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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荣荣美图)
宁荣荣回忆着模拟器里那行冰冷的文字——“老子要对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和刚才戴沐白说的,一模一样……
宁荣荣的瞳孔微微缩紧。
不对。这不对。
这不是巧合。模拟器……是真的?
戴沐白看着宁荣荣瞪他的样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让他更恼火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和朱竹清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裤裆里的伤疼得他发疯,他需要一个出口。
“他娘的,今天老子必须办一个!”
他朝宁荣荣逼了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要把石板踩碎。
宁荣荣往后缩了缩,手撑在地上,掌心被碎石硌得生疼。
她扭头看向奥斯卡,那个络腮胡少年还蹲在石狮子旁边,正看着这边,表情犹豫。
“奥斯卡,快救我!”
奥斯卡站了起来,但没有走过来。
他看了看宁荣荣,又看了看戴沐白,脸上露出一种很微妙的表情。
不是害怕,是在算账。
“荣荣,我是喜欢你。”他搓了搓手,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可是因为你,我就和戴老大作对?”
他可不傻。
虽然还是少年,但他已经有过不少女朋友了。
他深知跟着戴沐白,以后美女不会少。
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不值当。
宁荣荣看着他那副精打细算的嘴脸,胃里翻了一下。
“你!”
奥斯卡往前走了一步,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温柔的笑。
“这样吧,你可以选一下。让我来,还是让戴老大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真诚得像在推销他的香肠,“我会温柔一些的。”
宁荣荣抓起一把沙土,朝他们脸上扔去。
“滚啊!”
沙土散开,落在戴沐白和奥斯卡身上,像给两尊石像撒了把灰。
两人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戴沐白拍了拍肩头的灰,嘴角咧开一个让人作呕的弧度。
奥斯卡站在他旁边,搓着手,嘿嘿笑着。
宁荣荣的手在发抖。
她看着那两张脸在月光下越逼越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应该相信模拟器的。
如果她信了,早早离开这个破学院,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戴沐白和奥斯卡的邪恶之手即将触碰到宁荣荣的那一刻——
“第五魂技——龙穿云!”
一道红色身影从远处疾掠而来,速度快得在月光下只留下一道残影。
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红影撞上戴沐白和奥斯卡的瞬间,像一辆失控的马车冲进了稻草堆。
“砰——!”
两人同时倒飞出去。
戴沐白本就带着裤裆的伤,被这一击震得伤口崩裂,鲜血再次渗出来。
奥斯卡更惨,他一个食物系魂师,身体脆得像纸糊的,被撞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趴在那里干呕。
两人口吐鲜血,狼狈地叠在一起。
宁荣荣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来人,眼眶瞬间红了。
“巫叔叔!”
来人站定,月光照出他的轮廓,中年男子,一身暗红色皮衣,灰红色短发像刚烧过的炭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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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圈魂环从他脚下升起,两黄两紫三黑,在夜色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沉稳而压抑的威压。
巫忠,七宝琉璃宗外姓长老,武魂红龙,七环魂圣。
一直奉命在暗中保护宁荣荣。
他低头看着宁荣荣,确认她除了衣服脏了、后背有些擦伤之外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荣荣,这史莱克不是宜留之地。”
宁荣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仰着脸看他。
“巫叔叔,您一直在?”
巫忠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趴在地上那两个还在吐血的人,语气平淡。
“宗主不放心你。”
宁荣荣沉默了一瞬。
父亲嘴上说让她出来历练,暗地里却派了一位魂圣贴身保护。
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流,但脸上没露出来。
“我自有主意。”
巫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公主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劝不动。
宁荣荣走到戴沐白和奥斯卡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滩烂泥。
她嘴角微微翘起,语气轻飘飘的。
“巫叔叔,给我教训他们两个。本小姐就不动手了,脏了我的手。”
巫忠走上前,先看了一眼奥斯卡。
“竟敢欺负我们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
一脚踩下去,正中奥斯卡的裆部。
奥斯卡的惨叫在夜空下炸开,像杀猪一样,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
他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裆部,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巫忠面无表情地收回脚,转向戴沐白。
戴沐白趴在地上,脸白得像纸,裤裆上的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星罗帝国的皇子!”
巫忠低头看着他,嘴角扯了一下。
“哼,星罗帝国?”
他抬起脚,对准戴沐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裆部,狠狠踹了下去。
这一脚比刚才那一脚重了数倍,靴底碾下去的时候,甚至能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戴沐白的惨叫声比奥斯卡还要凄厉。
鲜血从他裤裆里飙出来,溅在土路上,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他两眼一翻,直接疼晕了过去。
奥斯卡蜷在旁边,看着戴沐白裤裆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暗红色,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浑身发抖。
宁荣荣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地上那两团半死不活的东西,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恶心,只有一种淡淡的、居高临下的嫌弃。
“巫叔叔,走吧。”
巫忠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
宁荣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戴沐白。
“这就是你说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戴沐白和奥斯卡趴在地上,一个晕了,一个还在抖。
……
第二天一早,林江推开朱竹清的房门,身后跟着阿银。
阿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蓝色的长裙换成了更方便行动的淡青色劲装,
长发扎成一条低马尾,少了些华贵,多了几分利落。
但她站在那儿,还是像一朵会走路的花,怎么穿都好看。
林江指了指阿银,又指了指朱竹清。
“这是朱竹清,我昨晚救的少女。她和咱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