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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托斯大人总是在试着让他更轻松一些。
塞缪尔托着腮撑在桌子上,看着那旁温迪正拿着一把竖琴,在教特瓦林怎么弹。
当然,没让特瓦林碰,毕竟祂也担心特瓦林轻轻一用力,琴弦就“啪嗒”一下断了。
用巴巴托斯大人的口吻来说,就是:
“诶,你别过来啊,我这小竖琴可经不起折腾!”
虽然特瓦林已经稍微会了点力量的控制,起码已经从“使劲”和“没使劲”两个档变成了“使劲”、“没使劲”、“使一半的劲”三个档。
但这明显是不够的,各种精细的小玩意,温迪和塞缪尔还是不敢让特瓦林接近。
就比如竖琴。
不过再怎么说都是有进步的,为了奖励特瓦林,塞缪尔思索着要不要炼几瓶狂风精油给特瓦林尝尝。
他反正是非常喜欢,巴巴托斯大人也喝过,就是不知道特瓦林喝起来怎么样。
…嗯,对,是炼给特瓦林喝的。
绝对不是他自己馋了。
但目前手头是没有炼金台的,也没有多少材料。
虽说不用炼金台也能炼,像阿贝多老师就可以以手炼金,把手上的灰烬眨眼间炼成一朵塞西莉亚花。
这种技巧塞缪尔还没完全学会,也就不太敢。
老实说,没有炼金台辅助控制,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望舒客栈炸了。
那么,从哪去整个炼金台呢…
还有蜥蜴尾巴、蒲公英籽……
要不,写信回蒙德让阿贝多老师寄过来?
塞缪尔在心里盘算着,邮费多少、几天能到、会不会被璃月的千岩军当成什么可疑物品拦下来…
正想着,客栈的伙计端着一个托盘走到门口。
“冕下,这是掌柜的让我送来的。”
托盘上放着一碟杏仁豆腐,白白嫩嫩的,上面还撒着几粒桂花,和早上那几碟一模一样。
…估计又是魈让送的。
塞缪尔抬头看了一眼,又看向伙计,神情疑惑:
“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伙计放下托盘,笑着道:
“掌柜的说,这是给冕下和您兄长的一份心意,这两日住店的花销,掌柜的也说全免了。
“至于那门、石桌、呃,还有那几副碗筷…冕下已经赔过了,就不用再提了。”
塞缪尔:“……”
你是掌柜派来提醒我注意点别再毁东西的吗。
“哦对了,还有这个。”伙计忽然想起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递了过,“这是路上一位客人托我带来的。”
塞缪尔接过,发现是吉利安娜拿来装杏仁豆腐的那个。
他昨晚把杏仁豆腐连着盒子一块给魈了来着,这是吃完还回来了?
盒子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一点皂角的清香。
塞缪尔眨了眨眼,想象了一下魈拿着皂角,在河边蹲着洗木盒的场景。
嘶…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想着,还没等塞缪尔反应过来,那伙计便已经欠了欠身,转身走了。
塞缪尔这才低下头,看向手中的木盒。
这盒子怎么有点沉甸甸的…里面似乎放了什么东西。
“这里面是什么?”温迪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塞缪尔把木盒放在桌上,伸手掀开盖子。
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玉佩。
塞缪尔眨了眨眼,伸手将它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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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不大,通体温润,雕着一只不知名的鸟。
形似仙鹤,却又有些差别。
“这是…”温迪凑近看了看,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哦~璃月的仙家手法,这雕的应该是鹏。”
塞缪尔翻看了一下,没找到什么落款,便将玉佩递给了温迪。
温迪拿着看了看,又递了回去:
“这种东西在璃月有护佑平安之意,既是送你的,你就收好吧。”
特瓦林也好奇地凑了过来,想看看所谓“仙家手法”是何等玩意。
看着看着发觉看不明白,他还想上手试着摸两下,给塞缪尔吓得连忙往后一躲。
特瓦林:“……”
龙伤心了。
小风龙裔居然不让他碰。
“风龙裔…”
看着特瓦林委屈的小眼神,塞缪尔无奈道:
“…你力量把控还不完全熟练,万一给人家弄坏了怎么办。”
特瓦林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又张开,而后又抬眼看了看那枚玉佩,沉默了片刻。
“我不碰就是了。”他语气不情不愿道。
说完就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自己并不感兴趣。
看着还没巴巴托斯的竖琴有意思。
不就是块小石头吗,龙才不好奇呢。
温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笑得弯弯的。
塞缪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端详那枚玉佩。
雕工精细,触手温润,有一股淡淡的凉意从指尖渗进来。
他试着往里头渡了一丝风元素力,玉佩微微亮了一下,旋即又暗了下去。
还真是仙家手笔。
塞缪尔将玉佩重新放回木盒里,正准备合上盖子,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昨夜之事,多谢。”
他抬起头。
下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少年身上,把他浅色的短褂染上了一层暖金色。
他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就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身姿笔挺,像一柄锐利的长枪。
他站在门框边缘,深青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侧,金色的眼瞳沉静如水。
塞缪尔眨了一下眼睛,显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你来了。”塞缪尔把木盒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这个…”
“此物留存了我的一缕仙力,若遭遇不测,或可护你周全。”魈解释道。
明明说话的语调冷冷清清的,说的内容却是这么暖心。
…这多不好意思。
“这…太贵重了。”塞缪尔纠结道。
“比起昨夜相助,不足挂齿。”魈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但塞缪尔从那双金色的眼瞳里看到了一丝认真,“业障发作之时,凶险万分,鲜有生灵敢于接近。”
塞缪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为了客气两句,还是勉勉强强地说了句:
“…我只是刚好路过。”
温迪在一旁“噗呲”笑了一声。
魈看了看温迪,又看了看特瓦林,目光在那张和塞缪尔相似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特瓦林感受到他的视线,友好地嗅了嗅鼻子。
魈也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然后他重新看向塞缪尔,道:“若有需要,可唤我名——魈。”
说完,也不等塞缪尔回应,“咻”地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