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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茵看到许行舟,哭得更凶了,语气绝望:“阿舟,不是我!不是我自愿的!”
她反应过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是祖母!是祖母害我!是她给云岁晚下药。”
“我被人抓了过来,被调换了!”
“云老夫人?”
众人听到沈梦茵的说辞…纷纷转头,看向云老夫人,眼神里满是疑惑。
许行舟丢了面子,脸色难看的吓人,“你有什么话说?”
云老夫人浑身发抖,“你这话可不能胡说!”
云岁晚瞥了一眼,瞧。
不过就是调换了一下,他们立刻就能互咬起来。
不过也好,这样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只是…
云老夫人不然不会承认这件事。
“太子妃你自己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竟然还想污蔑老身!我没有害你,而且在你被认回云家后更是处处维护你!”
“就是你!就是你害我!”
沈梦茵哭着喊道,“是你因为云岁晚没有把洛神图送给你,心里不满,想要报复云岁晚,所以给她下药,想要让她被这个男人欺负,让她被阿舟厌弃!”
沈梦茵拼命抓着许行舟的袖子,“真的是这样子的,我没让他碰我…阿舟,你信我啊。”
云岁晚立在一侧,前世他们自诩恩爱情深,不知道许行舟今日亲眼所见自己的太子妃躺在他人榻上。
心里作何反应?
毕竟她死的时候,许行舟那眼神厌恶极了她。
和她的孩子。
云岁晚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恩爱一生。
容翎尘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太子殿下,事情的真相…奴才已经帮您查清楚了。”
男人话落,之前端给云岁晚酒盏的丫鬟就被影一带了进来。
丫鬟跪在地上,看见两个男人后就一直磕头,地板很快就被她的血迹染红了。
她声音颤抖,“九千岁饶命、太子殿下饶命…这一切都是老夫人指使奴婢做的。”
“而且…而且太子妃也是知情的!”
容翎尘微勾唇角,“云老夫人偏心太子妃,不满我家小侧妃没有把洛神图送给她,所以想出了这种阴损的办法。”
”只是,天算不如人算。”
他顿了顿,重新将决定权交到许行舟手里,“太子殿下,您说,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许行舟脸色铁青,容翎尘这分明是逼着他处置沈梦茵和云老夫人。
云老夫人重重的砸下拐杖,“这丫头满口谎话。”
“太子殿下,这丫头定是胡说八道。”
“老身有多重视这场寿宴,又怎么会在寿宴上搞出这么大丑闻。”
容翎尘抬眼,“云老夫人,本千岁说话…自然是有证据的。”
“你们自己认了,这件事情就不深究了,如何?”
构陷侧妃。
可是大罪…
云老夫人闭上眼,“老身确实是没有安排人毁她清白。”
不能再继续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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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给她点苦头吃。”
沈梦茵皱眉,羞愤的脸通红,“你有什么证据!”
容翎尘勾唇,“这不是自己承认了。”
他去哪里整什么证据。
人都是云岁晚刚喊过来的…
只来得及审问了这个小丫鬟。
沈梦茵尚穿着里衣,今日本该是云岁晚身败名裂的时候。
结果现在两个人却被调换了。
她发疯的冲向云岁晚,“我跟你拼了!”
“是你害我。”
拉扯间,云岁晚发髻上的玉笄掉落在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
云岁晚神色一凝,连忙去捡…
容翎尘上前一步挡住了沈梦茵。
若非顾及着这女人有身孕,他早就动手了。
许行舟阴沉着脸,上前攥起沈梦茵的手腕,“闹够了没!”
他看着沈梦茵,又看了看云老太太,语气冰冷:“好得很!”
沈梦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他对着身边的侍卫,厉声吩咐:“把太子妃,给孤带回东宫,禁足在偏殿,没有孤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见她!”
“还有…”
许行舟回头看向被人压着的男人,他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了,“太子饶命…”
“小人也是被…”
“把这个男人,给孤拖出去,乱棍打死!”
“是,太子殿下!”
侍卫应道,立刻上前把人拖了出去。
沈梦茵一边被拖走,一边哭喊着:“阿舟,您相信我,这些事情都是祖母做的,跟我没关系啊…”
许行舟没有理会她的哭喊,眼神冰冷地看向云老夫人,“云老夫人,你竟敢算计孤的侧妃,做出这种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情,孤定要奏请父皇,好好处置这件事情!”
云老夫人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太子殿下,求您饶了我吧!”
“我只是一时糊涂,而且我也没安排…”
“我只是在屋内放了潲水和蛇…绝对没有安排那个男人啊!”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云岁晚,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
许行舟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你做出这种事情,岂是一句一时糊涂就能抵消的?”
“事到如今还狡辩!”
“你看茵儿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
云岁晚捏着碎掉的玉笄,许行舟倒是情深。
事到如今,更不猜想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
云老夫人目光看向云岁晚,“晚儿,祖母真的没有…祖母只是想同你开个玩笑…”
“你小时候皮得很,不怕这些东西的。”
容翎尘皱眉,“云老夫人的意思是,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