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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9章 王兄可没说,这里有个俏姑娘(被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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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顶多算个追来的…

    云岁晚打算开口,“阿兄其实是…”

    云乘渊拉着她,检查一番,“你有没有受伤?”

    云岁晚摇头,“我没事。”

    许行舟上前,他身上挂彩的地方很多,看起来伤得严重。

    云乘渊抱拳,“殿下,臣这就让军医过来。”

    许行舟往云岁晚的方向靠了靠,“不…不必了,让晚儿扶孤进营帐吧!”

    云岁晚看着阿兄呆头呆脑的模样,也不知这男人为何还要回来。

    “殿下,请。”

    云岁晚的袖口被拽住,“奴才也受伤了。”

    云岁晚低头看着拽住自己袖口的那只修长手指,指尖还沾着血迹。

    “殿下,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是九千岁伤得更重…”

    容翎尘将许行舟挤到一旁,“是啊,奴才腿受伤了,需要让人扶着。”

    “况且,本来就是侧妃带奴才来的,侧妃要负责到底。”

    她抬眼对上容翎尘含笑的眸子。

    他分明是在跟许行舟对着干。

    守城的将领已经悄摸把今日的事情全说给云乘渊听了。

    云乘渊深深的望了容翎尘一眼,上前将男人的手臂穿过自己后脖颈,“九千岁,本将军送你回营帐。”

    两个男人暗自较劲,容翎尘被带着走出去几步。

    容翎尘嘴角勾起,捏着云乘渊的手臂微微发力,“云大将军不去当月老真是可惜了。”

    云乘渊默不作声的回捏,只不过刚好捏在容翎尘伤口上,“若要当月老,我必然先剪了九千岁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云岁晚看着两个人走远,上前扶住许行舟,“殿下,走吧...”

    ......

    当晚。

    三个男人齐聚在主营帐内。

    云岁晚被安排在软榻上,底下坐的正是容翎尘的披风。

    许行舟脸色苍白,“孤也是发现布防图被人动过,所以才特意赶来的。”

    云乘渊皱眉,宋骁也被放了出来,此刻正立在云乘渊身侧。

    “宫里有细作?”

    男人摇头,“宫里除了南昭的公主再无旁的外人,也许是经手布防图之人出了问题。”

    容翎尘的侧脸上挂了彩,指尖顺着那道伤口轻轻摩挲,“怕不是太子监守自盗。”

    容翎尘的话音刚落,许行舟便猛地拍案而起,“容翎尘!”

    “既然云大将军来了,太子也来了,那奴才就带和侧妃回宫去了。”

    许行舟皱眉,“孤的侧妃什么时候轮得到你献殷勤了?”

    容翎尘起身,嘴角扯动,“殿下不肯献殷勤,自然多的是人想献殷勤。”

    云乘渊打断二人,上前一步,成功把两个人分开了。

    “眼下不是争吵的时候,太子殿下、九千岁......臣希望你们能暂时放下那些私人恩怨。”

    “燕平关内并没有富足的粮草供给,若是胡人一直这样小规模偷袭,燕平关撑不了多久。”

    “阿兄,粮草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云乘渊深深看了云岁晚一眼,这个时候云乘渊没有深究粮草的细节。

    只觉得自己的小妹好像比他考虑的还要全面。

    帐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小兵慌张闯入:“报!”

    “咱们的粮草被胡人拦下了,已经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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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怎么回事?”

    小兵吓得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将军,胡人兵力雄厚,应该是早就知道我们会往燕平关运输粮草……”

    许行舟皱眉,看向手中的布防图,“粮草被劫,咱们守不了几日,先带着人撤。”

    云乘渊看着外面巡逻的将士,“燕平关是大誉门户,岂能说撤就撤?身后就是万千百姓,我们撤军,他们怎么办?”

    容翎尘缓缓开口,“不管大军撤不撤,百姓是要撤出去的。”

    他看着来禀告的小兵慌乱的模样,男人嗤笑,“慌什么,不过是一批粮草而已。”

    旁边的将领叹气,“九千岁,那可是咱们半个月的粮草啊!”

    他们这些在京城享福的怎么能知道食不果腹的滋味儿呢?

    云岁晚在旁边喝着水,完全不慌。

    因为这批粮草,本就是她故意让胡人劫走的。

    她命采莲里面加了料,只要胡人敢吃,不出半日,必定腹泻不止,战力大减。

    可以为真正的粮草拖延时间,也可以削减胡人的锐气。

    云岁晚觉得三个男人吵得自己脑仁疼,缓缓开口,“我早就料到胡人会埋伏劫粮,所以提前备了第二波粮草,避开了他们所有的埋伏点,应该和第一批粮草相差不到半日。”

    云乘渊激动地说道:“真的?”

    云岁晚点了点头,“而且第一批的粮食吃不得,被我下了泻药和蒙汗药。”

    反正她是这样吩咐下去的,就看哪个胡人幸运了。

    云乘渊摊开布防图,连夜重新设置了守卫。

    “如今胡人劫走了粮草,一定在沾沾自喜。”

    “等粮草一到,我们夜袭敌营。”

    不出一个时辰,小兵再次来报,第二波粮草已安全送达,顺利接入城中。

    云乘渊带领精锐士兵,趁着夜色悄悄出了燕平关。

    容翎尘拦住云岁晚,“你留在城中,不要乱跑。”

    云岁晚点了点头,没有坚持。

    这毕竟是战场,刀剑无眼,她去了给添乱就麻烦了。

    燕平关附近,一个身穿墨绿色华服的男子,面色俊秀惨白。

    他骑着马,部下走过来,低声说道:“二皇子,燕平关城内空虚,只有少量守军。”

    男人咳嗽几声,嘴角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去燕平关,为王兄报仇。”

    前不久,他的部下看到拓跋渝被扔了回来,腿脚尽断。

    就连......

    拓跋渝尚未娶妻。

    整个拓跋王庭都指望他呢...

    所以他连夜摸了过来。

    燕平关城内,云岁晚正守在帐中,“侧妃,您早些休息...外头属下守着。”

    说话的人也是云乘渊的部下,“睡不着。”

    “您放心,大将军身经百战,一定不会......”

    他的话顿住,闷哼一声。

    长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男人缓缓倒下,“侧...姑姑娘,快跑。”

    身后的男人擦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迹,看到云岁晚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抹病态的笑,“王兄可没说,这里有个俏姑娘。”

    云岁晚攥紧了袖子里的匕首,“你是什么人?”

    “拓跋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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