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欢晚会结束,程风刚回到宿舍,就见到有人在等他,以文玉为首,在北京等待了一年之久的特殊任务执行小组,已经完成特殊任务,回来复命。
见到程风进院子,五人站起身来,立正敬礼:“院长好。”
程风回礼:“大家辛苦,坐下来说吧,具体的情况怎样?”
五人坐下,文玉道:“八月十三,朝廷对袁崇焕实行了剐刑,刑部文书上公布的是三千六百刀,我们在两千五百刀的时候,帮了他一把,袁崇焕当场死亡,过程未被人发现,尸体展示了三天,无人敢去收尸。
最后是刘掌柜出面收的尸,尸体送到了三所营赵率教被伏击的那个地方,安葬在了那个战场上。”
“你们做的很好,回去休息,明天到委员会去报到,委员会给你们五个安排有特殊的任务,组建我们的秘密特战部队,允许你们在各地挑选神枪手,现在给你们的编制是一个营,因为你们这支队伍比较特殊,全部低职高配,没有普通士兵。
文玉任中校营长,燕云亭任中校副营长,左风波,汤包,姚文静少校连长,你们招上来的人员,副连长,排长为上尉,班长为中尉,士兵全部是少尉,你们今后的工作职责是……巴拉,巴拉,巴拉。”
九月初十,大清早的又来了一群人,他们带着几船的东西刚从山东回来,船上的物资已经移交了出去,只是手上有一样东西,古不败委托需要亲自交给程风。
看着手里的一个大檀香木盒子,程风很是好奇,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块未做任何雕饰的玉石原材,通体温润无杂质,如同一块凝固的猪油。尺寸足有六七寸大小。
“羊脂玉,这么大一块,这东西交给财务部门就行了,给我干什么?”程风一边询问一边把这玉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刚上手时,细腻柔滑,如脂如膏,有一丝玉石特有的清凉,但并非冰冷刺骨,而是带着一种柔和的凉意。
随手盘玩几下后,可能是玉石吸收些许温度,变得与手温相近,表面极其光滑,没有任何粗糙感或颗粒感,仿佛婴儿肌肤般细腻。
有一种内在的油脂光泽和滑腻感,不是浮于表面的油光,而是从内部透出来的,摸上去像一块凝固的羊脂或上好的凝脂。
程风直接被这块玉吸引到了,心里暗自嘀咕:“这手感,这质地,真是一块好玉,孔家的好东西可真多,小爷我都没办法形容这块玉了,竟然能词穷到只能来一个卧槽。”
来人笑道:“你们老大说,这块玉最适合雕个玉玺,所以才特意让我送来给院长,老大说,院长还能拿这东西送个礼,换个天下。”
程风笑了:“别听你们老大瞎说,中国的玉玺多了去了,我听说光是林丹汗那里就有十几块,皇宫里也有,说不定皇太极那里也有,这玩意要雕成玉玺太可惜了。”
程风知道古不败的意思,看着手里这块大板砖,突然想起来今后少不了要和欧洲那帮大猩猩打交道,自己到时候肯定要和欧洲那帮猩猩签不少的条约。
签条约就得盖章,自己应该做一个能代表中国,但又不代表任何朝代的印章出来。省得今后子孙们和欧洲大猩猩扯皮的时候,他们跳出来说朝代不符,不承认自己在欧洲定的条约,那就麻了大烦了,绝对不能给子孙后代留下祸根。
一想到这里,程风有了主意,他要去南京薅个玉石雕刻大师来,给自己刻一方可以万世流传的印章来。
军队完成了彻底的换装,各地镇守的将领们你要带着他们的新军装,配备的武器返回驻地去了,这一次军委会给他们配备了专业的,集保卫,通讯于一体的警卫部队,是除了程风自己的警卫队伍之外,唯一配备驳壳枪手枪的队伍。
九月十二日,一支特殊的队伍正在接受院长程风和局长王云的岗位培训。
这支队伍没有在阅兵式上出现过,他们是人民革命军军事管理委员会警卫局的专业警卫人员。
“同志们,再过几天,你们就要跟随旅长们前往各自的工作岗位了。在这里我都和我给大家做最后一次岗前培训。
同志们,到了新的岗位之后,一定要注记住自己的职责,你们是警卫人员,是负责岗位上指挥人员生命安全的保障,你们这个岗位说安全也安全,因为你们不需要冲锋陷阵。
说危险也危险,因为当指挥员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们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替指挥员挡刀挡子弹。你们可能会为了指挥员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程风的声音严肃而坚定,目光扫视着眼前这群年轻而坚毅的脸庞:“我知道,这对你们不公平,但世界上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无论多危险的工作,总是要有人去做的。
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是国家和人民交给你们的使命,这份责任很重,也很光荣。”
这时,警卫人员们大声说道:“请总司令放心,我们不怕危险,为了保护指挥员的安全,我们愿意付出一切,随时随地都准备着牺牲!”
