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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等了一会,发现没人开口,于是抬头看向空。
然后就发现旅行者和塞缪尔正相互对视着,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派蒙觉得自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明明是曾经朝夕相处、如今好长时间没见面的朋友,这时碰巧遇到了,不应该热情地大喊“嗨!好久不见”吗?
…这两人在干嘛呢。
派蒙皱着眉,摩挲着下巴,用自己的超级派蒙智慧思考了一下,得出了一个结论:
…小风该不会在生旅行者的气吧?
派蒙越想越觉得是这个理。
是哦,当初旅行者在小风授冕的时候招呼都不打就拉着她走掉了,小风忙完发现他们不见了,肯定会很伤心吧!
都怪旅行者!也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出蒙德。
派蒙朝空瞪了一眼。
但她觉得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清了清嗓子,主动飞到塞缪尔面前,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道:
“好久不见呀小风!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在璃月还习惯吗?有没有想我们呀?”
塞缪尔看了看派蒙,又看了看那旁的空,眼睛一眨,神情温和道:
“好久不见,荣誉骑士阁下,还有小派蒙。
“托巴巴托斯大人的福,我最近过得很好。
“目前在璃月住得很舒服。
“许久未见,自然也甚是想念。”
回答得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但就是让人觉得不那么亲切,有种无法言说的距离感。
空不由看向了塞缪尔。
塞缪尔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平淡地对视着,温和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平静。
特瓦林站在旁边,视线在空和塞缪尔之间转了几圈。
龙觉得气氛不太对。
但龙不懂人类间的社交。
所以龙选择沉默。
温迪靠在一旁走廊的柱子上,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打算插手。
派蒙憋不住了,又飞到空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恨铁不成钢道:
“旅行者,你说句话呀!”
空这才反应过来,开口道:“好久不见,圣·塞缪尔冕下。”
塞缪尔笑着回应道:“好久不见,荣誉骑士阁下。”
小派蒙对旅行者的称呼非常不满。
他们之间怎么总感觉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啊!
…算了,好歹说话了!
她趁热打铁,飞到塞缪尔面前,热情道:
“小风,你吃早饭了吗?我们刚到,还没吃呢!
“你要不要一起?还有卖唱的,以及这位…”
“哥哥。”特瓦林主动道,指了指塞缪尔,“我是他的哥哥。”
“哦…以及你的哥哥!”派蒙补充道。
塞缪尔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空,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吃过早饭了。”
派蒙肉眼可见的蔫了。
“…噢,那好吧。”
看着塞缪尔那副带着些许距离感的笑容,派蒙的直觉告诉她再聊下去也只不过是徒增尴尬而已。
于是她半天想了个法子,开口道:
“——那我和旅行者先去吃饭了,之后有机会再叙叙旧吧?”
而后,她扭头朝空喊道:“走了旅行者,下楼吃饭!我都要饿死了!”
空看了塞缪尔一眼,转身跟着派蒙往楼梯口走去。
目送二人下楼,特瓦林凑到塞缪尔身旁,好奇问道:
“小风龙裔,你认识旅行者?”
塞缪尔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是朋友。”
特瓦林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
过了片刻,他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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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不是朋友了吗?”
塞缪尔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是朋友。”
……
“旅行者,这下怎么办啊!小风现在在生你那时不告而别的气!”
客栈的用餐厅里,派蒙一边给腮帮子塞得满满的,一边朝对面的金发少年抱怨道:
“你那时为什么要突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啊,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这下好了,小风也不黏你了,甚至喊你’荣誉骑士阁下’,你看看多生分啊!”
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拿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粥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该怎么跟小派蒙解释呢?
直接说那个时候的塞缪尔喜欢他?而他知道自己回应不了对方的感情,索性直接不告而别了?
这样是可以摘出自己的问题,但那岂不是给塞缪尔丢面子了。
他斟酌了好久,最终才说出一句:
“…当时有别的事。”
“什么事比跟朋友道个别还重要?”派蒙嘴里塞着包子,声音含糊不清,但气势一点没减,“当时你就没跟我说,我问你你也不回答。”
空搅粥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说“那时候塞缪尔刚被封为教宗,身边有那么多人,不缺我一个”,想说“我本来就不打算在蒙德久留,早走晚走都是走”,想说“我……”
“不管怎么说,小风都是我们的朋友啊!”派蒙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振振有词,“再怎么说,不告而别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勺子搁在碗沿,发出一声轻响。
“…是我的错。”空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派蒙看着他,手里的包子也不咬了,叹了一口气。
“你也知道是你的错啊…”
她没有再追问,低头继续扒饭。
空看着碗里的粥。
他想起塞缪尔小时候的样子。
那是一只,会窝在他怀里冒泡泡的、会红着脸躲开他视线的、会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他的小史莱姆。
那时候的塞缪尔,眼睛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空不傻,他看得出来。
但他选择了假装不知道。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会留在蒙德,知道自己给不了塞缪尔想要的回应,知道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他走了。
没有告别,没有解释,就这样走了。
他以为这样对塞缪尔更好。
但今天塞缪尔站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喊他“荣誉骑士阁下”的时候,空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派蒙把最后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不过你也别太自责啦,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风呀嘴硬得很,但是心却很软!
“他要是真不想理你,刚才就不会站在那儿跟你说话了!”
空抬起头看她。
派蒙好不容易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拍了拍胸口,继续说:
“而且你没发现吗?他虽然喊你‘荣誉骑士阁下’,但喊派蒙的时候是喊的‘小派蒙’呀!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其实也没那么生你的气,他就是…就是…”
派蒙发动超级智慧,绞尽脑汁想找个合适的词。
“——就是矫情!”
空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么笑!”派蒙气得浮空跺脚,“我是在安慰你诶!”
“我知道。”空把勺子放进碗里,“谢谢你,派蒙。”
派蒙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耳尖却微微泛红。
过了一会儿,她又转回来,语气认真了不少:
“旅行者,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我们就找个机会跟他好好聊聊吧。
“小风啊,其实就是一只别扭的小史莱姆,你不跟他把话说清楚,他能记你一辈子。”
空点了点头,没说话。
小派蒙说得对,慢慢来吧。
反正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位仙人,应该要在望舒客栈住几天。
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