著一层什么东西,很小,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在我旁边啊。”
“啪!”夏玉直接掛了电话,她就多余问!
姦夫淫妇!
不要脸!
“老大,我昨晚梦见又去你家里过年了。”
两人一个房间待了一晚上,余今安对钱良也没有多少防备。
看钱良已经走向卫生间,她一边起床一边说起了自己昨晚的梦,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像在说一件很开心的事。
她坐在床边,光著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头一粒一粒的,像珍珠。
头髮乱糟糟的,像一窝小鸟,有几缕翘著,在晨光里泛著栗色的光泽。
说著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那一会儿把伙食费交一下。”
“为啥”余今安歪著头,一脸不解。
“以后做这种梦都要交费的。”
“要交也是给阿姨交,才不给你!”两人虽然还没突破最后一层关係,但是这会儿说话的时候却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自然,温馨,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小心翼翼怕说错话,不用担心对方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