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
还不等哈维在脑海中把这个名字过一遍,李维已经失去耐心,朝著他走了过来。
“別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啦!”
事实证明,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发號施令,和亲手扣动扳机的难度不是一个概念。
直到李维慢悠悠地走到哈维面前,他才有些颤抖的扣动扳机。
但这个距离之下,不论是反应还是出手速度,李维都更快。
不等扳机压实,李维抬手按住那把柯尔特“蟒蛇”的退弹轮键,手腕一抖便將弹巢甩出。
“如果你实在下不去手,我可以给你些鼓励。”
说著,李维握著枪发力一掰,就把枪夺了过来。
在哈维的目瞪口呆中,他举起枪,直接把子弹倒了出来。
六发子弹下落的过程中,李维另一只手精准地接住一颗,重新填装进弹巢。
“如果你觉得自杀很亏,那咱们玩一把『俄罗斯轮盘赌』怎么样”
话音刚落,李维便转动弹巢。
手腕一翻,高速旋转的弹巢便“咔噠”一声復位。
“一看你就是新手,让你先开第一枪,享受六分之一概率。”
说完,李维把枪放在书桌上,沿著桌面推给哈维。
哈维呆愣愣地看了一眼李维,又僵硬地低头望了望面前的枪。
然后,他飞快地拿起了枪。
但不是对准自己脑袋,而是李维。
“去死吧!你这疯子!”
“咔噠!”
“咔噠!”
“咔噠!”
哈维怒吼著扣动扳机,可连开三枪却只有机械的撞击声。
对於哈维的“耍赖”行为,李维却表现得风淡云轻。
“你看,举起枪,扣动扳机,就这么简单。”
“不过,你现在欠我三枪。”
“依照统计学和概率学,我觉得你输了。”
“现在,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一把”
这一刻,哈维觉得连上帝都好像在与他作对。
於是,他崩溃了。
他没有对著李维继续开枪,而是泪流满面地问了一个问题。
“我……可以不死吗”
李维的回答非常隨便。
“隨你。”
但这並没有带给哈维丝毫安慰。
因为还没等惊喜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如果不去死的话,他还能干什么
他没钱了,市长任期也快到了,州长竞选在看到备选人名单那天,他就知道自己的准备全白费了。
他不可能是那个“电影明星”的对手。
没了钱和权力的“包装”,他只是个年过五十,油腻肥胖,还脾气暴躁爱打人的臭老头而已。
是的,他可以选择不死,但失去一切的活著也可以称之为“活著”吗
哈维捫心自问了一番,最终颤抖地调转枪口,顶在自己脑袋上。
“即便是死……我也要以『迈阿密暴君』的身份去死,而不是一个在垃圾箱里翻东西的流浪汉!”
“砰!”
这一次,枪声顺利响起。
“你很幸运,如果这一枪没响,很少有人会提得起勇气开第二枪。”
李维没急著离开,而是靠在书桌上,直接给泰沙打了个电话。
电话秒接。
“你还好吗”
这是泰沙的第一句话。
“还行,也算看了场好戏。”
这是李维的回答呢。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却让泰沙长出了一口气。
“好吧,看来你没受伤。”
对於泰沙的关心,李维却有那么一点不满。
“四个保鏢,一个情妇就能让我受伤他们甚至连重武器都没有。”
“说真的,泰沙,以你这种想像力,真的应该去写小说,说不定你会获得一个『某某奇幻故事之母』的称號”
泰沙的轻笑声从电话中传出。
“谢谢你的夸奖,我虽然想儘快当妈妈,但不是在文学界。”
“那你就继续想著吧。有时候,还能自欺欺人也是一种『幸福』。”
李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脑洞不小的哈维。
因为在他眼里,这就是典型的“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而这个时候,泰沙则再次开口。
“现在发表『胜利宣言』不是自信,而是自大。”
“你以前是军人,应该明白一个道理——战报会骗人,战线不会。”
泰沙的心中充满了不屑。
开玩笑!
穿越前后,加在一起六十年的人生,自己的“堡垒”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一秒失守!
可惜,穿越的不是魔法世界,否则再过五年就能直接转职成为“魔法师”了!
李维自信满满的回敬了泰沙一句。
“泰沙,我承认你是一名出色的將领,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你有著年轻將领的通病——小看对手。”
泰沙笑了笑,不再进行口舌之爭。
“那就『前线』见。”
说完,泰沙便主动掛断电话。
李维一愣。
前线什么前线
不过李维从来不是个喜欢难为自己的人。
他没多想,而是直接原路返回。
就和他潜入时一样,没有任何人发现。
甚至,他在翻墙离开前,还顺手擼了两把几条看门的狗子。
是的,李维在之前的潜入过程中已经跟几条狗子混熟了。
除了他有备而来,带了一份战斧牛排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哈维家看门的狗子和它们的主人一样。
看上去很凶恶,但实际上远不如真正的军犬和警犬那么专业。
几块牛排外加一些真正的专业手段,那几条狗子不仅看著李维翻墙,一声没叫,甚至还摇著尾巴欢送了李维。
这下,李维觉得这几条狗子可比哈维可爱多了。
最起码,它们能记住是谁给了它们肉吃,对著他摇尾巴。
而哈维那个真正的“狗东西”,却一心想著为了权力和金钱,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所以说,有时候狗比人更通『人性』。”
骑在墙上的李维稍稍感慨了一下,就挥手和几条狗子告別,离开。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落地后走了没几步,还没来得及遇上一辆计程车,一辆酒红色法拉利就不慌不忙的来到他身边,跟著他的步伐缓缓前进。
“帅哥,要搭车吗”
车窗摇下,泰沙明艷的笑容映入李维眼帘。
她甚至抽空换了身衣服。
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配上简单却精致的钻石耳钉。
甚至连配色都和李维那身一样。
看上去就像……情侣装
“请问你是春心萌动,看著暗恋的人和自己穿著一样校服就忍不住想像『他对我有意思』的高中生吗”
李维毫不留情地吐了个槽。
结果,泰沙根本不在意。
“如果我十八岁,你这话很伤人。但对於三十五岁的女人,这无疑是夸奖。这说明,我的青春痘虽然没有了,但我的青春还在。”
说著,法拉利停下,缓缓升起车门。
“要搭车吗,小帅哥我得提醒你,这个时候很难恰好有计程车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