程风欣慰地点点头,“好!有你们这份决心,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出色地完成任务。但是我还要和你们重申一下你们的工作性质。
因为我们人民革命军不允许任何一级的指战员拥有自己的私兵,但他们又需要有人贴身保护他们的安全。
所以才有了你们这支负责各级指战员安全的警卫部队。你们是人民革命军派下去保卫各级指挥员安全的警卫人员。
但是,请你们记住一点,你们的生命是属于人民的,你们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私兵,也不是哪一个的亲兵。
除了岗位上的那个人,其他的任何人都无权指挥你们。
你们的职责是保卫你所属那个岗位指挥员的生命安全,如果你原本保卫的那个指挥员已经不在那个岗位上了,他就不在你们的保护范围之类。”
这时,王云解释道:“在这里我再和大家解释一下,什么是保卫岗位指挥员?
在这里做一个简单的比方,我王云,作为警卫局的局长,我的警卫员就要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因为这是他的责任。
但是有一天,我王云说,我不跟革命军干了,我要自己独立,这个时候,我王云就不再是安全局的局长,我就不再属于岗位指挥员。我的警卫员就不需要再保卫我的安全。
说的再简单一点,就是你需要保护的那个指挥员,当他说出要带你们造革命军反的时候,他就失去了军事指挥权,就不再是你们保护的对象,大家可听明白了。”
“局长放心,我们听明白了。”
程风点点头:“很好,大家都知道孔有德带着军队出征辽东,半道上就可以造反,之所以他的部下会跟着他一起干,就因为他的队伍是属于他个人的,士兵们只知道有孔有德,而不知道有国家,有民族,有大义,这是小团伙主义,是我们要坚决打击和杜绝的行为。
我之所以一再强调你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要让你们记住,你们不是某个人的私兵,你们忠诚的对象是岗位上的那个指挥官,而不是具体到某一个人。
接下来,请王云局长给大家讲讲具体的工作安排。”
王云走上前,拿出一份人员分配名单:“你们所要到的位置是旅,分别是漠南骑兵旅,漠东骑兵旅,东北骑兵旅。
每个旅共有一个警卫营,总警卫人员四百五十人,其一中, 岗位分配为:旅长警卫人员十名,副旅长警卫人员十名,旅政委警卫人员十名,旅参谋长警卫人员十人。八人旅通讯班。
三个团级,团长警卫人员五名,副团长警卫人员五名,团政委五名,团参谋长五名。
九个营级,营长警卫人员五名,副营长警卫人员五名,营政委五名,营参谋长五名。
二十七个连级,连长警卫人员两名,副连长警卫人员两名,指导员两名。
无线电通讯分配到连,对于重大事件,你们有权利越级,直接向警卫局汇报……”
任务分配讲解内容很详细,从日常的安保安排到紧急情况的应对策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把警卫局平时训练的课程又从头到尾强调了一遍。
培训结束后,警卫人员们个个精神抖擞,他们深知即将面临的挑战,但心中的信念无比坚定。
他们将带着这份责任和使命,踏上新的征程,守护着指挥员们的安全,为革命军的稳定和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九月十三日,程风特意召见了东北片这商业负责人何阿菜,再过两天他就要跟随吕俊豪一起返回东北。
