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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华美图)
唐月华站在林江身边,看着地上那三个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她一向心善,连月轩的仆人都很少责罚。
此刻看着这三个人的惨状,心里涌上一丝不忍。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林江的袖子,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林江,算了。饶他们一命吧。”
林江侧头看她。“嗯?你就不怕他们来报复你吗?”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唐昊身上,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他那张苍老的、疲惫的、扭曲的脸上,她忽然觉得他像一个陌生人。
不是小时候背着她满山跑的哥哥,不是那个拍着她的头说“哥养你”的少年,是一个为了自己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妹妹的陌路人。
“他毕竟是我的亲哥哥,此事之后,我们便再无关系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再说,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柔软的娇躯贴上了林江的身体,温热,馨香,带着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柔软。
林江看了她一眼,收起金龙刻刀。“好吧,那就饶他们一命。”
窗外,弗兰德终于拖着玉小刚飞了出去,猫鹰的翅膀在夜空中扑腾了两下,歪歪斜斜地消失在天际线。
林江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收回目光,声音像在赶走几只烦人的苍蝇:“滚吧。”
龙神领域解除,金色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半跪在地上的唐昊身体一轻,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阴冷的恨意,像一条被逼到绝路的毒蛇。
“你别后悔。”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地狱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怨毒,“给我等着。”
他看了一眼唐月华,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转身,踉跄着走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唐月华命下人将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三个人抬了出去,丢得远远的,免得脏了月轩的地板。
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抬着三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穿过院子,出了后门,像扔垃圾一样丢在巷口的墙根下。
三个人叠在一起,一动不动,像三条被晒干的咸鱼。
事毕。
唐月华的房间里,烛火重新点燃,窗户关上。
林江搂着唐月华的芊芊细腰,手掌贴着她腰侧柔软的曲线,指尖能感受到布料下皮肤的温度。
唐月华的柔软贴在他身上,月白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林江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
“月华,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唐月华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轻轻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上。
林江感受着那一下的柔软,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度。
“月华,这可不够喔。”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唐月华脸红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美眸中水光潋滟,睫毛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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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要怎么样?”
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林江没有回答。
他俯下头,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
唐月华的瞳孔微微放大。
“唔……”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再推一下,力气小了一半。
第三下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不再是推了,而是软软地搭在他胸口,手指蜷着,像一只没了力气的猫爪子。
林江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头,吻得很慢,很认真,像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甜点。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手从林江胸口滑上来,绕过他的肩,环住了他的脖子。
烛火跳了跳,在墙上投下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江才松开她。
唐月华面颊微红,呼吸又急又浅,身体已经发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靠在林江怀里,双手还环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
“坏蛋……”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林江微微一笑,松开她的腰,往后退了半步。
唐月华失去支撑,身体晃了晃,顺着床沿坐了下去。
她抬起头,对上他含笑的眼,心跳快得像擂鼓。
林江伸手,轻轻一推。
唐月华仰面倒在柔软的锦被上,月白色的裙摆铺了一床,像一朵盛开的昙花。
夜色如墨,那株洁白的昙花却在此刻肆意绽放,美得惊心动魄。
都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但这圣洁典雅的绝唱,显然不仅吸引了文人墨客的目光。
随着花瓣层层舒展,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那味道清冽甘甜,瞬间驱散了夜的沉闷。
洁白的花瓣在夜风中微微起伏,整朵花都在轻轻摇曳,仿佛在配合着这位忙碌访客的节奏。
过程经历了整整两个时辰。
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月轩的后院安静得只剩鸟鸣,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往里看,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两个人昏睡在床上。
唐月华枕在林江的臂弯里,月白色的裙子皱成一团,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
长发散了一枕,几缕青丝贴在林江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江仰面躺着,另一只手搭在唐月华的腰上,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而均匀。
门突然响了。
“老师?老师,您在屋里吗?”门外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犹豫。
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