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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在天笑了起来,“那胎记明明就是伪造的,这滴血验亲,肯定是有问题,要么是血被换了,要么是用了什么伎俩。”
云岁晚只是笑笑,决定先卖个关子不说。
“起初你同我说这个,我还觉得疑惑。”
云岁晚当晚就跟景在天说过了,所以今日不过是为的让满朝文武都知道。
只是...滴血认亲,这件事情云岁晚没有提前跟景在天商量。
若是说了,她外祖父大概率不同意。
景在天眸色微深,“如今看来......”
“我也想看看,许行舟和沈梦茵,还有你那个糊涂爹娘,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云岁晚叹气,她也想不明白,爹爹一向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但这件事情上,次次都很偏袒沈梦茵。
着实蹊跷。
认女儿,哪有如此稀里糊涂的。
先前云岁晚确实是有些难过,但是后来思前想后总觉得有蹊跷。
景在天沉着脸,“倒是今日,血相融在我意料之中。”
云岁晚伸出手,“外祖父,您也没发现。”
女人唇角勾起,看上去心情不错。
她方才可是在水里加了东西......
景在天根本没想到,原先还以为是沈梦茵派人安排的。
没成想是云岁晚自己。
景在天微微一愣,随即大笑,“你这丫头,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多鬼点子了?”
云岁晚勾唇,若是换了前世这个时候的她,也不会如此。
毕竟这个时期,她还是个恋爱脑。
云岁晚与景在天并排而行,打算将人送到宫门口,“其实...沈梦茵未必没在水里放东西,但我怕出意外,所以帮她一把。”
景在天捋了捋胡子,语气无奈,“你啊,我老了,不懂你们这些事情。”
“何必与她周旋。”
云岁晚步子不紧不慢,缓缓开口,“外祖父,你没听过捧杀这个词吗?”
这倒让景在天微微一怔,他倒是怎么没听过。
果然是有代沟了。
景在天颇为好奇,“什么意思?”
这个词还是前世她当宫妃的时候,一个小宫女给她讲的。
而且,击败一个人。
根本不用刻意出手,只需要把她捧到最高处。
早晚有一天会摔下来。
她既然想当云二小姐,那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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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岁晚神神秘秘的笑着说:“不可说不可说,外祖父看戏便是。”
女人岔开话题,“既然来了,就在京城多待些时日,倒是外祖母怎么没跟您来?”
景在天叹气,无奈的笑了,“你祖母的寿诞快到了,我若带着你外祖母过来,两个人万一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打起来怎么办?”
这倒是。
云岁晚的祖母和外祖母,年轻的时候便不对付......
所以两家人很少聚在一起。
景在天看向云岁晚,当时看到她被众人那般说,自己心里确实不好受,“倒是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云岁晚开口,“现在还不是揭穿她的时候。”
“那你和太子......”
云岁晚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只想尽快摆脱这个冰冷的东宫。”
景在天点了点头,“外祖父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让你远离这些是非,到时候再江南给你选个可靠的人,有外祖父罩着。”
云岁晚鲜少这样开心,“不想嫁人不行嘛!”
景在天摆明了一副乐意宠着云岁晚的态度,“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外祖父都会一直陪着你,一直护着你,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云岁晚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缓缓开口,“外祖父,你每天那么忙,怎么一听说就过来了?”
景在天看着云岁晚,外孙女确实是长大了。
那有些事情也不必瞒着,得提前告诉她。
景在天斟酌片刻,才开口:“我收到了一封密信,上面也说了你的近况,其实之前就有耳闻,但一直被各种事绊住脚。”
说来也怪,景在天之前就想来的。
可每次要出发,都会遇到各种事情......
这背后就像是有人在推动他们一样。
这时......
身后,容翎尘的声音传来,妖冶而暧昧,“景老,侧妃娘娘。”
景在天脸色一沉,警惕地看着容翎尘:“九千岁,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翎尘勾唇一笑,语气慵懒,走到云岁晚面前,“何必这么警惕?奴才只是路过,碰巧看到二位,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他转头,看向云岁晚,语气暧昧,“侧妃娘娘,方才太子殿下对你下手,可疼坏奴才了。要不要奴才帮你揉揉?”
景在天上前一步,挡在云岁晚面前,语气冰冷:“九千岁,晚儿是老夫的外孙女,也是太子侧妃,还请九千岁放尊重些,不要无礼。”
容翎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您何必这么紧张?奴才只是关心侧妃而已。”
云岁晚看着不远处的宫门,缓缓开口,“外祖父,夜深了。”
“您就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处理就好。”
景在天看了云岁晚一眼,缓缓点头,“好。”
云岁晚看着景在天缓缓消失在视线内,旁边男人的声音传来,“都走没影了,还看呢?”
容翎尘单手背在身后,语气已然不悦,“侧妃索性跟你外祖父出宫得了。”
“可看着跟你外祖父亲近了,今日都不曾给奴才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