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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念完圣旨,满是褶子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恭喜燕王殿下。开府建牙,所有皇子里,您可是独一份啊。”
姬霖镇定自若的扶起躬身的李福。
“李公公客气了,这都是来自父皇的垂爱。”
姬霖向皇宫的方向行礼道。
见状,李福虽然嘴上没说话,但心里对姬霖的好感又增加几分。
不骄不躁,恪守君臣之礼,可谓是皇子中的楷模。
“公公,不知我的府邸是在哪里呢?”
姬霖直勾勾的望着李福。
“陛下说了,因为时间紧迫,一时半会工部也盖不出来,所以他将自己的潜邸改成了燕王府,让您先去落脚。”
李福行礼道。
“父皇的潜邸?这我哪能受得起呢?公公,要不您给父皇说一下,我还是先住在宫里吧,等工部建好之后我在搬出来吧?”
姬霖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晋皇的潜邸,这可不是皇子能够居住的。
更何况是自己这个从不受宠的皇子。
“殿下不必担心,陛下说了,您为我大晋做出的贡献,得到的这些赏赐都是应该的。您就安心接受,安心居住。”
李福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既然父皇如此厚爱,那我就不推辞了。还望公公能够代我向父皇问安。”
姬霖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翻找着。
不一会,姬霖的手中多了一些碎银。
随即,姬霖将手中的碎银递给李福。
“身上就剩这些了,还请公公不要嫌弃。”
“殿下这是折煞老奴了。”
李福收起脸上的笑容,一副“惊恐地模样”。
姬霖当然知道这老货是在飙演技,于是将碎银塞在了他的衣服里。
“公公就不要拒绝了,难道公公也瞧不起我吗?”
姬霖故作生气道。
“老奴从未有此想法,那老奴就先谢过殿下了。”
“对了,殿下。陛下说,明日的朝会让您早些到。”
说完,李福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便带着一众侍卫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直到李福带人彻底消失在府门外,赵云才走向姬霖。
“主公,这赏赐有些不对啊。”
赵云皱着眉头看向姬霖。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
姬霖冷笑一声。
“前面的封赏倒也合理,但皇帝将自己的潜邸改为主公您的王府,这就不是恩赏了,反而有些...”
后面的话,赵云没有说出口。
如果说出来,被有心之人听到了会说是他在离间天家父子之情。
“你的感觉没错,这压根就不是什么赏赐,这是将我推向了悬崖边,成为了众皇子眼中的众矢之的。”
姬霖那冰冷的语气中难以掩饰自己的愤怒。
“那我们还要不要住进去呢?”
赵云脸上的表情有些担心。
“住,为什么不住呢?他敢给,我就敢住。他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那我离开之前也要让他不得安宁。”
姬霖嘴角闪过一丝邪笑,没道理被欺负了还不能还手。
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计划。
“走,我们先住进去再说。”
姬霖大踏步的向着院门外走去,赵云见状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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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只见六皇子姬霖形单影只的站在大安宫门口。
哦不对,准确来说是燕王姬霖。
左恒走上前,主动打招呼道:
“参见殿下。”
“左大人不必多礼。”
姬霖笑着回礼。
“老臣这一辈子从未做过害人之事,而如今却害的殿下远走幽燕之地,实在是心有不安,没脸见殿下。”
左恒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的看着姬霖。
“老大人何出此言啊。您当时能站出来替我说话,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
姬霖连忙扶住左恒的肩膀,安慰着他。
“但是...还是因为老臣的提议,才会让殿下受此屈辱啊,老臣愧对大晋的先皇们。”
说罢,左恒居然双膝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要不是姬霖将其抓住,那名场面可就诞生了。
“左大人,远走幽燕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呢,但如果你现在跪倒在地,那一定是祸端的开启。您想好了,再做决定。”
姬霖偏过头,在左恒的耳边小声道。
左恒听罢,一瞬间的愣在了原地,他在想姬霖话中的意思。
不过,来上朝的大臣们可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
这不,礼部尚书魏缓直挺挺的站立在姬霖的面前。
“恭喜燕王殿下。”
魏缓脸上带着假笑前来祝贺。
而魏缓的身后跟着络绎不绝的朝臣。
而姬霖的那些兄弟姐妹们,除了三皇子姬辰外,其他年岁稍大的皇子此刻脸上都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前来恭贺。
姬霖则应付自如,与每一位大臣都谈笑风生,滴水不漏。
而就在此时,李福站在殿门,用他那细腻尖锐的嗓子提醒着众人。
“上朝。”
还在窃窃私语的大臣们停止了探讨,整理了衣冠后,有条不紊的排着队进入大安宫。
“参见吾皇。”
众人齐刷刷的向着龙椅上的晋皇行礼。
“众卿平身。”
晋皇声音低沉而有力。
随即,他又询问着姬霖。
“燕王姬霖可到否?”
姬霖听见自己的名声,他从站班里出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道:
“儿臣在。”
“好,既然你来了,那么就宣草原使者吧,李福。”
晋皇看着姬霖那英姿飒爽的模样,那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宣草原使者觐见。”
随着李福的声音落下,殿内众人纷纷扭头向着殿门口看去。
只见领头的是一名身着暗红镶金边皮袍,肩披油亮黑狐裘,脚踏紫金牛皮靴。面部眼窝深陷,目光如草原鹰隼般锐利,背部微驼的一名中年男子。
他用自己那眼神扫视着四周,那眼底里有着不可一世的神情,嘴角却噙着谦卑的笑意。
他走的每一步都刻意放轻,皮靴踏在殿内竟毫无声音,仿佛生怕惊扰了晋皇圣驾。
“外臣拓跋狐见过大晋皇帝陛下。”
拓跋狐微微躬身,他那沙沙做哑的声音回响在大安宫内。
“平身,给使者赐座。”
晋皇点点头,对一旁的李福淡淡交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