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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翎尘被云岁晚扶起来,“这边不在猎场范围,我们得快些离开。”
云岁晚打量了一下周围,确实是...
刚才马儿受惊,跑出来的太远了。
云岁晚检查一番,刚才容翎尘说自己伤口裂开了,难不成这几日他又去做什么事情了?
或者是被刺杀了?
女人打量半天也看不出什么,总归不能脱了衣服去看吧......
云岁晚开口询问:“你哪里受伤了?”
容翎尘借着云岁晚的力道起身,打趣道:“奴才的心受伤了。”
什么鬼?
心受伤了?
男人几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唇色苍白,但说话的语气依旧带着戏谑,“对啊...”
“侧妃这些日子又躲奴才。”
“今儿要不是侧妃的马受了惊,奴才是不是还要过好久才能跟侧妃好好说说话......”
云岁晚被容翎尘看得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的开口,“我没有躲你。”
女人干脆架起容翎尘的胳膊,扶着他往回走,“你...你想啊,我们两个要是平日里走得太近了,那岂不是要打草惊蛇了?”
容翎尘没在说话,随她怎么说吧...
走了没几步。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呼啸,乌云密布。
云岁晚心里咯噔一下,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她们这才走了多远啊...
要是下了雨,这附近还没有地方避雨。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霎时间,雷声滚滚。
“不好,下雨了!”
云岁晚抬头看着天空,猎场深处草木丛生,大雨过后,道路会变得泥泞难行......
容翎尘皱了皱眉,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云岁晚身上,遮住她湿透的衣衫,“别怕。”
云岁晚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男人救了自己,现在他的情况才更需要人照顾才对。
容翎尘牵着云岁晚的手,带着她往前走,“我们先找一个避雨的地方。”
大雨越下越大,地上的泥土渐渐变得泥泞,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容翎尘的手臂不停流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泞的地上。
云岁晚看着他流血的手臂,“你的手一直在流血,要不先...”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男人单膝跪在地上。
容翎尘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云岁晚蹲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语气焦急,“容翎尘!喂,不是...你一会儿再晕啊...”
云岁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流血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愧疚。
她奋力将人扶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但愿会有人快点找到她们。
云岁晚走出去很远,直到看见前面有个山洞,勉强能避雨,她低头看了眼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男人,“我们在走几步...走几步就到了。”
云岁晚将男人的头靠在山洞的石壁上,他的伤口需要处理。
云岁晚伸手解开了容翎尘的衣裳,“身材真不错...”
她眼神怔住,这哪是手臂受了伤。
分明是心口受了伤,而且现在是裂开了!!!
云岁晚抬手摸了摸容翎尘的额头,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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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样下去,一定会伤口感染的。
与此同时,猎场入口处,许邦昭坐在龙椅上,看着瓢泼大雨,眉头紧紧蹙起。
许行舟是最先撤回来的,他护在皇帝旁边,“父皇,这雨越下越大...儿臣先护您去营帐。”
许邦昭抬手制止,“不必了,孤就在这里等着。”
许行舟看着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但是环视一周,人似乎不全。
他站在一旁,神色焦急:“父皇,雨下得这么大,猎场深处十分危险,要不要下令让大家回来?”
许邦昭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山林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现在下令...估计也听不到。”
他的目光扫过诸位皇子,眼底带着几分审视。
一个个几乎都回来了。
但是容翎尘不在......
许行舟对着身边的安策说:“看到茵儿了吗?”
安策脸色一变,“好像是不曾见着太子妃,还有侧妃娘娘...好像也没回来。”
“该死!”
许行舟咬牙,拿起旁边的剑就要翻身上马。
沈梦茵刚好回到猎场入口,浑身湿透,脸上带着疲惫,走到许行舟身边,委屈地说道:“阿舟,我找了姐姐好久,都没有找到她,雨下得这么大,姐姐会不会出事啊?”
许行舟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慌什么?不过是一场雨,她一个大人,还能出什么事?说不定是躲在哪个地方避雨了,等雨停了,自然会回来。”
沈梦茵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嘴上依旧说道:“可是阿舟,姐姐不善骑射,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
“都是我不好,若是我没有劝姐姐去狩猎,姐姐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与你无关。”
许行舟摆了摆手,语气冷淡,“是她自己要去的怨不得别人。”
男人这样说着,可是手已经握住了缰绳。
沈梦茵上前,虚弱的差一点没摔倒,“阿舟,你还是派人去找找姐姐吧...她如此逞强别出了什么事。”
......
云岁晚拧干了衣服上的水,这么大雨,生火是不可能的。
但是容翎尘的情况危急,必须尽快止血。
“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云岁晚刚要走,就被容翎尘扣住了手腕,男人眼神锐利,“想跑?”
云岁晚皱眉,她这次真的不是要跑!
“我出去找草药,你松开。”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笑,“你还会找草药呢,怕不是找株毒药回来毒死奴才。”
云岁晚看出男人是在打趣她,没好气的说:“再不止血就要流干了。”
容翎尘本来就没什么力道,松了手......
云岁晚往外走,佩儿冒着雨过来,“佩儿?”
佩儿一脸焦急,“侧妃,奴婢可找到您了。”
云岁晚看着脚下满是泥土的佩儿,眼神微动,“你怎么找进来了?下着雨山里最危险了。”
佩儿往里看了一眼,“奴婢看侧妃久久不回来,担心得很...其他皇子都已经回去了。”
“奴婢就拿了伞自己来找您了。”
云岁晚顾不上其他,连忙说:“你来得正好,你在这里守着...本侧妃出去找草药。”
容翎尘没力气说话,只能拼尽全力虚弱的喊了一声,“云岁晚……”
内心:你倒是把我衣服穿好啊!!!!!!
看不见这个该死的女人对我虎视眈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