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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成才:“你这是做什么?你你是要反悔吗?”
吴文石:“前面院子跪了这么多人,你下药还有人能把厨房全部支开,这个庄子里难道没有京城的眼线吗?我是不信的。”
说起来这药是谁下的,吴文石都不确定。
万一只是看起来是大伯下的,但实际上是这庄子里的人下的呢,谁又能知道?只不过恶仆没有许成才的用处大罢了。
许修永:“我刚才想的太简单了,用不着让大伯写信,我们直接和离,把原因讲明,把爷爷也告上。反正也不能肯定,他们是不是一伙的,那就按一伙的来吧。”
他爷爷:“你怎么能这样呢?”
吴鸣玉:“他怎么样都比不上二位狠,说起来若不是你们,他大伯哪有机会下毒啊?”
他大伯连忙说:“对,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老爷子咬牙切齿的给他后脑勺一巴掌,“你就知道添乱!”
吴文石说:“以这件事为缘由,干脆就一次性解决,也别等京城那边什么动向了。
还是那句话,我的妹妹要与你们家的人和离。和离原因是夫妻聚少离多,家中大哥身体不好,干脆就把女儿领回去,给父母养老送终。”
许修永没说话,吴鸣玉低着头。
吴文石继续说:“我们把孩子也一并领走,改我们家的姓,入我们家的宗,从此以后与你们两不相干。
你们那边的孩子也可以扶正了,说是平妻还是贵妾,都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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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我们,我们还要去跟成济说说,这我拿不了主意啊。”老太爷假装为难。
吴秀才说:“没什么拿不了主意的。这和离书连带着你家大儿子的认罪书,一同寄过去,签字画押让他寄回来。
到时候过官府文书,他们母子的户籍也都转走,就算是两不相欠。”
这老太婆准备再哭两声的,结果被老头子打断:“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认了。”
老夫人对着吴鸣玉说:“你是个贤惠的媳妇,只可惜和我们家小儿子没有缘分。现如今放你自由,你回娘家再嫁,我们也管不着。”
她转而对修永说:“只是这孙子也是我们从小养大的,怎么能刚一成年就脱离我们家,这不太好吧。
就算以后可以科举,但你这刚长大就不认父亲去外家。难道名声又好听了吗?”
吴秀才:“看来刚才是我把话说的太温和了,我已经退了一步,何苦再得寸进尺。”
吴文石:“当初你们家小儿子的前途,是我们家帮着供起来的,这你难道不清楚吗?
养育之恩?他一路都在读书科举,家里的事情,他何曾伸过手,哪怕是银钱,在他考上之前,也是我们家出的多。”
老爷子瞪了老婆子一眼,嫌她碍事。
吴文石继续算账:“之前你儿子说过,我爹对他既是父亲,又是老师,还是岳丈,多年扶持恩同再造。
怎么着?你儿子受的恩,比不上我妹妹和孩子在你家这些年的恩吗?你们说恩情,到底哪个恩情更大些,你要算一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