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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美图)
“我愿意以身相许。”
林江看着朱竹清那双认真的眼睛,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刻答应。
“那你跟我走吧。不过我要去天灾山脉获取魂环,很危险的。”
朱竹清的眼睛亮了一下。
天灾山脉?那不是星罗帝国境内吗?
她从小在星罗长大,对那边的地形、势力分布都一清二楚。
“我不怕!而且星罗那边我应该比你熟悉,我可以帮忙!”
林江点了点头。
他带着朱竹清穿过两条街,回到他住的那家酒店。
掌柜的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刚才那位客人,又趴了回去。
林江又开了一个房间。
总不能三个人挤一张床,阿银还光溜溜地睡在他被窝里呢。
他推开房门,让朱竹清先进去。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床单是新换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飘进来。
朱竹清在床边坐下,肩头的伤让她动作有些迟缓。
林江倒了杯水递给她,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捧着杯子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恩人,你的武魂是金龙王吗?”
林江心里笑了一下。
这小妮子,这么功利。
上来就问武魂,怕是想确认那个领域的解锁条件吧。
“没错,我的武魂是金龙王。”他在桌边坐下,“我叫林江,你好。”
“我叫朱竹清,武魂是幽冥灵猫。”她顿了顿,“谢谢你。”
“不客气。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就上路去基里克瑞斯王国。”
林江站起身,准备回自己房间。
身后传来床板轻微的吱呀声,一只手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
林江转过身。
朱竹清坐在床边,仰着脸看他,猫瞳里的冷光早就散了,只剩下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江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忽然明白了。
他笑了一下,语气很轻。
“你还受着伤呢。等你好了咱们再说,来日方长嘛。”
朱竹清的手指慢慢松开,衣角从她指尖滑落。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耳根红了一片。
“嗯……”
林江拉开门,走了出去。
朱竹清坐在床边,听着走廊里渐远的脚步声,慢慢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闭上眼睛。
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希望我就是方长。
……
另一边,史莱克学院。
戴沐白拖着残痛的身体,一步一蹭地走回学院大门。
裤裆里的血已经凝成了暗褐色的硬块。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硬撑着没让自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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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了两个人。
奥斯卡和宁荣荣。
奥斯卡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宁荣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腿晃来晃去,月光照在她精致的小脸上,表情若有所思。
她在想那个模拟器。
想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那一定是某个叫林江的无聊家伙搞的恶作剧。
什么模拟器,什么成神,什么带所有老婆飞升,太扯了。
她还是安心留在史莱克修炼吧。
这里虽然破了点,猥琐男多了点,但好歹是个怪物学院。
戴沐白站在暗处,看着宁荣荣那副优哉游哉的样子,邪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刮出来的风。
宁荣荣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笑嘻嘻地看着他。
“当然是在等你们了。唐三和小舞早都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竹清呢?院长呢?胖子呢?”
戴沐白的脸抽搐了一下。
朱竹清跑了,胖子在勾栏里快活。
这些事他一个字都不想提。
“他们有事。”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然后盯着宁荣荣,“你想通了?留下还是离开?”
宁荣荣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留下。这么好玩的地方,我怎么能说走就走?”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戴沐白。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是僵尸吗?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在竹清那里吃瘪了?哈哈,亏奥斯卡还说你是什么情圣级别的高手,连个小姑娘都搞不定。”
解放了天性的宁荣荣再没有任何掩饰。
她从小聪明绝顶,从戴沐白的脸色就看出了很多东西,毫不避讳地取笑起来。
月光虽然能看清脸,却看不清他裤子上那一片已经发暗的血迹。
奥斯卡从石狮子后面探出头来,嗅了嗅空气,皱了皱眉,好像有股血腥味。
但他没说话。
戴沐白的邪眸中寒光大盛。
“宁荣荣,不要挑衅我的耐性。这里是史莱克学院,不是你家。别人怕你七宝琉璃宗,我戴沐白可不怕。”
他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低吼。
“惹怒了我,小心我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宁荣荣嘻嘻一笑,故意挺了挺还没发育的小胸脯,语气甜得发腻。
“我好怕啊~来吧,让我看看你怎么奸我。”
她笑得天真无邪,眼神里却全是挑衅。
戴沐白的理智彻底断了。
在朱竹清那里受的气,在巷子里被那个少年踩在脚下的屈辱,裤裆里还在往外渗的血……
所有的愤怒、羞耻、暴戾,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强烈的气势骤然涌动,魂力瞬间爆发。
宁荣荣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就被震得飞了出去。
她摔在地上,后背撞上一块碎石,疼得眼泪直冒。
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七宝琉璃宗的小公主,宗主宁风致的掌上明珠,连一句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
而今天,她被一个黄毛小子,一掌震飞了。
宁荣荣坐在地上,眼泪围着眼圈打转,死死地瞪着戴沐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死死瞪着戴沐白,脑子里却翻起了另一个念头——
模拟器里的内容,又对了。
如果说之前的猥琐言论、裤裆香肠、后宫宣言都是巧合,那这次连戴沐白说的话都一字不差。
她回忆着模拟器里那行冰冷的文字——“老子要对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和刚才戴沐白说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