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南昭大军突然大举入侵,突袭我朝边境,我军猝不及防,接连失守两座城池,守将战死,边关告急!”
养心殿内,许邦昭本就盛怒未消,听闻边关败讯,气血翻涌,脸色铁青。
“放肆!这群南昭人!”
许邦昭环视一圈,武将几乎都在,但是云乘渊已经去了燕平关,只能另外找一个将领带兵出征,“诸位爱卿,可有人愿意前往?”
可是话落,没有一个人吭声。
许邦昭脸色阴沉,“武安将军。”
被点到名字的武安将军上前一步,面色为难,“皇上,臣对南昭的作战习惯不了解,贸然前去唯恐耽误了战事。”
许邦昭哪里不知道这群人都是故意推脱,不想去攻打南昭罢了。
就在此时,许行舟抬眸,“父皇!儿臣愿主动请缨,带兵奔赴边关,抵御南昭入侵,收复失地,为国平乱!”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谁都看得出,太子此刻罪身未定,又主动请战,太过突兀。
实际上许行舟早就计算好了,此次一去,还能拿下兵权。
到时候半壁江山都在他手里,也就不怕太子之位不保了......
许行舟伏跪在地,语气恳切,字字铿锵:“儿臣自知近日行事荒唐,惹父皇震怒,罪该万死。”
“如今边关危难,国土沦陷,儿臣身为太子,愿披甲上阵,誓死抵御外敌,以功赎罪!”
许邦昭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叹了一口气,“你从未带过兵,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的。”
许行舟根本不会这样就放弃,他言辞诚恳,“父皇,就让儿臣去吧,儿臣必然全力以赴。”
沉吟良久,在许邦昭心里,他岂能轻而易举就放弃培养多年的太子,说到底还是愿意给许行舟一个机会。
许邦昭沉声开口:“准。”
“孤赐你兵符,命你挂帅出征,即刻调动边关援军,抵御南昭,收复失城。”
许行舟心头大喜,强压下眼底的狂喜,重重叩首:“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厚望!”
一旁立着的容翎尘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他早就看穿了许行舟的心思。
避祸是假,夺兵是真。
只是他没有出声阻拦。
许行舟想要兵权,那就让他拿去。
无论输赢,许行舟这一步,都是自掘坟墓。
养心殿的旨意很快传至东宫。
许行舟得了兵符,匆匆回去收拾行装,准备三日后领兵出征。
临走之前,他再度看向东宫,眼底残留着一丝阴鸷,深深看了一眼云岁晚的寝殿方向。
沈梦茵一路小跑着追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阿舟!”
许行舟看着沈梦茵急匆匆的模样,一把抱住了她,“这样匆忙,做什么?”
沈梦茵攥紧了许行舟的袖子,“我要跟你一起去。”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别胡闹,战场上不是闹着玩的,乖乖在东宫呆着。”
沈梦茵撇嘴,眼眶一红,“你就这么走了,留我一个人在东宫...你都知道姐姐不喜欢我,我怕她会为难我...”
许行舟大计当前,是绝对不会带着沈梦茵一起去的,“她好歹是高门培养出来的贵女,做事不会没分寸。”
“暂避锋芒,等孤回来。”
......
云岁晚站在廊下,目送许行舟离去的背影,心底一片清明。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身后,脚步声缓缓响起。
容翎尘走到她身侧,褪去了杀伐冷厉,声音低沉,“方才,差点就写了?”
云岁晚垂眸,指尖微颤,轻声回:“若你晚来一步,我别无选择。”
容翎尘望着她纤细单薄的背影,眼底戾气消融,“奴才知道。”
他从不怪她。
“往后。”
容翎尘缓缓开口,语气笃定,权势滔天,“有奴才在,无人再敢逼你半分。”
“许行舟想要兵权,想要江山,随他去争。”
男人大手扣住云岁晚的腰身,将人往殿内带。
云岁晚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九千岁,你干什么?”
容翎尘挑眉,垂眸,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碍眼的终于走了,奴才想跟侧妃好好亲近亲近。”
他脚步未停,将她带入殿内,随手带落帐帘。
殿中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织的浅浅呼吸。
云岁晚连忙抬手抵在他的胸膛,刻意拉开些许距离,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神色认真,“九千岁,别胡闹。”
容翎尘被她抵住不动,低头看着她紧绷的小脸,唇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散漫:“如今倒是敢对奴才冷脸了?”
他这话像是随口的调侃。
云岁晚无暇与他说笑,心里想的是许行舟的事情。
“你别太小看许行舟,也别觉得他此番出征,掀不起什么风浪。”
容翎尘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挑眉看她:“哦?侧妃觉得,他能打赢?”
“未必会输。”
云岁晚摇头,“他毕竟是太子,若是真的胸无点墨...又怎么会成为太子?”
云岁晚不能直说许行舟是重生的。
说了男人也不会信。
此事太荒唐了。
“许行舟如今留在京城,粮乱一案摆在明面上,父皇现在对他失望透顶,储位迟早不保,自古废太子哪个有好下场?领兵去打仗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他绝对不会如此莽撞。”
“他现在手握实打实的兵符,掌控边关数万大军......”
容翎尘静静听着她的话,黑眸沉沉,认真看向她。
云岁晚轻轻攥住他的衣袖,“你千万不要大意。你总觉得他难当大任,可正是这份轻敌,最容易出事。”
“他若是侥幸胜了,便是救国于危难的功臣。届时战功加身,民心所向,朝堂文武无人敢再诟病他的过错。”
“他手握重兵,第一件事,必然是清算你。”
殿内沉寂片刻。
容翎尘收起轻佻,扣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将她稳稳拢在怀中,“侧妃觉得他会比逼宫?”
云岁晚一愣,她没这么说...
男人轻啄她的唇角,显然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云岁晚推开他,“侧妃,晾他也没胆子。”
容翎尘把人抓回怀中,低头轻吻,另一只手在暗中打了一个手势,门前的黑影迅速离去。
云岁晚抬头,“你别不当回事。”
男人的声音有些敷衍,带着无奈,“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