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山握紧石矛,对战士们吼道:“列阵!地行兽要来了!”七名参与秘法的战士强行提起精神,抓起石矛和骨盾,在祭坛前方二十步处组成弧形防线。两名警戒战士后退,护在孟昊和岚身边。孟昊瘫坐在地,看着手中系统界面那个灰色的按钮,又看向峡谷深处——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震动加剧,岩壁上的碎石如雨落下。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紧急修复”按钮上方。三百积分,三天副作用。但不用,所有人都得死。他看向岚,岚对他点头,眼神坚定。孟昊不再犹豫,手指按下。
“紧急修复功能启动”
“消耗积分:300”
“当前积分:30→-270(负债状态)”
“修复开始……预计耗时:三分钟”
“警告:修复后将进入72小时虚弱期,所有属性下降80%,精神力恢复速度降低95%”
一股暖流从系统界面涌入孟昊体内。
那感觉像冰封的血管突然被注入温水,先是刺痛,然后是麻木,最后是缓慢的复苏。左肩的伤口处,紫黑色的纹路停止蔓延,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混沌侵蚀带来的灼烧感和冰冷感同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伤口愈合的麻痒。失血造成的眩晕感减轻,呼吸变得顺畅。
但身体依然虚弱。
修复需要时间。
三分钟。
在这地行兽逼近、龙卷风前锋形成的时刻,三分钟像三个时辰那么漫长。
“孟昊,你怎么样?”岚扶住他的肩膀,手指触碰到他左肩伤口边缘——那里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紫黑色纹路像退潮般缩回伤口中心。
“需要时间。”孟昊咬牙坐直身体,看向祭坛。
五色光轮还在旋转,但光芒已经黯淡许多。祭坛的裂纹虽然停止扩张,但也没有愈合。地基处的紫黑色结晶依然存在,像顽固的霉菌。天空中的乌云虽然扩张速度减缓,但仍在加厚,雷声从低沉的轰鸣变成尖锐的炸响,紫色电光在云层中穿梭,像巨蛇游动。
风,更大了。
沙石被卷起,打在脸上生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硫磺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那是混沌能量的气息。
峡谷深处,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
岩山站在防线最前方,石矛斜指地面。他回头看了一眼孟昊,又看向祭坛上旋转的五色光轮,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不能等!”他吼道,“圣坛需要更稳定的力量支撑!光靠图腾自转,撑不过风暴!”
“那怎么办?”一名战士喊道,声音在风中颤抖。
岩山看向孟昊怀中的两只灵宠幼崽。
磐石龟幼崽缩在壳里,只露出小脑袋,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赤炎雀幼崽站在孟昊肩头,羽毛蓬松,小嘴微张,发出细微的“啾啾”声,似乎对周围混乱的元素流感到不安。
“用它们。”岩山说,“部落传说中,圣坛建造时,曾以五种灵兽之血为引,激活元素共鸣。现在虽然没有灵兽之血,但这两只幼崽体内有纯净的元素亲和力——它们是混沌晶石中残留元素凝聚而成,本身就是元素的化身。”
岚眼睛一亮:“你是说……让它们作为媒介,引导元素注入节点?”
“对。”岩山点头,“但需要引导。孟昊,你能做到吗?”
孟昊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力量。
修复进度:15%。
还需要两分半钟。
“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说,“修复完成,我就能引导。”
“来不及了。”岚看向峡谷入口方向。
龙卷风的前锋已经进入峡谷。
那是一道灰黑色的风墙,高数十丈,宽达峡谷三分之一。风墙旋转着向前推进,所过之处,地面被刮去一层,岩石被卷起,在空中粉碎。风墙边缘,细小的闪电像银蛇般跳跃,发出“噼啪”的炸响。风墙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直指祭坛。
最多一刻钟,就会到达。
而峡谷深处,地行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拐角处。
那是一只巨大的生物。
身长超过五丈,高近两丈,外形像放大了百倍的穿山甲,但更加狰狞。全身覆盖着黑褐色的鳞甲,每片鳞甲都有巴掌大小,边缘锋利如刀。背部隆起,形成三排尖锐的骨刺,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巴末端。尾巴粗壮如巨蟒,末端长着锤状的骨球,表面布满尖刺。
最恐怖的是它的头部。
没有眼睛。
整个头部被厚重的骨甲包裹,只在正前方有一个圆形的口器,口器边缘是三圈锋利的牙齿,像绞肉机般旋转。口器上方,有两个细小的孔洞,应该是嗅觉器官。它靠嗅觉和震动感知世界。
