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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尔戈黛特小姐是璃月碧水原区域最大的、也是唯一一家客栈——望舒客栈的老板。
这里是蒙德到璃月陆路必经之地,也是重要的商业通道,更是整个璃月的中心地带。
此地东扼孤云、南控归离、西看绝云、北望雪山,其视野绝佳、机动极强,战略地位非同小可。
曾有人问道:如此重要的地方,为何七星当时不把首都定在这里,长久发展呢?
这时,就会有璃月的学者指出:
——魔神战争时期,岩王爷曾在这里斩杀过无数魔神。
祂们的残躯、怨念、污秽渗入土地,会不断滋生妖邪、怨灵、魔物。
别说首都了,就是行人路过这里,都有可能被邪祟缠身的,大病一场,自然也就无法在这里久居。
所以,经常会住店的客人好奇地询问菲尔戈黛特:
“你是如何在碧水原区域开这么大一家客栈的?”
每逢听到这样的疑问,她都会笑着回应说:
“能在这里开店,怎么可能跟七星没有关系”。
但当人们细问她具体是什么关系时,她都会微微一笑,并不做声。
这让客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位菲尔戈黛特小姐分明是蒙德出身,怎么能和璃月七星攀上关系呢?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只有客栈的内部人员才知道了。
今天,菲尔戈黛特小姐和往常一样守在柜台前,一边看着账本,一边接待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客人。
时候确实已经不早了,寻常店铺或许早已打烊。
但作为客栈,什么时候都会有商旅路过,更何况最近璃月港出了这么大的事,人流量增多,自然是不闭门的。
而且,此时那位也还未归来……也不知是否是今天遇到了难缠的邪祟,往常这个点他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想着,菲尔戈黛特听到有脚步声接近,放下账本,挂上笑容,问候道:
“——欢迎三位客官,请问吃饭还是住店啊?”
说着,她眼神打量着三位进来的身影。
冕冠、教袍、白发蓝瞳……菲尔戈黛特沉下心思,只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位少年是蒙德的那位教宗。
至于另外两个…一个身着绿衣的吟游诗人,还有一位同样身着教袍的白发男子……
菲尔戈黛特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位的样貌和教宗冕下十分有八分相似,若一眼望去,一时间还真不好分辨二人。
但他体型比这位冕下高大许多,样貌也还算年轻……莫不是这位冕下的兄长?
可他为何行动怪异,像是不习惯用双脚走路一样?
难道是…受伤了?
菲尔戈黛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一个照面,心底便已有了各种猜想。
站在中间的那位冕下没有立刻回答。
虽然已是深夜,但大堂里还有两三桌客人在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他的目光在那些客人身上掠过,确认没有人在注意他们,似乎才微微松了口气。
“住店。”她听到那位冕下说,“三间房。”
“好嘞。”菲尔戈黛特低头翻了一下登记簿,又抬起头,笑容不变,“客房是有的。这位客官可有身份文牒?”
话落,就见那位冕下点点头,从身后漂浮的包裹里取出一幅印有西风教会标识的通行文书,放在柜台上。
菲尔戈黛特接过去,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身份无误后,恭敬地将文书递还。
“愿您安好,圣·塞缪尔冕下。”她敬重道,“能有幸接待您,客栈蓬荜生辉。”
“不必多礼,请问还有什么手续要办的吗?”这位教宗冕下温和地笑着道。
“客栈要登记一下入住人员,不知这二位是…”菲尔戈黛特看向这个吟游诗人和那个疑似是冕下兄长的男子。
“这位是我的诗词顾问,这位是…我的哥哥。”
菲尔戈黛特点点头,在登记表上备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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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哥哥’……
“登记好了,三位客官楼上请。天字号房,左转第三、四、五间。”
“多谢。”
塞缪尔收回文书,转身朝楼梯走去。
特瓦林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他伸手扶住楼梯扶手,稳住身形,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走。
温迪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菲尔戈黛特,笑嘻嘻地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上了楼。
菲尔戈黛特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低头在账本上记了几笔,便继续翻看今天的账单。
大堂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隔壁桌的客人还在低声聊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
……还没回来。
唉,先给凝光大人通报一下这位冕下的行踪好了。
……
塞缪尔到了房间,把两个沉沉的包裹往里一放,便倒在了床铺上。
刚刚降落的地方离客栈有些距离,他又要用风托着两个大包裹,又要扶着特瓦林让他走路别摔跤,还要留意脚下的浅沼。
老实说,一路走过来,他快累成一滩史莱姆凝胶了。
特瓦林看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凑了过来,回忆他刚刚的话,问道:
“…我是你的哥哥?”
“是啊,不然怎么解释我们两个长这么像?”塞缪尔把脸埋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那你能叫一声哥哥我听听吗?”
塞缪尔:“……”
“我没当过哥哥。”特瓦林神色认真地说道,“我想知道当哥哥是什么感觉。”
塞缪尔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借口反驳。
他抬头看了眼巴巴托斯大人,就见对方此时正坐在床边,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塞缪尔:“……”
巴巴托斯大人你这个表情是何意啊?!
他张了张嘴,发现没招了,最终还是对着特瓦林小声地吐出了一个词汇:
“……哥哥。”
特瓦林青蓝色的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刚刚听到这个词汇的感受。
结果发现自己什么感觉也没有,他觉得应该是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导致的。
于是,他对塞缪尔说:
“你可不可以大一点声,再喊一遍?”
塞缪尔竟感到一丝无语凝噎。
难道特瓦林不知道什么叫做“尴尬”吗?
想到这,他求助般看向温迪。
温迪摆了摆手,表示这事我也管不了。
塞缪尔倍感无奈。
你明明就是不想管!
特瓦林见他一直不说话,语气真诚地再一次问道:
“可以吗?”
塞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