他这次回东北去,除了吕俊豪的军需补给之外,还带了十万担三年前的陈粮,那是准备拿到辽东去售卖的。
另外还给他配备了五千斤的玻璃瓶装的高档白酒,那酒也是加了一点点添加剂的,只是量比较少,不容易品出来。毕竟量要是加多了,可能马上就会死人,那可就坏了菜了。
除此之外,还有黄台吉定制的三千支火绳枪,以及配送的两万米火绳,还有一万斤辽东特供盐。
程风就不信,三管齐下在东北那旮旯就搞不倒一大片人。
为了这三样特殊的东西的使用安全,程风特意叫来何阿菜当面交代。
其实何阿菜也不知道程公子为什么要卖这些东西给建奴,这明显就是在资敌,可自己也不敢反对。
毕竟自己的命是人家救的,是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暗地里帮忙干点坏事也是没有办法。
可程大少爷这事不是偷偷干,而是明目张胆的干了,好像一点都不怕别人骂他是汉奸。
听程公子要和自己面谈辽东商业上的事,他不知道有什么好谈的?就凭这些东西好像也不太够找黄台吉谈什么条件要好处吧。
见到程风,何阿菜问:“东家,这辽东的事还有什么吩咐?”
程风给何阿菜倒了杯茶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主要是这一次的商品有些特殊,我怕他们忘记给你提醒,所以特意叫你过叮嘱你声。”
“东家请说。”
“是这样的,你这次带过去的包装盐,就是写着辽东特供的那种盐,还有辽东特供的酒,以及那个火绳,你要特别注意,这三样东西,凡是你带过去的自己人,一律不准品尝。
那盐你们一丝一毫都不能食用,那酒一口也不能品尝,那火绳燃烧时候产生的一种香味,你们也不许闻。
这些东西反正都挺贵,你要告诫他们谁敢私自尝了,那就按原价照他们的工资里扣。
哪怕只尝了一口,也得按整瓶整袋的价格赔,那十两一袋的盐,百两一瓶的酒,只要他们赔得起,他们只管去尝试。”
“东家只管放心,我知道轻重的,这些辽东特供,贵族专用的金贵东西,我想他们也没人有胆子敢去尝一口,毕竟那玩意儿太贵了。”
程风点点头:“你一定要记住,这三样玩意儿咱们的人碰不得,万一你手下有人不听告诫碰了,你也不要说什么,直接把他调回南方来就可。”
听着程风的千叮咛万嘱咐,何阿菜自己都对这三样东西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他都想直接问里面是不是配了什么能成仙的东西?不然为何要对自己人严防死守?生怕自己的人品尝到一点点。
但他知道这事不能问,问了自己可能就当不成这掌柜了。
见和阿菜保证的很爽快,程风这才另外一件事:“何掌柜,你这一次到沈阳去,抽空去找一下范文程。
告诉他,我们前几年在海上打鱼的时候捞到了两个野人,在我们这里养了好几年,吃的膘肥体胖的,花了我们几千万银两。
最近才打听到他们的名字,一个叫杜度,一个叫佟图赖。
让范文程去问一问黄台吉,就说我觉得这两个人送到辽东去应该能值两钱,我想把这两个人卖给黄台吉换零花钱用,五斤黄金一斤肉。
是连皮带骨的那种,不是净肉,当然,过秤的时候可以把衣服全部扒光,称净重。
请范文程帮忙问一下,黄台吉愿不愿买?”
“啊,什么人这么贵?五斤黄金一斤肉,换我,我肯定不买,那又不是龙肉,哪值了这么多的钱。”何阿菜有些摇头,这时候也太贵了,谁买得起?
