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8章 孤说不是,晚晚可信?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行舟皱眉,“就城中这些兵力?连胡人一半都没有。”

    一名小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神色慌,“九千岁!不好了!”

    “胡人从西侧城门杀进来了!西侧守军抵挡不住了。”

    身旁的人立刻拔出佩剑,容翎尘摩挲着食指,缓缓开口,“东侧、北侧守军抽调一半,火速支援西侧!”

    云岁晚愣住。

    前世,燕平关就是从西侧被胡人攻破。

    最终失守,将士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云岁晚目光瞥向许行舟。

    他是太子,若燕平关失守,首当其冲要问罪的就是云家。

    若是云乘渊战死,云家势力受损,他便能彻底掌控兵权。

    许行舟伸出手,想要拉她离开,“你跟我走!”

    云岁晚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殿下,九千岁已经下令支援西侧,未必守不住。”

    “守不住!根本守不住!”

    许行舟语气急切,“西侧城门已经被攻破,守军根本抵挡不住!”

    他怎么就这么确定燕平关守不住?

    云岁晚看向他,倒是盯的许行舟很不自在。

    难道他早就知道胡人会从西侧进攻,甚至早就知道西侧城门会被攻破?

    可她没有点破,她没有证据。

    云岁晚看向不远处正在安排事宜的容翎尘。

    “容翎尘?你还管他干什么!”许行舟看出了她的犹豫,语气带着几分愤怒,“他就是个阉人,死了也就死了!!”

    每次她陷入险境,都是容翎尘出手相救。

    一开始就是她要来的,云岁晚更不会离开了。

    她虽对容翎尘没有什么好感,但是…

    这个人对她也不算坏。

    “我不走。”

    许行舟气得浑身发抖,“云岁晚,你竟然为了一个阉人,不顾自己的性命?”

    容翎尘把随身带着的匕首递给云岁晚,“眼下城内混乱,奴才恐怕是顾不上侧妃。”

    “你与太子从东侧离开,躲远一些。”

    “我阿兄应该快到了。”

    容翎尘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心思,“那你也得走。”

    说完,男人朝着胡人砍去。

    ……

    容翎尘玄色锦袍上已经沾满了血迹,手中长剑挥舞。

    影一杀出包围圈,“侧妃!九千岁让属下护您走!”

    “可是…容翎尘…”

    影一拉住云岁晚,“得罪了。”

    他带着两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胡人越来越多,九千岁让属下带您和太子殿下立刻撤离,他随后就来!”

    云岁晚心头一紧,看向楼下的容翎尘,他被一群胡人围攻,身上已经添了好几处伤口,“不行,他们人少,根本就打不过!”

    影一伸手拦住,“九千岁有令,就算拼了属下的命,也要护您周全!”

    许行舟见状,连忙抓住云岁晚的手腕,“容翎尘自己有准备,他不会有事的,我们快走!”

    容翎尘冲破胡人的围攻,走到云岁晚身边,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影一厉声下令:“带侧妃,从密道撤离,立刻!”

    “我不走,我也会功夫,也能打仗。”

    云岁晚拉着他的衣袖,语气急切。

    容翎尘侧头,唇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侧妃,奴才没那么容易死。”

    云岁晚皱眉、什么死不死的。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也不嫌晦气。

    云岁晚立刻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人此刻还有心思逗她,声音压低,“那是哪个意思?”

    “奴才惜命,还有很多事儿没干呢,怎么会死。”

    容翎尘不再看她,“乖,先走。”

    “可是你……”

    受了伤…

    容翎尘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

    他说着,一把将她推到许行舟身边,“许行舟,护好她。”

    “别让我瞧不起你,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许行舟知道,容翎尘心思深沉,既然让他们走,就一定有后手。

    他没必要在这里白白送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行舟拉着她离开。

    云岁晚哪里挣脱的开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只好对着身后的影一说:“你回去帮他!”

    影一自然也还担心主子的,况且东侧足够安全。

    深深看了云岁晚一眼,便火速回去了。

    男人走在前面,脸色越来越苍白,时不时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你…你怎么了?”

    云岁晚察觉到他的异样。

    许行舟摆了摆手,语气虚弱,却依旧强撑着,“无妨。”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软,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云岁晚停下脚步,看到他这副模样,比心疼更多的是怀疑。

    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

    眼下终于四下无人了。

    云岁晚开口,“燕平关西侧城门布防严密,胡人怎么会轻易攻破?”

    “是不是你,泄露了布防图?”

    许行舟浑身一震,抬起头,看着云岁晚冰冷的眼神,“孤怎么可能泄露布防图?”

    “燕平关失守,对孤有什么好处?”

    他的话确实不假。

    许行舟抬眼,“孤是太子,岂能不知道燕平关的重要。”

    云岁晚扯了扯唇角,“太子殿下,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

    “你是不是觉得,阿兄战死,云家势力受损,你就能彻底掌控兵权,再也无人能牵制你?”

    许行舟急得眼眶发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他咳嗽几声,又喷出一口鲜血,“孤说不是,晚晚可信?”

    许行舟抬眼,眼里藏得情绪,云岁晚看不懂。

    “我要回去。”

    许行舟伸出手,却只碰到了云岁晚的衣角……

    他声音沙哑,“你现在回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云岁晚匆匆瞥了他一眼,手里攥紧了容翎尘给她的匕首,“那你还来送死。”

    说完,云岁晚往来的路上走去。

    许行舟一字一句,“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云岁晚早就走远了。

    云岁晚上前,刺进胡人的胸口,费力的将人踹开。

    容翎尘回头,拉过她,“怎么回来了?”

    云岁晚勾唇,“本侧妃觉得不能那么不讲义气。”

    “所以回来看看。”

    容翎尘眼中带笑,“躲在奴才身后。”

    容翎尘反手劈倒一个偷袭的胡人。

    他嘴角带血,笑得肆意。

    云岁晚瞥见他后背渗血的伤口,“你的伤口…”

    “奴才幼时,比这个惨多了。”

    容翎尘吹响哨子,埋藏在暗处的锦衣卫纷纷出现。

    锦衣卫里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平时以一敌百都没什么问题。

    云岁晚看到冲出来的人,顿时放心了不少,“你调了锦衣卫?”

    容翎尘勾唇,“奴才说了,惜命。”

    “那你不早喊他们出来!喊出来…我就不回来了。”说着,云岁晚踹向一个胡人。

    许行舟也不知道是何时回来的,他手里握着剑,身上也挂了彩。

    远处,大片的火光。

    是大军。

    云乘渊手持长枪,横挑胡人。

    ……

    “撤!他们的援军来了!”

    胡人火速撤退,云乘渊下马,对着许行舟抱拳,“殿下,您怎么在这儿?”

    云乘渊疑惑,明明自己开拔的时候,许行舟还在昏迷。

    虽说路上遇到了小规模胡人埋伏,也不至于耽误这么多时间吧?

    云乘渊目光瞥向一旁衣裙染血的云岁晚,神色立马紧张起来,“还有小妹…九千岁?”

    “你也是的,就算担心阿兄,也不能胡闹让养伤的殿下带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众人相视一眼……

    谁都知道云侧妃是九千岁带来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