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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的那一刻,钱良觉得呼吸都停了一拍。
余今安站在门口,穿著一身白色的蕾丝睡裙。
不是那种夸张的、暴露的款式,是那种很简约的、线条流畅的、刚好到膝盖的睡裙。
蕾丝的花纹很细,像蛛网一样,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裙摆隨著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饱满的胸,修长的腿。
她的头髮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水珠顺著发尾往下滴,在肩头的蕾丝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脸上没有化妆,素麵朝天,但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你……今晚真好看。”
钱良看著站在门口、穿著一身蕾丝睡裙的余今安,一时间眼睛有些发直,声音也有点飘。
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肩,从她的肩移到她的腰,从她的腰移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移回她的脸。
“怎么个好看法”
见钱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余今安也不害羞。
她直视著钱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点弧度,那弧度很浅,很轻,像春天的第一缕风,吹过湖面,盪起一圈圈涟漪。
湿漉漉的头髮,有些朦朧的眼睛,再加上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让此刻的余今安有种动人心魄的美感。
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刻意营造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不经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美。
有的女人美在表面,而有的女人,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美。
钱良第一次对她產生了本能的衝动。
以前她也很美,从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她,他就知道她美。
但那种美是含蓄的,疏离的,像月光,清清冷冷的,远远地看著,不敢靠近。
不像现在,那种不经意间展现出来的诱人,一顰一笑,风情万种。
像一朵娇艷的玫瑰,第一次对人盛开,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藏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触摸,想褻瀆,想品味那种诱人的美。
钱良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呼吸也变重了,咽了咽口水,秀色可餐,不外如是!!!
“不知道,形容不上来。”
听见她的声音,钱良很老实地摇了摇头。
如果是別人,他这会儿已经无数形容美的成语送了出去。
什么“闭月羞花”,什么“沉鱼落雁”,什么“倾国倾城”!
他能说一箩筐,不带重样的。
但是对余今安,他一时间真的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词,或者没有空去想该怎么讚美她。
他只想静静地欣赏,像欣赏一幅画,像听一首歌,像看一场日出。
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没有诚意。”
余今安不满地皱了皱鼻子。那动作很小,很快,但落在钱良眼里,却可爱得要命。
她没有再追问,转身往房间里走,边走边换了个话题。“送完小玉了”
“嗯。”钱良应了一声,跟著她走进房间。
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你不回去睡觉,来这儿干嘛”
余今安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钱良,“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翘著的,眼睛是弯著的,那表情,分明是在笑。
“啊”钱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嘴巴张著。
“啊什么”
余今安继续板著脸,但笑意已经从眼角漏出来了,“这么晚了,你敲我一个女同志的门,想干嘛,是不是准备图谋不轨”
“什么授受不亲”我们又不是没一个房间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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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良撇了撇嘴,“再说亲了都不止一次了!”
“去你的!”
余今安笑著捶了钱良一拳,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你耍流氓还有理了要不是我好说话,你都进去了。”
她说著,转过身,往房间里走。
背影在灯光下格外好看,睡裙的布料很薄,能看见底下內衣的轮廓,钱良的目光跟隨著她,从门口移到沙发边。
“对,小老弟最好说话了。”
钱良说著跟她进了房间,这个酒店他住过无数次,对里面的设备布置熟得不能再熟了。
进门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很软,整个人陷进去,很舒服。
“就我好说话,所以你每次才故意的对吧”
余今安坐在了沙发旁边,没好气地白了钱良一眼。
白眼翻得风情万种,带著一点嗔怪,一点无奈,她看著钱良,目光里有温柔,有甜蜜,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什么故意的”钱良装出一脸不懂的表情。
“你说什么”余今安的声音放轻了,她看著钱良,目光落在他脸上,但没有焦点,
像是透过他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轻飘飘的道:“在火车上,我相信你是不小心。”
她顿了顿,“后面你肯定是故意的。”
她说话的时候虽然眼睛瞪著钱良,但心里却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有点享受和钱良这种拌嘴的感觉。
她想起在食堂,被他当眾强吻。
想起过年的时候,打赌输给他,自己主动亲他。
想起那一场风雪,那一场两个人的旅行。
车在雪地里慢慢开著,窗外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什么也看不见。
车里只有自己和他!
陪著他奔赴故乡,奔赴对於自己来说那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些美好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一帧地在她脑海里闪过。
美好的和童话一样。
他那么突然就闯进了她的生命中,带著点儿莽撞,不容拒绝般占领了她的感官、她的心神。
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钱良的呢
余今安不知道。
她只知道,等她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
已经在她心里了,已经拔不掉了。
她只知道,火车上的那个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擦不掉,忘不了。
明明当时自己头脑都是空白的,为什么现在越想当时的感官越清晰呢
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她的眼角都控制不住地掛上了一抹笑容。
笑容很轻,很淡,但就是这一点点笑容,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明媚了起来。
她轻轻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嘴唇上扫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
动作很慢,很轻,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故意的。
眼睛好像无意识地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钱良,那目光里有温柔,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粘稠起来。
像蜜糖,像胶水,像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悄悄地发酵。
钱良的呼吸变重了,目光变得灼热,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即將扑向猎物的豹子。
他看著余今安,看著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看著她湿润的嘴唇,看著她朦朧的眼睛。
他的心在狂跳,血液有些沸腾,理智开始一点一点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