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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美图)
“报告,”指令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兴奋,“玉兔入笼,对接完美!”
……
不知过了多久,林江的意识从混沌中浮上来。
体内的魂力像涨潮的海水,满得快要溢出来,经脉里流淌着温热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弹性。
眩晕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充沛。
他睁开眼。
入目是小舞的脸。
粉扑扑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兔子。
她的马尾辫散了,长发铺在他胸口,几缕发丝拂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左边是朱竹清,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睡得很沉。
右边是阿银,蓝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在身侧,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呼吸均匀而绵长。
林江没有动。
他的目光从三张绝美的脸上扫过,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味道。
石楠花的味道,像雨后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某种植物的清香。
他微微侧头,顺着味道的来源看过去。
石楠花开了。
六处开花的地方。
应到3人,实到3人。
林江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起。
原来是她们帮他恢复了。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小舞额前的碎发,小舞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没醒。
朱竹清在睡梦中收紧了一下搭在他腰上的手,阿银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林江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来她们累坏了,都睡得很沉。
让她们睡吧。
……
一个月后。
天斗城郊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僻静之地,溪水潺潺,竹林摇曳。
一座气派的府邸坐落在此,灰瓦白墙,朱漆大门,
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匾额,上书两个烫金大字——林府。
独孤雁和叶泠泠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匾额。
独孤雁双手抱胸,嘴巴嘟得能挂油瓶,气鼓鼓地说:
“走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怎么一回来就盖了个林府?真是好小子!”
叶泠泠站在她身旁,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
“雁雁,林江他……是不是有了其他女朋友了?”
独孤雁翻了个白眼,一把拽起叶泠泠的手腕:“咱们进去看看!”
她大步走到门前,抡起拳头就开始砸门,砸得朱漆大门砰砰作响。
“林江!你小子给老娘滚出来!”
门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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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一条缝,一张绝美的脸从门后探出来。
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头,湛蓝色的眼眸像两汪清泉,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阿银。
独孤雁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阿银,语气里的醋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林江呢?”
阿银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得像宫廷里的贵妇:“你们二位是?”
独孤雁挺了挺胸,下巴抬得老高:“本小姐是独孤雁!”
叶泠泠还没开口,阿银已经接上了话:“原来是独孤小姐和叶小姐。主人在里面等你们呢。”
叶泠泠心里咯噔一下:啊?她怎么知道我是谁?
她看了看阿银那张温柔无害的笑脸,又看了看独孤雁气鼓鼓的侧脸,默默咽了口唾沫。
独孤雁上下打量着阿银,嘴里嘟囔着:“好啊,这小子,连仆人都这么好看。”
她拽着叶泠泠跨过门槛,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来到正厅。
林江坐在主位上,旁边还坐着两个美女。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身材前凸后翘,曲线火爆得能把人的眼珠子吸出来。
右边那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一双修长的玉腿交叠着,晃得人眼花。
独孤雁站在门口,双手叉腰,语气酸得能腌咸菜:“林江,你小子好艳福啊!”
林江从椅子上站起来,挠了挠头,笑着迎上来:“雁雁姐,你来了。”
独孤雁冲上去,对着林江的头就是一拳——“砰!”
小舞“蹭”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马尾辫炸开,摆好架势就要动手:“你干嘛!”
叶泠泠连忙上前拉住独孤雁的胳膊,急得脸都红了:“你们别这样!”
朱竹清也站起来,伸手拦住小舞,语气沉稳:“冷静,都冷静。”
阿银从门外走进来,倚在门框上,捂着嘴笑出了声:“看来主人的桃花缘,还远不止我们几个。”
林江揉着被敲疼的脑袋,一脸无辜:“雁雁姐,我这不是一回来就通知你和泠泠过来了嘛。”
独孤雁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翘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叶泠泠站在原地,红着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快打结了。
她太想林江了,想得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早就做好做妾的打算了,从林江在斗魂场一拳一个打翻对手、转身朝她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她就认定了。
只是她没想到,林江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倾国倾城。她这点姿色,不知道够不够资格站在他身边。
她的眼眶有点红,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林江的目光扫过叶泠泠低垂的眉眼,又落在独孤雁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叶泠泠冰凉的小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拉着她坐到身旁的椅子上。
叶泠泠的指尖蜷了蜷,没有缩回去,头更低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林江这才仔细打量她的穿着。
黑色丝质紧身小背心,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银色的小热裤,腿上是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热裤的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这一身明显是为了见他特意穿上的,热裤配黑丝,又辣又甜。
他又看向独孤雁。
她的绿色长发盘了起来,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
用一根白玉簪子斜斜地插着,簪头垂下一缕细细的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开叉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