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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茵脸色一变,“你...算了!本宫不与姐姐这种下堂弃妇一般计较。”
云岁晚轻轻摇头,“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争什么,太子妃之位,太子的宠爱,我都不稀罕。”
“你既然喜欢,那就都拿去吧,别再来烦我。”
“不稀罕?”
沈梦茵上前走了一小步,语气刻薄,“你是不稀罕,还是得不到?”
“姐姐,你别在这里装清高了!你心里明明就嫉妒我!你不过是个失了贞洁的女人,根本不配跟我相提并论,更不配待在东宫!”
云岁晚冷笑,你不出去惹别人,挡不住有狗进门来咬人啊......
“我配不配待在东宫,轮不到你来说。”
云岁晚语气冰冷,“沈梦茵,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把太子妃的位子给你的。”
若非当初心悦许行舟,她不愿意见到男人为难。
才做出了让步,本以为婚后也能琴瑟和鸣。
可是...她大错特错。
沈梦茵冷哼一声,她很忌讳提起以前的事情。
毕竟那个时候刚入京城,人生地不熟。
当然要示弱了。
沈梦茵身边的丫鬟婆子吩咐道,“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
“是,太子妃!”
丫鬟婆子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两个丫鬟拉住郑莞禾。
用力将她按在一旁,动弹不得。
其余的丫鬟婆子则上前,一把架住云岁晚的胳膊,将她按在椅子上,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你们放开我!不准打姐姐!”
云岁晚被架着,动弹不得,其实她是可以挣脱开的。
“他们敢打我吗?”
云岁晚目光略过众人......
“打你又如何?”
沈梦茵语气嚣张,眼神轻蔑,“太子殿下现在最疼爱的是我,最嫌恶的是你,我打你,殿下只会觉得我打得对,只会心疼我动了气。”
她顿了顿,手再次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语气里满是得意:“你们这些当奴才的,要学会审时度势才对。”
“还不打?”
云岁晚冷眼看着众人,“我看谁敢!”
一时间都没人敢动......
毕竟这两位都是贵人,得罪不得。
到时候闹大了,还是当奴才的最惨了。
沈梦茵生气,自己上前,“一群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还需要本宫亲自动手!”
郑莞禾见沈梦茵把巴掌即将落下,她奋力挣脱开宫女的束缚,想要推开沈梦茵。
却被沈梦茵给推倒了。
郑莞禾吃痛一声......
云岁晚看向她,“莞禾。”
“沈梦茵,你我的恩怨跟别人没关系。”
她看着沈梦茵,完全没注意到郑莞禾惨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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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茵再次扬起巴掌,“是她非要凑上来的,怪不得本宫。”
就在她的手快要落下的时候,一道寒光突然从窗外飞来,“咻”的一声,精准地打在沈梦茵的手臂上。
沈梦茵吃痛,“啊”的一声尖叫,手猛地缩了回去。
血淋淋的场面,让谁看了都心惊胆战......
沈梦茵捂着受伤的手臂,怒声呵斥,眼神慌乱地扫视着四周,“给本宫出来!谁!”
“狗东西,敢在东宫撒野!”
在场的众人也都慌了神,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护在沈梦茵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只见一道黑袍身影缓缓从门外走入,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戾气。
“狗东西?”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沈梦茵,“太子妃管不住自己的舌头,要不本千岁替太子妃保管?”
沈梦茵看到容翎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梦茵转念一想,自己怀着孩子,容翎尘就算再大胆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对她怎么样。
沈梦茵强忍着惧意,“本宫是太子妃,管束侧妃本来就是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容翎尘勾唇,倒是没看出他的不悦,“所以太子妃就在这里用私刑?”
容翎尘缓步向前,垂眸扫过郑莞禾惨白的脸色,又看向云岁晚被按得发红的手腕,“太子妃怕是忘了,东宫的规矩向来是本千岁说了算。”
男人掐住沈梦茵的下巴,“不过是个乡野丫头,得了好处夹着尾巴做人就行了,非要出来。”
“啪......”
一记耳光突然甩在她脸上。
沈梦茵的嘴角溢出血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她知道容翎尘放肆,却不曾想男人敢上来就动手。
云岁晚完全在旁边看着,只要是不闹出人命就行。
她知晓沈梦茵的心思,觉得自己背靠两棵大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殊不知,这世上...最靠得住的大树,是眼前的男人才对。
容翎尘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这一巴掌,是教太子妃记清楚一件事情。”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肚子里那块肉,本千岁能让你怀上,自然也能让你落下来。”
沈梦茵顿时伸出手护住肚子,已经顾不上自己流血的手臂了。
女人因为害怕,脸色已然苍白,“你这样...阿舟不会饶了你的。”
沈梦茵现在不敢顶嘴,她这一胎,必须生下来。
容翎尘懒得抬眼细看,沉声道:“本千岁还轮不到一个小小太子治罪。”
“等他当了皇帝,太子妃再告状吧......”
沈梦茵哪里敢在这里多逗留啊...
随即带上人就走了。
影一倒是觉得这次怎么这么便宜她们,忍不住问,“主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容翎尘嗤笑,“这孩子生下来才有趣。”
云岁晚见郑莞禾身体摇摇欲坠,上前搀扶,“莞禾!你怎么了?”
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小摊血迹。
“容翎尘,她流血了。”
容翎尘蹲下身子,指尖探了探她的脉搏,一边安慰云岁晚,“别担心。”
“她动胎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