程风笑笑:“黄台吉买不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把这事告诉范文程,再等两三天后,你就把这消息往外面传,尽量传的沈阳人人都知道,到时候就算黄台吉不愿意出钱买,也有人会愿意出钱买的。”
“行,东家只管放心,这事我会尽力去办的。”
送走了何阿菜,程风开始盘算如何把那两个家伙喂成肥猪,到时候好去换黄金。
辽东的事情基本安排下去,剩下就是朝鲜的事,宋玉成已经接到命令,从十月初一开始,朝鲜进行全面反攻,争取在十二月底以前,把上岛的倭寇全部缉拿归案,送到辽东去伐木。
毕竟山东这边的事情要有大转变了,要把青山堡的二代们从朝鲜战场上解放出来,准备山东的大反攻,现在的靖海卫和威海卫可全都在孔有德的手里掌握握着的。
得到命令的,中花桂英,红玉,叔宝三位海军司令员,同时电令东海,南海,北海三大舰队,开始全面封锁北中国海海峡。
海军陆战队开始攻打对骂岛,对海上的倭寇进行最后的清剿,从明年开始,这个世界上不会再闹倭寇,只会在倭岛闹朝寇。
九月十五日,曹金虎,吕俊豪,中华玄德,种花叔宝各自带着自己的警卫营开始返回驻地。
程风你开始收拾行李,带着这段时间清理出来的2万多件不是特别珍贵的拍卖品,准备去南方开拍卖会去了。
九月十五,消失了半个月的环球商报,右上又在市面上出现了,报纸除了报道一些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再调侃一下辽东黄台吉家的小笑话。
只不过这一次的小故事确实爆了一个惊天大瓜,努尔哈赤并不是死于明军之手,而是在爱鸡堡努尔哈赤父子发生争执,皇太极亲自把努尔哈赤掐死。
为了消灭自己杀死亲爹的罪证,黄台吉强迫当时在场的唯一证人,多尔衮的亲娘,大妃阿巴亥殉葬制,又亲自传出谣言,说努尔哈赤是被袁崇焕用火炮打死的。
这个故事刚出来的时候没人当真,后来又有人传出,虚谷公子程风当年在北京城下广渠门外当面质问过黄台吉,问他掐死老爹努尔哈赤的时候,是先掐后哭,还是边哭边掐,当时的黄台吉好像没有做解释。
“照这么说来,黄台吉这是默认了,老奴是他掐死的?这个不孝子为了点权势,亲爹都杀了?这也太不是人了。”南京城的一座酒楼里,一群读书人正在那里喝着小酒,谈论报纸上的内容。
另外一个秀才,一脸不在乎的说:“我觉得吧,黄台吉掐死他爹,也是情有可原的,谁让那老奴不是个东西!儿子的新婚之夜竟然他先来,这么混账的爹,换着谁,谁都来气,忍了这么多年才掐死他,已经算不错的了。”
这又是一个惊天大瓜:“唉,我说秀才,你这消息又是打哪来的,不是说努尔哈赤的大儿子是他爹的种吗?这怎么黄台吉的大儿子也成了努尔哈赤的种啦。”
“我说几位同窗,你们好像是忘了,儿子结婚,老子睡第一晚,是他们的传统,上一份报上不是说过吗,努尔哈赤的第一夜是他爹睡的,那黄台吉的第一夜,那肯定就是努尔哈赤先睡的。”
“照你这么说,那岳托不是黄台吉的儿子而是他的兄弟。”
“我觉得吧,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那岳托名为儿子实为兄弟,肯定是实锤了的。”
“哎呀,我的娘啊,这是什么人呀,简直是猪狗不如的一群畜生,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不当人啊,不当人。”
有老秀才痛心疾首大骂:“此等畜生行为,有辱斯文。”
一小秀才笑道:“老学长此言差矣,是不是斯文还不是要看他们是不是人,是人就讲究礼义廉耻,自然就有斯文。
可他们连人都不是,自然就没有礼义廉耻,更谈不上斯文,要不然虚谷公子怎么会说他们是东北老林子里出来的野兽。”
“哦,这话虚谷公子什么时候说的?可有出处?”
那小秀才笑道:“别的事情可能都是道听途说,唯有这句话可是本公子亲眼所见,亲耳所闻,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哦,还有这事,说来让大家听听,让我们也高兴高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