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行舟抱着云岁晚缓缓走向榻边。
云岁晚攥紧了衣裙...
要是许行舟非要如此,那她只好打晕他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殿......殿下,不好了!”
许行舟被扰了兴致,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地呵斥,“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没看到孤正在忙吗?”
小太监吓得连连磕头,声音颤抖:“殿......殿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突然情绪失控,还摔东西,奴才们实在拦不住。”
许行舟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
云岁晚也是一惊,好端端的怎么情绪失控了?
思索间,许行舟已经将云岁晚放下了。
许行舟是一定要去看的,但是他回头看了眼云岁晚。
今日本该水到渠成,可是......
他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靠近她,他不想就这么放弃。
许行舟急切地开口,“穿好衣服,跟孤去。”
男人走的急,但也吩咐了采青采莲进来为云岁晚更衣。
“侧妃,您没事吧?”
采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担心。
云岁晚吸了吸鼻子,“把衣服拿来。”
采青拿起旁边的衣服,采莲是个心直口快的,心里满是心疼:“侧妃,太子殿下是不是又欺负您了?”
云岁晚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没事,倒是母后。”
采青为云岁晚整理衣裳,“今日夜里冷的厉害,侧妃要出去还是多穿一点。”
......
云岁晚一路着急忙慌得赶向张婧仪寝宫。
宫门口便能听到里面的哭声和摔东西的声音,张婧仪身为一国之母,鲜少有这种情绪失控的时候。
“母后?”
云岁晚推门进去,许行舟就在旁边,“你还愣着做什么?”
“赶紧过来啊!”
殿内一片狼藉,桌椅被推倒,茶杯、花瓶摔得满地都是,张婧仪坐在地上,头发散乱,一边哭,一边嘶吼,“为什么?为什么皇上不相信我?为什么他要相信那个女人?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云岁晚快步走到张婧仪身边,蹲下身。
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母后,您别激动,别生气,有什么事,跟儿臣说,儿臣帮您解决,好不好?”
张婧仪抬起头,看到许行舟和云岁晚二人,眼泪掉得更凶了,紧紧抓住云岁晚的手,声音哽咽,“陛下他不相信本宫,他相信那个狐狸精,他要废了我,他要立那个狐狸精为后,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狐狸精?
云岁晚微微皱眉,什么狐狸精?
这些年皇上勤政爱民,除了当年得宠的容贵妃,倒是没听说过独宠过谁。
“母后,你现在已经是皇后了。”
张婧仪猛地抓住云岁晚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那贱人不知用了什么妖术,竟让陛下夜夜留宿她的寝宫!”
“好在她死了,她的一双儿女也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这么多年了,她为什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本宫!”
张婧仪最近总是做噩梦,不管在佛堂待多久都没用......
宫门被猛地踹开,许邦昭面色铁青,盯着殿内......
“皇上...”
容翎尘跟在许邦昭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
云岁晚低头看了眼张婧仪,这件事并不简单。
张婧仪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
她松开云岁晚,踉跄着想要起身。
许邦昭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孤竟不知,孤的皇后如此心狠手辣。”
云岁晚悄悄退到一旁,许行舟皱眉,“父皇,母后许是梦魇,还没清醒过来。”
许邦昭痛心疾首,人一下子老了很多岁,“闭嘴!”
“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这个毒妇开脱?”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婧仪突然扑向许邦昭脚边:“臣妾是被逼的!那贱人用妖术...”
许邦昭一脚踢开她,眼中尽是厌恶:“来人,即刻废后!”
“孤不想再见到你。”
张婧仪哭着哭着就笑了,“你我夫妻情分三十多年,你就这般无情无义!”
女人死死拉住云岁晚的手,指甲几乎深深陷入皮肉,“看到了吗?他们皇室...没有一个好东西...哈哈哈哈......”
容翎尘上前,微微用力,便让云岁晚从张婧仪手中挣脱。
张婧仪本身就是厌恶这些太监的,以前倒不明显。
可是如今她本来就情绪激动,厌恶的甩开容翎尘,“你不过是皇上的一条狗,别碰本宫。”
容翎尘回眸看了一眼云岁晚泛红的手腕,声音清冷,“奴才是不是狗,不重要。”
“重要的是皇后娘娘马上连狗都不是了。”
张婧仪被气得不轻......
她抖动身体,声音尖锐,“你、你敢以下犯上!”
容翎尘倒没觉得刺耳,“皇后娘娘没听见皇上说吗?废后。”
“您现在不过一介废妃。”
张婧仪盯着他,“本宫的儿子是太子。”
容翎尘轻笑,皇上他都不曾放在眼里更何况区区太子?
“太子?”
“太子可救不了您。”
容翎尘直起身子,“来人啊,带走。”
张婧仪的角度刚好看到容翎尘俊美的侧颜,她神色一滞,“啊啊啊啊...鬼...她来找我索命了。”
容翎尘微微皱眉,“还不赶紧带下去!皇后娘娘疯了。”
侍卫们闻声而入,架起张婧仪的双臂。
她疯狂挣扎着,发髻散乱,珠钗掉落一地,“容贵妃!是你来索命了!”
她盯着容翎尘的脸,眼中布满血丝,“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容翎尘眸光一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脸庞,嗤笑,“还以为,皇后娘娘早就忘记了这张脸。”
许邦昭疲惫地挥手:“关进冷宫,永不得出。”
就在张婧仪被拖出殿门的刹那,她突然发出凄厉的笑声:“你们都会遭报应的!许邦昭,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当年我做的事情,不都是你默许的......”
声音渐远,许邦昭看了眼许行舟,“太子,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回你宫里去。”
许行舟岂能不知,皇后倒台对他来说全然没有好处,“父皇,母后平日心善,连蚂蚁都舍不得踩,她绝对没有害人。”
许邦昭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孤不想听!若你还想保住太子之位,就不要为那个毒妇求情。”
许行舟缓缓退下,他不敢再说。
可是男人临走时,那眼神......
许邦昭扫了一眼云岁晚和容翎尘,叹气道:“你们两个也早些回去。”
说完,许邦昭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云岁晚缓缓开口,“今日的事情,你做的。”
不是在问容翎尘,而是她确定。
容翎尘的身份不那么简单。
皇帝的偏宠,就算许邦昭再昏庸,也不可能容忍容翎尘插手这么多宫中事宜。
容翎尘勾唇,“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皇后有错就该罚。”
云岁晚觉得疑惑,“母后为什么看到你的脸就突然......”
“你到底是谁?”
她望向男人。
那个答案几乎是呼之欲出。
两个人都姓容,难不成容翎尘是当年容家的人?
容翎尘贴近,微微歪头,两个人凑得极近,“奴才就是奴才啊,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