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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掐着云岁晚的下巴,微微眯眼,“奴才帮侧妃好好回忆一下。”
......
半个时辰前。
云岁晚进来时,那个男人便抓住了她的手腕。
将人往内屋拽去。
云岁晚挣扎,指尖陷进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这里可是丞相府,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吗?”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云岁晚的话。
云岁晚被甩到了榻边...
她从发髻上拽下簪子,试图自保......
云岁晚瞥见半开的窗子外站着一个黑袍男子。
“九千岁还想看戏到何时?”
话落,房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容翎尘身着黑袍,缓步走了进来,伸手扣住了男人的衣领,将人狠狠甩了出去。
容翎尘走到云岁晚身边,伸手,“奴才来晚了。”
云岁晚见男人进来,顿时放松了警惕,刚才情急之下...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容翎尘。
女人靠在他怀里,意识依旧有些模糊,声音微弱,“九千岁在外面看了多久?”
容翎尘低笑一声,语气野气,“奴才也不过刚到。”
“不过侧妃怎么每次都被相同的手段算计?”
云岁晚低头,“今日是万不得已。”
男人的手轻轻划过云岁晚的脸颊,玉扳指传来冰凉的温度,惹得云岁晚颤栗,“侧妃这模样...也没办法出去...”
话音一落,男人微抬起云岁晚的下巴。
云岁晚紧抓着他的袖子,“九千岁都来了,帮人自然要帮到底。”
他低头,凑近云岁晚的耳畔,语气暧昧:“侧妃此话当真?”
云岁晚摇头,试图清醒,但是药物让她愈发昏沉。
重生到现在,很多事情的轨迹已经发生了变化。
许行舟也重生了。
这一切在她这里已经没了优势。
云岁晚抬眼,仔细打量容翎尘的眉眼,总觉得这眉宇之间很熟悉。
这满朝上下,也就容翎尘更适合合作。
她缓缓开口,“今日九千岁若帮我,以后我定当帮九千岁...稳固势力。”
容翎尘笑了,语气戏谑,“奴才还需要女人来稳固势力。”
云岁晚皱眉,忍着不适,“可是皇帝年老,早晚是要把江山给皇子的。”
“九千岁和太子早就不合,不是吗?”
许行舟若是登上皇位,第一个要除掉的人就是容翎尘。
这一点,男人肯定是知道的。
“这点好处...可吸引不了奴才。”
“那九千岁想如何?”
容翎尘挑了挑眉,语气暧昧,“这不是要看侧妃的诚意吗?”
云岁晚攥紧了手心,隐约猜到了容翎尘的意思,“既然是合作,那我肯定是有诚意的。”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包括,陪奴才睡觉,任由奴才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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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晚阖了阖眼,她就知道!
眼下这种时候,他还如此不正经...
“侧妃,您进来已经好一会儿了。”
“前厅那些人,一会儿可就来了。”
女人搂紧了男人的脖子,豁出去了。
总归最后自己也不会吃亏,只要是能达成目的,过程不重要。
云岁晚凑近,唇齿相贴之际,一个小瓷瓶放在了云岁晚唇边,男人嘴角溢出轻笑,“呵...”
他又耍她!
与此同时,容翎尘的人按照容翎尘的吩咐,将沈梦茵抓了过来。
沈梦茵脸色惨白,语气慌乱:“你们是谁?竟敢抓本宫!本宫是太子妃,怀了龙嗣,你们若是敢伤害本宫,太子定不会放过你们!”
侍卫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一把将她推到之前的那个房间里,沈梦茵看着那个失去理智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浑身发抖,语气恐惧:“你...你别过来!你离我远点!本宫是太子妃,怀了龙嗣,你若是敢碰本宫,定不会有好下场!”
可那个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只是眼神浑浊地看着她,一步步朝着她走近。
“不要!不要过来!救命啊!救命啊!”
沈梦茵吓得连连后退,想要逃跑,却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男人的力气很大,沈梦茵根本挣脱不开,只能拼命挣扎,大喊救命。
男人抓住沈梦茵的手腕,用力一扯,她的衣裙,被男人撕得粉碎,露出了里面的里衣,狼狈不堪。
房间外,容翎尘扶着云岁晚,“你早就准备好了?”
容翎尘抬眼,捂住了云岁晚的耳朵,“别听了,污了耳朵。”
回忆结束。
云岁晚想要把人推开,“九千岁分明是戏耍我的。”
容翎尘淡淡地说:“奴才可没有。”
“只是觉得侧妃当时不清醒,奴才不想趁人之危。”
云岁晚扯了扯嘴角,容翎尘还觉得自己挺像个正人君子了?
容翎尘附身靠近,黑袍扫过桌沿。
他单手撑在云岁晚身侧的桌面上,将女人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眉眼间,“奴才若是想戏耍你,早在云家寿宴上,就不会费尽心机救你。”
云岁晚脊背一僵,指尖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桌面上。
“九千岁,你先放开。”
“这里还是在云家,外面的宾客很多......被撞见命还要不要了?”
容翎尘低笑一声,“奴才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怕那些人?云岁晚,你忘了,你早就答应奴才了,你是奴才的人,别说碰你,就算是把你留在身边,谁也管不着。”
话音未落,他俯身,薄唇径直覆了上去。
没有丝毫温柔,反而是强势的掠夺,但是男人刻意收着力道,没有弄疼她。
云岁晚瞳孔骤缩,挣扎得更厉害了,指尖用力攥着他的黑袍,指节泛白。
容翎尘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身上的檀木香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
云岁晚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大脑一片空白。
慌乱之中,她的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的茶盏,“哐当”一声,茶盏应声倒地,温热的茶水泼洒而出,大半都溅在了玉笄里面的纸条上。
那纸条原本是不起眼得,被茶水一浸,原本空白的纸面,渐渐浮现出一行行墨色的字迹,清晰可见。
这一声脆响,也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
云岁晚趁机咬了他一口。
容翎尘猛地松开她,指腹轻点了一下唇角的血迹,眼底的暧昧瞬间褪去,嗤笑,“怎么还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