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阿银美图)
一件她从刚才就该问、却一直没敢问的事。
他为什么要救她?
模拟器给了她催熟灵液,又给了她魂兽感应和汲取养分的能力。
后来又倒了灵液在她身上,小绿瓶里的全都给了她。他什么都没要。
他要什么?
叶片轻轻抖动了一下,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开口。
“主人……您为什么要救我?”
林江正把如意百宝囊往怀里揣,听到这个问题,手上动作没停。
“你我二人有缘。”他把囊袋系好,拍了拍,“或许我将来能够带你成神。”
叶片猛地竖了起来。
“真的???”
声音里的惊讶和激动混在一起,差点把意识都震散了。
成神——那是她十万年修为时都不敢想的事。
她才十万年,就算是接近到百万年,到成神也隔着一道天堑。
而他说的是“带你成神”。
“当然了。”林江的语气随意,“放心吧,我的武魂是金龙王,魂环只会找亚龙类魂兽。”
叶片慢慢垂下去,又慢慢竖起来,像一个人在反复点头。
金龙王。龙族顶尖武魂,兽武魂的顶点。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个问题有点多余。
跟对人了。
林江把如意百宝囊收好,推开山洞口的藤蔓,阳光猛地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辨了辨方向,朝山下走去。
基里克瑞斯王国,在星罗帝国边境,和巴拉克王国接壤。
从圣魂村出发,得先穿过巴拉克王国,再越过边境山脉,才能进入天灾山脉的范围。
巴拉克王国。索托城就在那里。
史莱克学院也在那里。
林江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又慢下来。
或许可以去史莱克学院附近看看?
他站在山道上,展开魂兽感应。
意识像水波一样扩散,掠过山川河流,掠过城镇村庄,在索托城东南方向停住了。
一团耀眼的金光,带着柔骨兔特有的气息,十万年级别,清晰得像黑夜里的火把。
小舞。位置就在史莱克学院。
林江收回感知,继续赶路。
几天的路途,穿山林,过村镇,终于在傍晚时分看到了索托城的轮廓。
城墙不高,城门已经半关,几个守城的士兵靠在门洞边上打哈欠。
林江进城的时候没人拦他,一个少年,背着个布囊,看起来像赶路的学子。
他在城西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要了一间房。
林江关上门,把如意百宝囊解下来放在桌上,拉开袋口。
阿银的叶片从囊口探出来,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盏灯。
她在囊里待了几天,叶片反而更茂盛了,根须缠成一团,精神头很足。
林江把小绿瓶从怀里掏出来。
几天下来,瓶里的灵液又积了小半瓶,翠绿色的液体在瓶中微微荡漾,散发着淡淡的光。
“来,接着。”
他把瓶口对准阿银的根部,灵液连成一线浇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叶片猛地炸开,蓝光大盛,整株草像被点燃了一样。
根须疯长,从桌上垂下来,在半空中乱窜;
茎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粗壮起来,叶片从几百片翻到上千片,层层叠叠挤在一起,蓝光照得整间屋子都泛着幽蓝。
年限一路飙升。
九万八千年!
叶片慢慢稳定下来,蓝光收敛,根须缩回去,重新缠成一团。
阿银的意识比之前清晰了不知道多少倍,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离十万年就差一点了!谢谢您!”
林江看着那株蓝光流转的蓝银草,想了想,又从如意百宝囊里掏出一个小瓶。
瓶子不大,白玉质地,瓶口封着蜡,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此乃冰火两仪眼中收集的日月精华露。对你的提升应该有用。”
他扒开瓶口的蜡封,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生命气息从瓶口涌出来。
阿银的叶片齐刷刷地竖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激了一下。
林江根据图鉴里的记载,日月精华露是冰火两仪眼泉眼边上的岩石缝里,经过寒热交替、日月轮转,一点点凝结出来的露珠。
对植物类魂兽,尤其是蓝银草这种亲和大自然、依赖天地精华的植物系魂兽,这是比任何仙品都珍贵的宝物。
阿银的叶片开始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瓶子里装的东西对她意味着什么。
林江把瓶口倾斜,一滴乳白色的露珠缓缓滴落,落在阿银最顶端那片叶子上,瞬间渗入。
叶片猛地亮了一下,不是爆炸式的蓝光,而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样的光晕。
整株草笼罩在那层光晕里,叶片一片接一片地舒展开来,像一个人在清晨醒来时伸的那个懒腰,舒展,自然,不带一丝勉强。
年限跳过了那条线。
十万年。
光晕慢慢散去,叶片恢复了平静。
但整株草的气质变了,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强,而是沉稳的、厚重的、根扎进大地深处的安定。
阿银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明。
她感受着自己体内那股浑厚的、完整的、不再有任何欠缺的力量,叶片轻轻颤抖。
然后她愣住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把小绿瓶的灵液全给了她,又把日月精华露也给了她。
这两样东西,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无价之宝,他一口气全砸在了她身上。
“主人……您怎么对我这么好?”
林江正在把日月精华露的瓶子收回去,闻言手上顿了一下。
“有吗?”
“您倾尽所有,把好东西都给了阿银。”
林江把瓶子塞回如意百宝囊,系好袋口。
“给你你就用,别想那么多。”
阿银的叶片慢慢舒展开来,蓝光柔和,像一个人在安心地笑。
又过了片刻。
阿银的叶片完全舒展开来,蓝光不再闪烁,而是平稳地流淌着,像一条安静的小溪。
根须从桌上缓缓收回,叶片一片接一片地合拢,整株草慢慢收紧了。
然后——
蓝光猛地炸开!
不是之前那种枝叶疯长的炸,而是一团柔和的光晕从草心涌出,将整株蓝银草包裹其中。
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形状从一团不规则的球慢慢拉伸、收窄、成型——人的形状。
蓝光散去。
一个女人站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