地行兽——石爪部落传说中的守护兽,也是毁灭兽。
传说中,它沉睡在峡谷地底深处,以地脉能量为食,守护着圣坛。但当圣坛失衡、地脉紊乱时,它会苏醒,摧毁一切,让地脉重新归于平静。
现在,它被混沌能量污染了。
原本黑褐色的鳞甲,表面覆盖着一层紫黑色的黏液,像腐烂的血液。骨刺尖端,闪烁着紫黑色的幽光。口器边缘的牙齿,染着同样的颜色。它每走一步,地面就会留下一个紫黑色的脚印,脚印周围的土壤迅速结晶、腐化。
“被污染了……”岩山的声音低沉而愤怒,“金老板……他玷污了部落的守护者。”
地行兽停在拐角处,没有立刻进攻。
它抬起没有眼睛的头,对着祭坛方向,口器张开,发出一声嘶吼。
那声音像金属摩擦岩石,又像无数碎石在铁桶中翻滚,刺耳、扭曲、充满恶意。声波在峡谷中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祭坛的五色光轮,光芒又黯淡了一分。
“它在试探。”岚说,“混沌能量让它变得狡猾……它在等我们最虚弱的时候。”
孟昊看向系统界面。
修复进度:32%。
还需要两分钟。
“岩山,你能拖住它多久?”他问。
岩山握紧石矛:“地行兽的弱点是腹部和关节。鳞甲覆盖不到的地方。但它很聪明,不会轻易暴露弱点。七名战士……加上我,最多能拖半刻钟。前提是它不全力进攻。”
“半刻钟……”孟昊计算时间。
修复完成需要两分钟,引导灵宠需要时间,稳定节点需要时间。
半刻钟,太短。
“那就让它无法全力进攻。”岚突然说,“孟昊,你的精神力恢复多少了?”
“一点点。”孟昊感受着识海——那里依然干涸,但修复带来的暖流正在缓慢滋润。大概恢复了5%左右,勉强能凝聚一缕精神力。
“够了。”岚从怀中掏出一枚兽骨符咒,“这是部落的‘震慑符’,能发出强烈的精神冲击,对野兽特别有效。但需要精神力激活。孟昊,你激活它,扔向地行兽。不需要造成伤害,只需要干扰它的感知,让它暂时混乱。岩山,趁它混乱时,攻击它的关节,让它行动受阻。”
岩山接过符咒,递给孟昊。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兽骨,表面刻着复杂的图腾纹路,中心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已经黯淡,需要精神力注入才能激活。
孟昊接过符咒,将刚刚恢复的那一缕精神力注入。
兽骨符咒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宝石像心脏般跳动,每跳动一次,光芒就强一分。符咒表面开始发热,烫手。图腾纹路像活过来般蠕动,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扔!”岚喊道。
孟昊用尽力气,将符咒扔向地行兽。
符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距离地行兽三丈远的地面。
落地瞬间,宝石炸开。
不是物理爆炸,而是精神层面的冲击。
一圈暗红色的波纹以符咒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水面的涟漪。波纹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折射。地行兽首当其冲。
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没有眼睛的头疯狂摇晃,口器张开又闭合,牙齿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它向后退了两步,前爪抬起,重重拍打地面。地面裂开,碎石飞溅。但它没有进攻,而是在原地打转,像失去了方向感。
“就是现在!”岩山吼道。
七名战士同时冲出。
他们没有直接攻击地行兽的身体——那厚重的鳞甲,石矛根本刺不穿。他们分成两组,四人攻击前肢关节,三人攻击后肢关节。
石矛刺向鳞甲的缝隙。
“叮!叮!叮!”
火星四溅。
地行兽的关节处,鳞甲较薄,但依然坚硬。石矛只能在上面留下白痕,无法刺穿。但连续的攻击,让地行兽更加烦躁。它抬起前爪,拍向一名战士。
那名战士翻滚躲开,前爪拍在地面,留下一个深坑。
另一名战士趁机刺向关节内侧——那里鳞甲覆盖不到。
“噗!”
石矛刺入血肉。
紫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带着腐臭的气味。
地行兽发出痛苦的嘶吼,尾巴横扫。
骨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战士。
岩山冲上前,石矛横挡。
“砰!”
石矛断裂。
岩山被震飞,落地翻滚,嘴角溢血。但他为战士争取了时间——那名战士后撤,躲开了致命一击。
地行兽转过身,面对岩山。
震慑符的效果正在消退。
它的动作变得协调,口器对准岩山,牙齿开始旋转。
孟昊看向系统界面。
修复进度:68%。
还需要一分钟。
“岚,准备引导灵宠。”他说,“修复完成,我立刻开始。”
岚点头,将两只灵宠幼崽从孟昊怀中抱出。
磐石龟幼崽似乎感应到什么,从壳里完全探出头,小爪子扒拉着岚的手掌。赤炎雀幼崽飞起,落在岚的肩膀上,小眼睛盯着祭坛,发出急促的“啾啾”声。
岩山从地上爬起,抹去嘴角的血。
地行兽已经锁定他。
“战士们,退后!”他吼道,“我来拖住它!你们去帮孟昊!”
