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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走出房间,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下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以及温迪标志性的、带着笑意的嗓音:
“不是这样,你拿反了。
“你看,这样舀。”
塞缪尔走下楼梯,就见特瓦林坐在窗边,似乎正试图用勺子的背面谋杀身前的一碗杏仁豆腐。
坐在他对面的温迪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勺子。
特瓦林看了看祂的动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勺子,翻了个面,舀起一块杏仁豆腐送进嘴里。
青蓝色的眼睛微微发亮:“甜的。”
塞缪尔在温迪旁边坐下,疑惑问道:
“哪来的杏仁豆腐?”
“掌柜的送的,说是感谢冕下什么什么之恩。”温迪回忆着那个叫淮安的掌管说的话。
塞缪尔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掌柜的为什么要谢自己,他似乎也没做——哦他昨晚帮了魈。
所以这杏仁豆腐是魈让做的?
正想着,一旁的伙计又端来一碟杏仁豆腐,放到塞缪尔面前。
小史莱姆礼貌地跟伙计道了声谢,然后跟面前的杏仁豆腐大眼瞪小眼。
…魈也真是的,送了他一还我三吗。
他摇了摇头,没再纠结,拿起勺子舀着。
特瓦林还在和那碗杏仁豆腐作斗争。
但实际上他的勺子用得越来越顺手,速度也快了不少。
见塞缪尔目光看向这里,特瓦林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个非常得意的笑。
龙厉害吧,龙立马就学会了!
塞缪尔看着他那憨样,嘴角还沾着碎屑,一下子就心软了。
他略带笑意,道:
“又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干嘛。”
特瓦林又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
“人类造的小玩意还挺好吃的。
“我在风龙废墟的时候哪能吃着这东西,天天都是渴了喝湖水,饿了吃西北风。”
塞缪尔:“……”
虽然知道这对特瓦林是正常的,但怎么听着这么可怜呢。
小史莱姆收回目光,低头吃自己面前那碗。
温迪撑着下巴看他们俩,笑眯眯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风景。
要不了一会儿,特瓦林的碗底就刮干净了。
勺子搁在空碗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然后,在塞缪尔眼皮子底下,勺子和碗都生了裂纹。
塞缪尔:“……”
特瓦林:“……”
“人类造的小玩意也太不结实了…”
“你再稍微收点力就好了。”
“…我已经很收着了。”
塞缪尔看了一眼裂纹密布的碗勺,又看了一眼特瓦林。
特瓦林低头盯着那只碗沉默了片刻,而后把碗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紧接着看向窗外的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算了,反正已经赔了那么多,不差这一个碗。
他低头舀了一勺杏仁豆腐送进嘴里,嫩滑清甜,比璃月港那家店的还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清香。
不愧是望舒客栈的招牌点心。
温迪撑着下巴看他们俩,笑眯眯的,像在看什么有趣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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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瓦林,你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事吗?”祂问。
特瓦林正盯着窗外的飞鸟发呆,闻言收回目光,想了想,道:
“我想飞。”
是哦,特瓦林的翅膀还没长出来呢。
塞缪尔放下勺子,斟酌了一下措辞:
“待会我们去野外找个空地吧,然后试试看。”
……
清晨的荻花洲雾气蒙蒙,到处都是成片的芦苇荡。
凉风轻轻吹过,芦花也跟着轻轻晃动。
河水安安静静的,水面飘着薄薄的一层白雾。
这里的景色确实悠闲,如果不是因为常年有魔物滋扰,应该也会建成一个风景秀丽的小镇吧。
塞缪尔带着特瓦林到了一处空地,然后演示了一遍怎么唤出翅膀。
“你就想象你的翅膀从背后伸展出来,催动风元素往背后一点涌,然后一用力,就出来了。”
特瓦林屏息凝神,按塞缪尔刚刚教的来。
想象翅膀…催动风元素力…用力……
“轰!”
大量的元素力毫无征兆地从特瓦林身后喷发,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推向高空。
“成功了!真的飞起来了!”
看着那旁冲击飞上天的特瓦林,还有那句话,塞缪尔不由感到有些熟悉。
看着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一旁看着的温迪善意提醒道:
“你第一次在风起地学飞的时候不就是这样的。”
塞缪尔仔细想了一下。
…哦,那个时候啊。
而后又反应过来不对劲。
“您从那个时候就注意到我了?”
“你忘啦,你是我从地脉里引出来的一缕精神波动,沾染了我了元素力才沉淀成史莱姆的,我当然知道你啊。”
是啊…是狼灾前巴巴托斯大人说的。
他后来忙着处理狼灾,狼灾处理完就忙着重建,一直没仔细想,就把这事忘了。
如今突然提起,许多问题自然就从他脑子里蹦了出来。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为什么他会是地脉里的一缕精神波动?
塞缪尔直觉告诉他,这肯定跟他穿越的原因强相关。
地脉跟世界树连接,而草神是世界树的化身。
也就是说,小草神肯定是知道一些的。
看来后续有空得去趟须弥了……塞缪尔思索着,而此时天上特瓦林还在飞。
特瓦林在喷上空中后并没有慌乱,反而翻了个跟头,又俯冲下来,差点一头栽进芦苇荡里。
但最后一刻才稳住身形,贴着水面滑过去,带起一串水花。
风元素力在他周身流转,比塞缪尔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充沛。
…还得是风龙啊,就算变成人形对元素的掌控也不会丢。
虽然翅膀没唤出来,但还是用高速飞行的状态飞了一大段。
看着天上飞来飞去还兴奋地“芜湖”几声的特瓦林,塞缪尔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那时候在风起地第一次飞,就没特瓦林这么厉害。
喷到天上就不知道怎么办了,还是一阵风碰巧刮过,侥幸落到河里,这才没摔死。
…现在回想起来,哪有那么多碰巧的事。
想着,塞缪尔看向一旁的温迪。
温迪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露了个笑容。
巴巴托斯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