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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冰的胜利,比周子枫更加干脆,更加令人心悸。那诡异的冰晶领域,那惊鸿一现的冰魄剑光,无不彰显着她对冰寒之力的掌控,已臻化境。她收剑入怀,神色依旧清冷,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雪花。
两场对决,周子枫与洛冰,都以绝对的优势,轻松晋级四强,展现了远超同辈的恐怖实力。这也让众人对接下来陈凡与阴无咎的战斗,心情更加复杂。无论他们谁胜出,半决赛都必将面对这两座大山。
“第三场,林风,对阵,吴刚!”裁判宣布道。
林风面容清秀,眼神灵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跳脱。他的对手吴刚,则是位气息沉凝、手持乌金棍的炼气九层体修,走的是刚猛路线。
“林道友,请。”
吴刚抱棍行礼,不敢因对方年纪小而轻视。神符门弟子,手段诡奇,众所周知。
“吴道友,小心了哦。”林风嘻嘻一笑,手腕一翻,指间已夹了数张流光溢彩的符箓。
“开始!”裁判喊道。
吴刚深知不能让符修拉开距离,一声暴喝,乌金棍舞出道道厚重棍影,如同山岳压顶,朝着林风猛砸过去,棍风呼啸,气势惊人。
林风却不慌不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轻飘飘向后滑开,同时手中符箓抛出。
“疾风符!岩甲符!”
青光没入双腿,林风速度骤增,轻易避开棍影。黄光笼罩自身,体表浮现一层岩石般的护甲。他双手不停,符箓如同不要钱般洒出。
“金光符!”
刺目金光爆发,干扰起吴刚的视线。
“藤绕符!”
擂台地面窜出坚韧藤蔓,缠绕吴刚双脚。
“火鸟符!”
数只火焰组成的飞鸟尖啸着扑向吴刚。
吴刚怒吼,乌金棍横扫,砸碎藤蔓,荡开火鸟,但动作已受影响。
林风如同穿花蝴蝶,始终与吴刚保持距离,各种低阶符箓层出不穷,虽然威力不算太强,但组合巧妙,衔接流畅,将吴刚困在符箓的海洋中,空有一身蛮力,却难以近身,憋屈无比。
“符修当真难缠!”台下不少修士忍不住出声感慨。
旁人纷纷附和,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从容出手的林风,满是惊叹:“谁说不是呢,这小子对符箓的运用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抬手便有符光起落,挥洒自如,出手之间毫无滞涩停顿,一气呵成半点不乱。”
有人更是满心疑惑,忍不住低声议论:“最让人费解的是,他这般接连不断祭出各式灵符,攻守兼备层出不穷,这般源源不断的用量,实在太过惊人,真不知他身上究竟藏了多少符箓,这般挥霍都不见枯竭!”
一时间台下皆是议论之声,众人皆被神符门林风精妙绝伦的符道手段彻底折服,深知遇上这般底蕴深厚、手段繁多的符修,实在是棘手至极。
久攻不下,吴刚渐渐焦躁起来。
他猛吸一口气,周身肌肉贲张,乌金棍上泛起土黄色光芒,就要施展绝招强行破局。
然而,林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直游离躲避的身形突然一顿,手中多了三张气息明显不同的银色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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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友,试试这个——三元雷火符,去!”
三张银色符箓成品字形射向吴刚,瞬间激发!一道雷光,一道火光,一道诡异扭曲的无形波动,同时爆发,却又奇妙地融合,化作一片笼罩丈许范围的雷火交织、蕴含震荡神魂之力的毁灭区域!
吴刚脸色大变,仓促间将乌金棍舞得水泼不进,护住周身。
“轰隆!”
雷火爆开,气浪翻滚。吴刚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血,护体真元剧烈波动,手中乌金棍也光华黯淡。那震荡神魂的波动,更让他头晕目眩。
就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心神受震的刹那,林风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侧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尺许长、晶莹如玉的短剑,剑尖吞吐着锋锐的毫光,轻轻点在了吴刚的咽喉前。一丝冰凉触感传来。
吴刚身体僵硬,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承让了,吴道友。”林风笑嘻嘻地收回短剑。
吴刚满脸苦涩,放下乌金棍,抱拳道:“林道友符法精妙,吴某佩服。我输了。”
“第三场,林风,胜!”裁判高声宣布。
台下响起惊叹与掌声。
林风这一战,虽不如周子枫、洛冰那般以绝对实力碾压,却将符修的灵动、诡变、消耗与控制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样精彩。
随着林风轻松取胜,四强已定其三:周子枫,洛冰,林风。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选手休息区,那个始终闭目调息的青衫少年身上。他,将是最后一个四强名额的争夺者,也是今日,或许是最具悬念、也最让人揪心的一战。
“庚字擂台,八进四,第四场!陈凡,对阵,阴无咎!请双方上台!”
裁判的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清晰地传遍全场。瞬间,所有的喧哗议论都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那道缓缓站起身的身影上。
陈凡睁开眼,眸中无悲无喜,唯有深潭般的平静。他握紧手中看似平平无奇的黑皇剑,一步一步,踏上擂台。他的脚步,甚至有些虚浮,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左肩处,即便隔着衣物,似乎也能隐隐感觉到一股阴冷、晦涩、令人不安的波动。那是“蚀心腐骨咒”在封禁下的蠢蠢欲动。
他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与之前轻松晋级的周子枫、洛冰、林风相比,更显凄惨。然而,他那挺直的脊梁,稳定握剑的手,以及眼中那份不容撼动的坚定,却让所有轻视或同情的话语,堵在了喉咙里。
对面,走上擂台的阴无咎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身形高瘦,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瞳孔狭长幽绿,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玄黑衣袍无风自动,散发着阴寒、污秽、带着浓重死气的气息,脚下擂台凝结出灰黑色的腐败冰霜。
“嘿嘿……”
阴无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难听,如同砂石摩擦。
“陈凡是吧?中了‘蚀心腐骨咒’,还能站在这里,骨头挺硬。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敲碎硬骨头,吸食其中的骨髓精华。你的精血神魂,一定很补。”
他说话间,一股阴寒、污秽、带着浓重死气的气息,缓缓扩散开来。擂台地面的石板上,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灰黑色的冰霜,散发出腐败的气息。
“玄阴蚀骨功!阴无咎一上来就全力催动了!”一位见识广博的修士低呼道。
“此功法歹毒无比,可侵蚀真元、污秽法器、腐化肉身,更能引动心魔,最是难防!”另一位修士接过话道。
陈凡面无表情,只是缓缓抬起黑皇剑,剑尖斜指地面。一股同样冰寒,却更加纯粹、凛冽、仿佛能涤荡一切污秽的剑意,自他身上升腾而起,与阴无咎散发的阴秽死气分庭抗礼。两股寒意在空中碰撞,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响,如同冰雪消融,又似烈火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