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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雁美图)
“只能动点手段了!”
独孤雁一愣:“啊?”
独孤博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神秘兮兮地递过来。
“我爱一条柴!”
“雁雁,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独孤雁接过玉瓶,脸瞬间红透。
“爷、爷爷……这……”
独孤博拍拍她的肩,语重心长。
“爷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剩下的,靠你自己!”
独孤雁攥紧玉瓶,低着头,脸红得紧。
但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
入夜。
林江房间。
他盘坐在床上,正准备修炼,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获得一次分发次数(每年)】
【当前分发次数:5】
【当前颠覆积分:156】
林江嘴角一勾。
不错,史莱克七怪马上就聚齐了,好戏该开场了。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魂力——马上就要突破四十级了。
这还是他修炼累了就玩,玩累了就逛,逛累了就躺。
毕竟是当代年轻人,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林江,我给你送夜宵来了。”
是独孤雁的声音。
林江眼睛一亮:“雁雁姐?进来吧!”
内心:吃个夜宵,美哉美哉!
门推开,独孤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格外……嗯,好看。
紫色的挂脖旗袍,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走动间裙摆轻轻摇曳。
“林江,修炼辛苦啦。”她把碗放在桌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林江摆摆手:“不辛苦不辛苦,雁雁姐才辛苦。”
他端起碗,毫不怀疑地吃了起来。
汤圆软糯,汤汁甜丝丝的。
“嗯?雁雁姐,这汤圆的汤……”林江咂咂嘴,“怎么这么甜啊?甜得我感觉有点上火。”
独孤雁紧张地看着他:“是吗?可能……可能我糖放多了?”
内心:是不是倒太多了?
她刚才手一抖,大半瓶都倒进去了。
……
独孤博房间。
老头子躺在床上,突然坐起来。
“哎呀!”
他拍了下脑袋。
“忘了告诉雁雁,这我爱一条柴药效极强,哪怕闻一下都会中招,喝上一点点就足矣!”
他重新躺下,捋着胡子,嘴角露出慈祥的笑容。
“不过,有我这药,事应该成了!”
……
林江房间。
林江越喝越渴。
一碗汤圆下肚,他感觉浑身燥热,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雁雁姐……这汤……是不是有点问题?”他抬起头,声音都哑了。
然后他愣住了。
独孤雁站在桌前,脸泛红晕,呼吸急促,眼神迷离。
她也在看着他。
四目相对。
此时的二人,
一个捣蛋、一个逗逼。
就这样,他们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来了一次乌桃稠茶。
……
这一夜,药力如野火燎原,将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没有停歇,没有喘息。
从月上柳梢到东方既白,这场荒唐整整持续了一宿。
……
林江这一觉,睡了整整一白天。
窗外,天又黑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坦,像是泡了一整天的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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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独孤雁面色红润,呼吸均匀,还在安稳地睡着。
青绿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林江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魂力。
“嘶……”
倒吸一口凉气。
魂力运转无比畅快,像是堵了多年的河道突然疏通,奔腾不息。
三十九级的瓶颈,松动了。
四十级就在眼前!
“这就是双修修炼速度提升1000%吗?!”
林江瞪大了眼,内心震撼。
这也太猛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双修就能变强。
他翻了个身,美滋滋地闭上眼。
“看来以后要多做……”
“又能愉快,又不用辛苦修炼~”
“完美。”
身旁,独孤雁翻了个身,往他怀里蹭了蹭。
林江僵了一下。
行吧。
再躺会儿。
……
天斗城外,石亭。
天色已经黑透了。
石亭里,一盏孤灯摇曳。
雪清河还坐在石桌前,凝视着面前的棋盘。
黑子今日没有下。
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微蹙。
奇怪。
每天都下的黑子,今天怎么突然不下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石亭外,刺豚斗罗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
“到底是谁每天在这儿下黑子?害得少主天天心神不宁的。”
蛇矛斗罗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都看得出来,少主最近越来越在意这个下棋的人了。
每天来石亭,盯着棋盘发呆。
今天对方没来,她已经在亭里坐了三个时辰了。
千仞雪站起身。
“明日再来吧。”
她走出石亭,声音淡淡的,但眼底藏着一丝担心。
刺豚斗罗撸起袖子:“让我逮到那个下黑子的,绝对轻饶不了他!”
千仞雪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刺豚斗罗脖子一缩,连忙闭嘴。
蛇矛斗罗趁机开口:“不如把他请到东宫去,也省得少主每日往这儿跑了。”
千仞雪没有理会他们。
她抬头望向远方的夜色,轻声自语。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千仞雪就带着蛇矛斗罗和刺豚斗罗来到了石亭。
她坐在石桌前,目光落在棋盘上。
黑子还是没有动。
昨天没有,今天也没有。
一个时辰过去。
两个时辰过去。
阳光从树缝里洒下来,照在空荡荡的棋盘上。
千仞雪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眉头越皱越紧。
石亭外,刺豚斗罗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
远处,一个少年背着竹篓,拿着鱼竿,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正是林江。
他熟练地走到溪边,这是他常来的钓点。
放下竹篓,上好鱼饵,甩杆入溪,然后把鱼竿架在一个Y字树杈上,往石头上一坐,美滋滋地等着鱼上钩。
刺豚斗罗注意到了他。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十来岁的少年,背着竹篓,一看就是附近的村民。
“哪来的毛小子?”刺豚斗罗大步走过去,挥手赶人,“要钓鱼走远点!”
他不想让这种山野村夫扰了少主的清净。
林江抬头看他:“嗯?你凭什么让我走远点?”
这时蛇矛斗罗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林江,摇摇头:“原来是个小子,看来不是那个下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