“首领!”战士们喊道。
“执行命令!”岩山捡起地上断裂的石矛,双手各持一截,摆出战斗姿态。
地行兽冲来。
五丈长的身躯像战车般碾压地面,每一步都让峡谷震动。口器张开,三圈牙齿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轰鸣。紫黑色的黏液从牙齿间滴落,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岩山没有退。
他迎着地行兽冲去。
在距离三丈时,他突然向左翻滚。地行兽的冲势太猛,来不及转向,从他身边冲过。岩山起身,将半截石矛刺向地行兽的后腿关节。
“噗!”
再次命中。
紫黑色的血液喷溅。
地行兽痛吼,尾巴回扫。
岩山早有预料,提前后跳。骨球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兽皮衣被撕裂,胸口留下三道血痕。但他躲开了致命一击。
地行兽转身,更加愤怒。
孟昊闭上眼睛。
修复进度:89%。
最后十秒。
他感受着体内力量的复苏。伤口基本愈合,混沌侵蚀被压制在左肩一处小小的区域,像被封印的毒瘤。精神力恢复到了15%,虽然依然匮乏,但足够引导灵宠。
血液重新在血管中奔流,心脏跳动有力,呼吸深沉。
虚弱感依然存在,但不再是濒死状态。
“紧急修复完成”
“警告:72小时虚弱期开始”
“所有属性下降80%”
“精神力恢复速度降低95%”
“当前状态:重伤恢复期,战力评估:原水平的20%”
孟昊睁开眼睛。
眼神清明。
“岚,开始。”他说。
岚将两只灵宠幼崽放在祭坛的特定位置——那是五元素图腾的中心,五个图腾的交汇点。磐石龟幼崽放在土之图腾前方,赤炎雀幼崽放在火之图腾前方。
孟昊坐在两只幼崽中间,双手伸出,左手轻触磐石龟的背甲,右手轻触赤炎雀的羽毛。
触感传来。
磐石龟的背甲冰凉而坚硬,像打磨光滑的岩石,表面有细微的纹路,那是天生的土元素印记。赤炎雀的羽毛温暖而柔软,像上好的丝绸,羽毛根部有微弱的温热感,那是火元素在体内流转的迹象。
两只幼崽都没有抗拒。
它们似乎知道要做什么。
磐石龟幼崽将四肢和头缩回壳中,只留背甲接触孟昊的手掌。赤炎雀幼崽展开翅膀,轻轻拍打,小嘴张开,吐出一缕微弱的火苗。
“岚,咒文。”孟昊说。
岚站在孟昊身后,双手结印,开始吟唱。
那是古老的引导咒文,音节拗口,语调悠长,像远古祭祀的吟诵。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特殊的韵律,与祭坛的震动共鸣,与元素的流动呼应。岚的声音原本虚弱,但在吟唱咒文时,却变得庄严而有力,像换了个人。
咒文声在峡谷中回荡。
祭坛的五色光轮,旋转速度加快。
岩山看到这一幕,对战士们吼道:“退回来!护住祭坛!”
七名战士且战且退,回到祭坛周围,组成第二道防线。岩山独自面对地行兽,且战且退,将地行兽引向远离祭坛的方向。
但地行兽不傻。
它很快发现祭坛的异常。
它放弃岩山,转身冲向祭坛。
“拦住它!”岩山吼道。
七名战士同时投掷石矛。
七根石矛破空而去,刺在地行兽身上。
“叮叮叮……”
大部分被鳞甲弹开,只有两根刺入关节缝隙。地行兽痛吼,速度稍减,但没有停止。
它距离祭坛,只有三十丈。
二十丈。
十丈。
岚的咒文进入高潮部分。
她的声音变得高亢,双手结印的速度加快,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那白光照耀在孟昊和两只幼崽身上,像一层保护膜,也像引导的桥梁。
孟昊闭上眼睛,将恢复的15%精神力全部调动。
分成两缕。
一缕注入磐石龟幼崽。
一缕注入赤炎雀幼崽。
“嗡——”
磐石龟幼崽的背甲,亮起土黄色的光芒。
那光芒厚重而沉稳,像大地的颜色,像山岩的质感。光芒从背甲中心扩散,覆盖整个龟壳,然后向外蔓延,形成一圈土黄色的光晕。光晕中,隐约可见山岳的虚影,大地的脉络。
赤炎雀幼崽的羽毛,燃起赤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纯净而炽热,像初升的朝阳,像熔岩的核心。火焰从羽毛根部燃起,迅速蔓延全身,将赤炎雀包裹成一团火球。火球中,隐约可见凤凰的虚影,火焰的纹路。
两股力量,在孟昊的引导下,开始流动。
土黄色光晕像水流般,从磐石龟背甲流出,沿着孟昊的左臂,流入他的身体,再从右臂流出,注入祭坛的土之图腾。
赤红色火焰像丝线般,从赤炎雀羽毛中抽出,沿着孟昊的右臂,流入他的身体,再从左臂流出,注入祭坛的火之图腾。
