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吴修永一直觉得这笔钱,除了供自己读书,最重要的就是母亲的养老。
可若自己成亲或养孩子,都还要花许家给的钱,那未免有点难说。
于是吴修永把自己的目标定为举人,若是举人之后不能再向前的话,他就去府城教书。
可若是还能再进一步,也可以去为官。
他读书累的时候,就会想着这些计划和安排。
当然他也想过最消极的,就是自己以后都做到了,却还是无法和喜欢的人成亲。
那么他打算守着老母亲过日子,这样也行。
刚刚他母亲这样问,吴修永还有些不好意思,他只能强装镇定,表示自己志在功名。
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想,现如今已经四月底了,之前王家伯父还说过,等春天来了,请他去庄子踏青,结果到现在也没有说起。
他是知道对方去府城一趟,回来桃花已经谢了。
既然庄子上没有别的花能看,那也只能再等了,他不知道庄子上有没有五月的石榴花,六月的荷花。
也不知道今年,他能不能有机会去王家的庄子上看了一眼。
吴鸣玉见儿子神色严肃,还以为对方真的只关心功课,不知道她的儿子在想别的事情。
说起赏花踏青,王德正说是这么说过,但在庄稼人眼里根本没有踏青这一说。
他每天不是在查看庄稼育苗,就是在山上到处转,忙得很。
之前有桃花和油菜花的时候,他忙着做事,结果等想起来庄子上已经一场风一场雨,没什么看头了。
再往后山林草地倒是绿了,可惜也没什么花开,四月底五月初就要准备收割油菜了。
王德正就想着到时候等荷花开的时候,去请吴修永过来,到时候叫传学一起来陪客。
之前三月,连着下了两场大雨,赵庄头很高兴的去府上向王德正汇报,说两场雨,第一个堰塘把水蓄起来了。
赵庄头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小堰塘过了夏天都能有水,那么就该去修第二个堰塘了。
王德正很高兴,只要有堰塘,底下又可有水田。
现在王德正除了定期去府城看一、看生意外,其他时间他也不用再做糖了。
庄子上的庄仆们已经做得很熟练,王佳然只要定期抽检就可以了。
等到收割油菜的时候,王冬青看到他们打油菜,就问这些油菜壳是怎么打算的。
庄仆们说就收在道场边上,烧成灰以后可以撒在田里。
王冬青点点头说:“也行,之前有几个坑,不是说要积肥吗。
除了从山上挖的那些落叶腐土,也可以把我们平时这烂菜叶,还有这油菜壳都倒进去。”
赵庄头连忙说:“可以的,以后我们都这样办。”
这个大小姐还要他们在坑里积肥的时候,往坑撒生石灰,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也照做了。
王冬青要说杀虫卵杀菌,可能又得解释,干脆直接别人照做就行。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山上的松毛和栎树叶,表层可以用来引火。
在底下腐的差不多的,搬回来做肥料也是不错的选择。
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化肥,农家肥有限,所以赵庄头对于小姐想要去山上搬腐土的想法很欣赏。
虽说小姐很少下地,但是在边上看,就能出主意也很厉害了。
之前育秧钵和划方块播的种子,现在都长得很好,只要在根长出育秧钵之前移栽就好。
先挑选长得好的,基本一次成活不用补种,而之前直接播种的,还要挨着去查看补种,也麻烦。
冬青知道田里种大豆增肥,还有一种叫绿肥的植物,她想着田里种大豆,绿肥可以荒地上长,以后割进田里。
五月,山脚田坎附近的秧秧果儿开始红的时候,就意味着要插秧了。
最开始的稻谷种子撒在秧床上,等待发芽,长成牙签儿大小的时候,就要移栽到秧田里生长。
时隔一个多月,秧苗长大分株,就要进行二次插秧。
这时进行的是二次插秧,村里人农忙,家里会把油盐荤菜放多点。
庄子上王德正吩咐用些腊肉和猪油炒菜,让忙的人吃饱一点。
王德正自己下田,冬青就带着。弟弟在边上采刺泡果,采的多了,弟弟也不咋吃,他反而更喜欢踩,打算带回家要给娘吃。
于是冬青就用柳条编了个小篮子,底下垫了树叶,让他提着。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冬青看着大家身上的泥水,感叹这个时代的农业真是不容易。
现代社会好歹有机器帮忙,这里一切都要人力,连牛照顾的都比人要精细,怕牛累着。
因为有王德正的加餐,大家不用在自家花费荤菜,一时倒也开心,
王德正带着孩子也从他们打饭的地方打饭菜吃,跟大家吃一样的。
看着老爷带着小姐少爷和大家吃一样的,他们觉得饭更好吃了,想着老爷家里平时也吃这个吧。
于是庄仆们的愿望就是,以后多吃几次这样的饭菜。
饭后王冬青在小河边的堰塘,看到大大小小的荷叶,让人折了两片给她,她想要回去晒干泡茶喝。
赵庄头见冬青拿着荷叶回来,就上前说:“小姐,去年我看到小姐做藕粉,今年在庄子另外两个浅水塘,也种了点。
这刚蓄上水的小堰塘,我也种了藕进去的,以后要是长成了,说不定可以多做点藕粉。
之前大小姐做藕粉的时候,赵庄头也尝过,他以为也可以做粉丝的时候,对方调成羹,据说是补品来着。
赵庄头那个时候就计划,第二年多种点藕,给主家多做点补品。
王冬青问:“那两个浅水塘,不是说天干的时候会见底吗?也能种荷花?”
赵庄头说:“是会见底,但是底下有淤泥,照样长荷叶开花结莲蓬。”
冬青说:“原来还可以这样,我以为只能在水里呢。”
赵庄头:“哪怕面上干了,底下还是湿的。若是下点雨,总是能活下来的。”
他心想,要是真的太干,大不了庄上的人从小河挑水去救急,总能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