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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比正午时柔和了些,从西边的山脊上斜斜地照下来,把整个璃月港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塞缪尔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按风之翼的使用规范手册来说,确实是个适合飞行的好天气。
他吸了口气,扭头朝屋内开口道:
“吉利安娜,我出门了。”
“…冕下请稍等。”
吉利安娜从屋里快步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身后跟着的斯万怀里也抱着一个。
塞缪尔看着那两个堪比半个人高的包裹,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什么?”
“换洗衣物、干粮、水壶、伤药、驱虫香囊、璃月地图、备用摩拉、火折子、绳索、折叠小刀、便携茶具……”吉利安娜如数家珍。
塞缪尔:“……”
倒也不必准备得如此事无巨细…
“——还有冕下您爱吃的杏仁豆腐,我中午特意去绯云坡买的,用木盒装好了,放在最上面。”
塞缪尔张了张嘴,想说“我只是出去半天”。
但看着吉利安娜那副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
“…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吉利安娜低头整理包裹的系带,“冕下出门在外,多准备些总没错。”
她把包裹系好,双手递过来。
塞缪尔接过,手臂立马往下一沉。
斯万把另一个包裹也递了过来。
塞缪尔:“……”
温迪站在院门口,看着被两个包裹压得肩膀微沉的塞缪尔,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塞缪尔面无表情。
“没什么。”温迪弯着眼睛,语气真诚,“就是忽然觉得,我的决定也不完全是错的,起码…你被照顾得很好。”
塞缪尔一顿,没接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吉利安娜。
她还站在院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像每一次送他出门时一样。
“冕下,一路顺风。”
塞缪尔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吉利安娜的声音:
“冕下,夜里山上凉,记得添衣——”
“…知道了。”
塞缪尔随口应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温迪走在他身侧,偏头看了他一眼。
哎呀,耳根红啦。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心思在巴巴托斯大人面前根本藏不住的塞缪尔走出院门,没有再继续往大街上走。
连接院子和大街的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在确认左右无人后,他深吸一口气,背后那对洁白的羽翼便缓缓舒展开。
羽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微光,几片纯白的绒羽在风中轻轻飘落。
脚尖轻点,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他伸出手,温迪便自然地搭上来,指尖微凉。
塞缪尔迎着风往上飞,白色的卷发被吹得向后飘起,冕冠上的蔚蓝色宝石在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温迪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眼角不由弯了起来。
…他的小史莱姆也长大了呀。
风从身侧掠过,远处的山峦越来越近,青灰色的岩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暖意。
“巴巴托斯大人。”塞缪尔忽然开口道。
“嗯?”
“您觉得,留云借风真君会答应吗?”
温迪歪着头想了想:“会的吧。”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老爷子那封信呀。”温迪笑着说,“你不是说留云真君欠祂人情嘛,你拿着信去找她,就代表着老爷子已经首肯了,她怎么着也得给几分面子。”
“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温迪话锋一转。
塞缪尔噎了一下:
“能不能不要老纠正我的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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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
“…温迪大人。”
温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一前一后地往天衡山的方向飞。
……
天衡山的主峰在群山环抱之中,山势最为陡峭,峰顶终年云雾缭绕。
而此时,那头湛青色的风龙正趴在峰顶的岩石上,龙尾从山崖边垂下去,在风里轻轻晃着。
它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两个小小的身影,竖瞳微微放大。
“风龙裔——!”
龙吟在山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塞缪尔缓缓降落在它面前。
“我来了。”
特瓦林低下头,巨大的竖瞳凑近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温迪。
“走吧。”塞缪尔收起翅膀,“去绝云间。”
特瓦林站起身,龙翼展开,气流卷起满地的碎石和尘土。
它微微伏低身体,龙翼的一侧倾斜下来,像是在邀请。
塞缪尔看着那只比自己整个人还大的龙爪,沉默了一瞬。
“…你让我坐上去?”
“不然呢?”特瓦林反问,“你飞得太慢了。”
一定是狼灾的时候它展现的实力不够强大,小风龙裔才不跟它玩。
这次一定要在小风龙裔面前好好展现它的飞行技巧,没准小风龙裔就会因此敬佩它,天天跟它玩了呢……特瓦林如是想着。
一眼就看出来特瓦林什么心思的塞缪尔:“……”
…难不成他在巴巴托斯大人眼里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他扭头看了一眼温迪。
却发现对方正好在看自己,眼睛笑眯眯的,就好像在说:
“你觉得呢?”
塞缪尔:“……”
…一定是我想多了,眼睛里面怎么能看出话呢……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龙爪边,翻身坐了上去。
温迪见状,也轻飘飘地落在他身旁,靠着龙爪的另一侧坐好。
特瓦林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两个人,确认他们都坐稳了,这才直起身。
龙翼猛地一振,整条龙便冲天而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璃月港在脚下迅速缩小,层层叠叠的楼阁成了积木,纵横交错的街道成了细线,港湾里的船只也成了落叶。
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云海在山腰间缓缓流淌。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山野间的清气。
……
绝云间云雾盘桓流转,山风裹挟着清冽松香,悠悠漫过山麓。
群峰拔地耸峙,深谷纵横交错,断崖飞瀑倾泻千丈,尽数隐入缥缈云海之间。
常有仙家隐士、门派方士结庐岩岫,采药炼丹,观云悟道。
山间亦有过客行迹,藏尽寻仙访道的千古传闻。
正因千峰叠嶂长锁流云,幽谷深涧永绕烟岚,此间便得名“绝云间”。
塞缪尔朝周围扫了一圈,只觉得云雾缭绕,没有人迹却不觉慌乱,反而心境平淡。
…众仙隐居之地果然名不虚传。
“哇——好高的山!”温迪感叹道,“早知道蒙德的山头也多留几个好了,全削了也有点太过可惜了。”
塞缪尔:“……”
…差点忘了这位全盛时期可是把蒙德的山头削了个遍的。
——特瓦林最终在一处山巅上降落。
这里的山势比天衡山还要陡峭,峰顶有一片平坦的石台,石台边缘立着一根石柱,柱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隐隐泛着微光。
塞缪尔和温迪从龙爪上跳下来,环顾四周。
云海在脚下翻涌,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塞缪尔看了会景色,不禁思索道:“接下来,我们去哪找留云借风真君呢?”
“——异邦的不速之客,寻本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