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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舟语气冷得像冰,目光扫过云岁晚时,那眼神最明显不过了。
云岁晚浑身一震,“太子殿下,你说什么?”
若不是当着许邦昭,云岁晚真的想上去扇他耳光。
这种时刻,他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却依旧算计她的嫁妆?
许行舟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字字刻薄,“孤说,你犯了七出之条,被拓跋瀚掳走,衣衫不整,大红嫁衣加身,早已失了清白。”
云岁晚本身是不着急的,别人说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
她管不了。
云岁晚双眼一红,急得声音发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臣妾是被打晕了带走的,衣裳都是丫鬟换上的,方才拓跋瀚都不曾诋毁一句。”
女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殿下这样着急,难不成是东宫的银子不够花了?”
许行舟一听就恼怒了,“你觉得孤会看得上你那点嫁妆?”
男人挑眉看向她,“被外男掳走半宿,回来时穿他备好的嫁衣,你跟孤说清清白白?云岁晚,你当孤是傻子,还是当满京城的人都是傻子?”
“够了!吵什么!”
坐在龙椅上的许邦昭开口,打断了殿内的争执。
许行舟依旧不依不饶,“可是父皇...”
“这件事情,容明日商议后再定夺。”
“都回去。”
许邦昭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而且明眼人都知道,这一来一回其实没有耽搁时间。
拓跋瀚几乎是很快就启程了。
云岁晚等人退出去,“幼宁公主怎么样了?”
容翎尘跟在云岁晚身后,缓缓开口,“幼宁公主染了风寒,太医都在,不用担心。”
许行舟沉着脸走过来,“跟孤回去。”
云岁晚脚步微顿,指尖在袖中攥紧。
她侧首看向容翎尘,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幼宁素来体弱,这风寒可严重?”
话音未落,许行舟已近在咫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他力道之大,令她腕骨生疼。
许行舟冷眼扫过,拽着云岁晚便往东宫方向去。
“你自己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容翎尘伸手拉住云岁晚,许行舟察觉到男人的力道,脸色更加阴沉,“九千岁。”
“殿下应该冷静冷静。”
许行舟眸色一暗,“孤与她夫妻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九千岁插手。”
云岁晚微微摇头,这个时候许行舟正在气头上。
若是容翎尘为她说话,这狗男人怕是会更加疯狂......
容翎尘见状,缓缓松手。
......
宫道两侧的灯笼在风中摇晃,云岁晚踉跄着跟上,忽然低声道:“殿下若真嫌我污了东宫门楣,何不直接一纸休书?”
许行舟猛然停步,眼底暗潮翻涌:“你以为孤不敢?”
云岁晚抬眸,轻声道:“殿下有何不敢?”
“如今臣妾在殿下眼里,不过是个污了东宫颜面、不配留在你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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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行舟被她噎得语塞,眼底的怒火更甚,他从来都不是真的要休弃云岁晚。
可这女人眼下是当真了。
他只是恨她被拓跋瀚掳走,更恨她没有像从前那样,卑微地求他、哄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云岁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许行舟咬牙,语气尖酸刻薄,“若是离开东宫,你以为你还能再嫁出去?”
“你应该求孤!求孤才对!”
可云岁晚没什么反应,许行舟将人甩进殿内,“好好想想。”
说完,他不再看云岁晚,转身就走,脚步匆匆。
许行舟只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只想等云岁晚主动来找他,求他原谅,求他不要休她。
只要是她跟以前一样求他,那他可以既往不咎。
采青连忙过来扶云岁晚,“侧妃,您有没有摔着?”
云岁晚摇摇头,“我没事。”
回到宫殿,殿内一片冷清,没有半点人气。
云岁晚坐在床边,默默发呆,采青过来给云岁晚掖好被子,“侧妃,休息吧,奴婢在旁边守着您。”
“采莲他们呢?”
采青放低声音,“采莲和佩儿都受了点伤,奴婢已经让他们去歇着了。”
......
一夜无眠,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宫女来报,说郑莞禾来看她了。
云岁晚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让她进来吧。”
郑莞禾缓步走入,身上还穿着素色的衣裙,脸色依旧苍白,手臂上、脖颈处还有未消的淤青。
云岁晚起身,“你还伤着,怎么过来了。”
她一看到云岁晚,就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担忧,“我这是担心姐姐,所以来看看...你怎么样?我听说,太子殿下昨日又对你发脾气了,还说要休了你,是不是真的?”
云岁晚看着她身上的伤,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轻声道:“我没事,殿下只是一时气急,随口说说而已。倒是你,你的伤还没好,自己多注意些。”
“我哪能安心休养?”
郑莞禾叹了口气,拉着云岁晚的手,语气急切,“我听说你被拓跋瀚掳走,回来后太子殿下就一直苛责你,之前我就听皇兄说过胡人本是在马背上打天下的,可偏偏除了一个阴险狡诈的拓跋瀚。”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沈梦茵娇纵又得意的声音,“本宫的好姐姐,本宫来看你了。”
“怎么还不出来接驾?莫不是昨个丢了脸,吓得起不来榻了?”
沈梦茵的声音带着得意,而她的人已经缓缓步入殿内......
沈梦茵身后带着十几个丫鬟婆子,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华丽的太子妃朝服,妆容精致,眼神轻蔑地扫过云岁晚,又看向郑莞禾,语气刻薄:“哟,皇弟妹也在啊?怎么,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到处蹦跶,小心摔一跤...就更惨了。”
郑莞禾脸色一沉,纵使是在柔弱的性子,也容不得沈梦茵几次三番的取笑。
她语气冰冷:“你就算是太子妃,也不该如此羞辱她!若是太子妃落下一个善妒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沈梦茵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本宫现在是丞相府的小姐,是东宫太子妃,还是怀了龙嗣的太子妃!云岁晚拿什么跟本宫比?”
云岁晚怔住,“你有身孕了?”
“对啊......”
“要不说...前面的荣华富贵都被姐姐享受了,如今也该轮到妹妹了。”
她转头看向云岁晚,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姐姐,你看,我怀了阿舟的孩子,他现在对我百般宠爱,东宫上下,谁不敬重我?”
“反观你,被拓跋瀚掳走,失了贞洁,阿舟见了你就嫌恶,连碰都不愿意碰你一下,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
云岁晚看着她炫耀的模样,语气平淡,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然怀孕了,就给你未出世的孩子积点口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