孟昊的身体,成为中转站。
土元素与火元素,在他体内交汇。
那感觉像冰与火同时注入血管。
左半身沉重如山,右半身炽热如炉。
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力量,在孟昊体内碰撞、交融、平衡。他的身体像被撕裂又缝合,痛苦而奇妙。但他咬牙坚持,精神力像缰绳般,牢牢控制着两股力量,不让它们失控。
祭坛开始震动。
不是崩坏的震动,而是共鸣的震动。
土之图腾和火之图腾,光芒大盛。
土黄色光芒从图腾中涌出,像泉水般流淌,沿着祭坛的裂纹蔓延。所过之处,裂纹停止扩张,边缘开始愈合。虽然愈合速度缓慢,但确实在愈合。
赤红色火焰从图腾中涌出,像熔岩般流淌,覆盖在紫黑色结晶上。火焰与结晶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紫黑色结晶像冰雪般消融,露出下方正常的岩石。
节点的紊乱,被稍稍梳理。
元素流的暴动,被暂时压制。
崩溃的进程,强行延缓了。
岩山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希望。
他转身面对地行兽,石矛横在胸前:“畜生,你的末日到了!”
地行兽似乎也感应到祭坛的变化。
它发出愤怒的嘶吼,加速冲来。
五丈。
三丈。
一丈。
岩山没有退。
他举起石矛,准备做最后一搏。
但就在这时——
祭坛上空,五色光轮突然扩大。
土黄色和赤红色的光芒从光轮中分离,化作两道锁链,射向地行兽。
一道土黄色锁链缠住地行兽的前肢。
一道赤红色锁链缠住地行兽的后肢。
地行兽冲势骤停。
它挣扎,嘶吼,但锁链牢牢束缚。土黄色锁链沉重如山,压得它前肢无法抬起。赤红色锁链炽热如烙铁,烧得它后肢鳞甲冒烟。
“成功了……”岚停止吟唱,瘫坐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孟昊也松开手。
两只灵宠幼崽身上的光芒渐渐收敛。
磐石龟幼崽从壳里探出头,小眼睛眨了眨,似乎很疲惫。赤炎雀幼崽收起火焰,羽毛有些焦黑,但精神尚可,飞回孟昊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祭坛的震动停止。
裂纹不再扩张。
紫黑色结晶消融了大半。
五色光轮稳定旋转,光芒虽然不如最初明亮,但足够维持节点不崩。
天空中的乌云,扩张完全停止。
雷声减弱,电光稀疏。
风势也小了。
龙卷风的前锋,在距离峡谷入口百丈处停下,不再前进。
一切,似乎都稳定了。
岩山喘着粗气,看着被锁链束缚的地行兽,又看向祭坛,脸上露出笑容。
战士们也松了口气,有的瘫坐在地,有的相互搀扶。
孟昊感受着体内的虚弱。
属性下降80%,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精神力恢复速度降低95%,意味着接下来三天,他几乎无法使用任何精神技能。但至少,节点稳住了,地行兽被束缚了,风暴被延缓了。
他看向系统界面。
积分:-270。
负债状态。
但值得。
他救了所有人,稳住了节点,为彻底修复争取了时间。
“我们……成功了。”岚虚弱地说,脸上露出笑容。
孟昊点头。
但就在这时——
峡谷深处,传来金老板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
笑声在峡谷中回荡,扭曲而刺耳。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
不是物理爆炸。
是能量爆炸。
一股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混沌能量波动,从峡谷深处冲天而起!
那波动像黑色的喷泉,直冲云霄,将天空中的乌云染成紫黑色。波动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被吞噬,空间像被撕裂般发出“咔嚓”的脆响。
波动以恐怖的速度扩散,直扑祭坛而来!
祭坛的五色光轮,在波动冲击下,剧烈摇晃。
土黄色和赤红色的锁链,开始崩裂。
地行兽挣脱束缚,发出震天的嘶吼。
天空中的乌云重新开始扩张,速度比之前更快。
龙卷风的前锋,再次向前推进。
一切稳定,瞬间被打破。
金老板的声音,从峡谷深处传来,充满恶毒和疯狂:
“献祭……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