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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晚下了马车,院内,女人安静地坐在石凳上,而秋通天正在给她梳头发......
这一幕给云岁晚看愣了。
云岁晚探究的目光转向男人,秋通天怎么可能给她梳头发呢?
“这是......”
容翎尘立在她身侧,缓缓开口,“她就是秋通天的心上人。”
“可是不是说秋通天的心上人死了吗?”
男人意有所指的开口,“有些东西,侧妃听到的都是别人想让你听到的。”
话音刚落,秋通天便缓步走了过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容翎尘躬身:“九千岁。”
随即转头看向云岁晚,目光落在她的脸颊和手臂上,语气温和,“云小姐,在下帮您看看伤势。”
云岁晚微微颔首,并不意外秋通天能够看出自己手上了。
“有劳秋神医了。”
秋通天示意她坐下,简单的查看了一下,诊脉后才开口,“您伤势不算严重,只是外伤,涂抹些消肿药膏,几日便可痊愈。只是您心绪郁结,需得放宽心,不然伤势恢复得会慢些。”
秋通天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递了过去:“这是在下自制的药膏,每日涂抹,三日便可消肿。”
容翎尘伸手接过药膏,随手递给身边的采青,“好好给你们侧妃上药,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们的皮。”
采青连忙接过药膏,躬身应道,“是,九千岁!”
秋通天看着容翎尘护着云岁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九千岁,云小姐,在下先告退了。”
容翎尘挥了挥手,语气漫不经心:“去吧。”
秋通天离开后,容翎尘俯身,凑近云岁晚的耳畔:“好好养伤。”
云岁晚浑身一僵,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气息,语气平淡:“多谢九千岁关心。时辰不早了,我该回东宫了。”
“急什么?”
容翎尘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奴才还没看够侧妃呢。再说,一会儿奴才送您回去,谁敢拦着?”
“九千岁,我是太子侧妃,久留此处,怕是会引来诸多非议。”
云岁晚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前几次许行舟就因为两个人走得近发过疯。
容翎尘低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嚣张:“非议?也罢...那侧妃慢走。”
......
看着云岁晚离去的背影,容翎尘眼底的暧昧瞬间褪去,身边的影一上前,“主子,要不要派人跟着侧妃娘娘?”
容翎尘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不必。”
“是,九千岁!”侍卫躬身应道。
云岁晚回到东宫,采青连忙给她涂抹药膏。
采莲站在一旁,语气担忧:“小姐,秋神医说您的伤势不重,可您也得好好休养。”
“这老夫人也是的,侧妃好歹是在老夫人跟前长大的,怎么能......”
云岁晚走向书案,拿起盒子里的画,语气平静,“把那幅洛神图,放进库房,好好保管,不准任何人动。”
采青和采莲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采莲忍不住问道:“小姐,半月后就是老夫人的寿宴了,您不是说,要把洛神图作为寿礼,送给老夫人吗?怎么现在要放进库房?”
采青叹气,觉得采莲是不是太笨了些。
“送给她?”
云岁晚自嘲地笑了笑,回想起一幕幕。
前世也不知道怎么的,非要猪油蒙了心似得对老夫人那么好。
其实到最后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她语气冰冷,“她偏心沈梦茵,视我为草芥,甚至为了沈梦茵,要对我上家法,这样的祖母,不配拥有洛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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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茵心思不纯,若是看到我把洛神图送给祖母,必定会从中作梗,与其自寻麻烦,不如干脆不送。”
毕竟先前沈梦茵可是拿来过假的洛神图。
“侧妃说得对。”
采莲点了点头,语气赞同,“老夫人那么偏心太子妃,就算您把洛神图送给她,她也不会念您的好。”
“嗯。”云岁晚轻轻点头,“你们照我说的做,把洛神图放进库房,守好库房,不准任何人进去。”
“是,小姐!”采青和采莲连忙应道,转身去安排了。
半月转瞬即逝。
拓跋瀚已经回到了北凛,和亲的事情自然是泡汤了。
幼宁公主为此落下了病根,整日缠绵病榻。
云老夫人的寿宴,在丞相府内举办,场面十分热闹,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贺寿。
云岁晚身着一身浅蓝色衣裙,妆容淡雅,跟在许行舟身边,神色平静。
沈梦茵则身着华丽的红色衣裙,小腹微微隆起。
寿宴之上,众人纷纷给云老夫人送上寿礼,云老夫人几乎是笑得合不拢嘴。
轮到云岁晚时,她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语气恭敬:“祖母,孙女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孙女儿给您准备的寿礼,还请祖母笑纳。”
云老夫人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玉簪,质地温润,一看也是鼎好的暖玉做的。
云老夫人当着各位官家夫人、小姐的面,也不好冷着脸说什么,挤出一丝笑容:“有心了。”
沈梦茵轻轻拉了拉云老夫人的衣袖,语气娇柔,故意提高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到,“祖母,您不知道,姐姐手里有一幅洛神图,姐姐之前说,要把这幅洛神图,作为寿礼送给您呢,怎么今日换成玉簪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转头看向云岁晚,私下里窃窃私语。
云岁晚微微皱眉,她记得自己不曾告诉沈梦茵,自己找洛神图是用来做什么的。
“什么?洛神图?那可是稀世珍宝啊!”
“是啊,听说那幅洛神图,乃是前朝遗留下来的,价值连城,云侧妃竟然有这幅图?”
“既然有这么珍贵的寿礼,为什么不送给云老夫人?难道是舍不得?”
“看来,云侧妃对云老夫人,也不是很孝顺啊。”
“我知道...当初在侧妃生日宴上,这洛神图好像是九千岁送的。”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云老夫人的脸色,越发难看。
云老夫人压下心中的怒火,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云岁晚面前,语气看似温和,“岁晚,你不愿意把洛神图送给祖母,祖母也不勉强你。今日是祖母的寿宴,就该开开心心的,你总得陪祖母喝一杯吧?”
云岁晚看着那杯酒,云老夫人向来偏心沈梦茵,今日又被沈梦茵挑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这杯酒,一定有问题。
云岁晚微微躬身,语气恭敬,“祖母,孙女儿近日身体不适,不便饮酒,还请祖母恕罪。”
云老夫人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找借口?今日是祖母的寿宴,你连一杯酒都不愿意陪祖母喝,你眼里,还有祖母这个长辈吗?还是说,你当了东宫侧妃,就可以看不起祖母,看不起丞相府了?”
沈梦茵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语气娇柔,“姐姐,祖母今日寿宴,高兴,你就陪祖母喝一杯吧,别让祖母生气了,酒一杯酒而已。”
许行舟也皱了皱眉,“老夫人让你喝,你就喝,别在这里矫情,惹老夫人生气!”
看着众人的目光,云岁晚知道,自己今日,若是不喝这杯酒,恐怕是过不了关了。
云岁晚凑近采青,“去找九千岁。”
话落,她伸出手,接过了那杯酒,语气平静:“既然祖母执意要孙女儿喝,那孙女儿,便陪祖母喝一杯。”
云老夫人看着她接过酒杯,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对吗...”
云岁晚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一饮而尽。
酒入喉间,她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对着云老夫人微微躬身:“祖母,孙女儿敬您,祝您福寿安康。”
“好,好,好孩子。”
云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语气虚伪,“你也多吃点东西,好好陪祖母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