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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舟脸色一僵,他连忙按住沈梦茵,语气带着几分呵斥:“茵儿,住口!不许再骂了!”
“我不!”
沈梦茵依旧挣扎,哭得更凶了。
许行舟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茵儿,你刚失了孩子,身体虚弱,别再闹了,好不好?”
他一边哄着沈梦茵,一边转头看向郑通野,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大皇子,实在抱歉,茵儿刚失了孩子,情绪不稳,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大皇子海涵。”
郑通野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太子殿下不必道歉,本皇子大人有大量,不与一个失了孩子的妇人计较。”
说完,他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慢悠悠地离开了。
临走前,他再次看了沈梦茵一眼,眼底的冷意,让沈梦茵浑身一寒......
云岁晚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容翎尘察觉到她的心思,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看出什么了?”
云岁晚转头看向他,轻声道:“郑通野的反应很奇怪,沈梦茵也很不对劲,那个红发孩子,恐怕和郑通野有关。”
“还算聪明。”
容翎尘低笑一声,语气冷淡,“或许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许行舟的。”
云岁晚心头一震,连忙道:“怎么可能?”
南昭和大誉相隔千里,沈梦茵从未独自离宫。
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云岁晚张望一番,这么大动静,皇帝竟然没来。
容翎尘垂眸,“在想什么?”
云岁晚缓缓开口,“今天动静这么大,父皇怎么没有来?”
男人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将李稳婆的尸身处理掉,才开口说:“皇上近日龙体欠安,还在殿中修养...”
云岁晚看向男人的衣角,刚才她和男人距离李稳婆最近,被溅了血。
“都散了吧!”
男人的话音刚落,原本围在这里的人纷纷离开。
他见云岁晚没说话,弯腰直接将云岁晚扛在肩头,“诶?”
云岁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攥住了容翎尘的黑袍,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容翎尘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云岁晚被他扛在肩头,脸颊贴着他的后背,男人步伐沉稳。
他淡淡开口,语气淡然,“别闹,送你回殿。”
“我自己能走!”
她自己又不是没腿......
云岁晚挣扎了几下,“你放开我,若是被宫人看到,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是太子侧妃,你是九千岁,这般举止,成何体统!”
容翎尘嗤笑一声,脚步未停,“方才太子殿下当着众人的面,斥责侧妃,他能委屈你,奴才便护着你,管什么体统。”
云岁晚一噎,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是啊,方才许行舟那般迁怒她。
那般维护沈梦茵,从未顾及过她的颜面,从未想过她的委屈,倒是这个身份尴尬的男人。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指尖依旧攥着他的黑袍,只是轻声嘟囔:“可你也不能这样扛着我……”
容翎尘没有接话,只是脚步放缓了几分,尽量让她舒服一些。
夜色微凉,皇宫的石板路寂静无声,两人一路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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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等人纷纷跟在身后......
不多时,容翎尘便扛着云岁晚,来到了她的宫殿门口。
守门的宫人见状,吓得连忙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谁这个时候敢说话,谁就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容翎尘弯腰,轻轻将云岁晚放了下来。云岁晚双脚落地,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身边的门框,低声道:“多谢九千岁。”
容翎尘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好好休息,今夜之事,不必放在心上。”
云岁晚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她连忙移开目光,轻声应道:“知道了。”
容翎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奴才还要去跟皇上禀告一下今日的事情,先行告退。”
云岁晚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愣了许久,才缓缓转身走进殿内。
佩儿连忙上前,眼神往外张望,“侧妃,您没事吧?九千岁怎么没进来?”
云岁晚摇了摇头,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我没事,他送我回来的。”
“还有事,就走了。”
她没有多说容翎尘扛着她回来的事情,只是轻声吩咐,“我累了,你去备水,我要梳洗休息。”
“是,侧妃。”
佩儿躬身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殿外,佩儿的指尖深深陷入门框,她刚才远远看到容翎尘扛着云岁晚回来,两人举止亲密,心中越发嫉妒。
她自持长得也不错,容翎尘每日都来,却不曾看她一眼!
当初这男人还出手救她,若是对她没有兴趣怎么可能出手?
佩儿思前想后,只猜到了一个可能。
容翎尘树敌众多,肯定是要把云岁晚放在外面当活靶子。
她才是容翎尘心尖上的人。
再怎么说,她有系统在手,肯定是带着主角光环的。
佩儿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过上高人一等的日子。
而另一边,此时已是深夜,养心殿内依旧灯火通明,宫人们端着汤药进出,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许邦昭的身体一直没有好转。
而且这个消息是瞒着诸位皇子的。
容翎尘走到养心殿门口,守门的太监见状,连忙躬身行礼:“九千岁。”
容翎尘语气平淡,“陛下醒着吗?”
太监恭敬地说道:“回九千岁,陛下刚服了药,还醒着,只是精神不太好,吩咐过,若是九千岁来了,直接进去便好。”
容翎尘径直推开养心殿的门,走了进去。
养心殿内,许邦昭靠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
容翎尘脚步微顿,从旁边的宫人手里接过药碗。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看到是容翎尘,虚弱地摆了摆手,“小九,你来了,坐吧。”
容翎尘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奴才参见陛下。”
“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