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听筒里炸开一声怒吼：“捏造？谁信？你倒是说说，谁会信？”
鹰酱国被青蛙窃走大量绝密情报，急得团团转，接连向牛仔国施压。
接下来便是没完没了的推诿扯皮。
牛仔国被逼到墙角，最后干脆把威廉拎出来当替罪羊。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威廉人间蒸发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连牛仔国自己的情报网都摸不到他的影子。
……
夏国，亡灵基地。
林霄安排亡灵战士展开常规体能训练后，留下史大凡一起攻关一种强化体质的药剂配方。
他的药师专精，在此时彻底展现价值。
对药材性味、配伍机理、反应路径的理解深度，远超出身中医世家的史大凡。
半天下来，史大凡已心服口服，眼神里全是敬佩，差点当场喊出师父二字。
两人连续熬了三天三夜，终于调制出第一版药剂。效果虽不惊艳，但确实能让亡灵躯体的基础耐力与抗损力微微提升，其余方面暂无突破。
有总比没有强。林霄让史大凡批量配制，自己转身出了基地。
来到姜老所在的龙城基地，刚踏进门，就见秦老和姜老正围着一张战术平板低声商议。
“小林，来得正好！”秦老一眼瞧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一把拽住林霄胳膊，边走边说：“正找你呢！上次你提的防护思路，我反复琢磨过了，这次，绝对让你眼前一亮。”
话音未落，人已拉着林霄快步穿过走廊，直奔实验室。
推门进去，林霄一眼就看见中央站着个穿黑色贴身作战服的青年。
青年正活动肩颈，衣服随动作泛起细密波纹——那不是褶皱，倒像是某种柔韧材质在自发回弹。
林霄眉头微挑，几步上前，伸手捏住衣袖边缘。
触感滑腻，指腹稍一用力就打滑；再一按，却硬得惊人，根本不像普通织物。
“这是……”他侧头看向秦老。
秦老咧嘴一笑：“勉强算件全身防弹衣吧！不过防护等级，比上一代略逊一筹。”
林霄心头一震，脱口而出：“全身覆盖的防弹衣？”
秦老点头：“内嵌复合金属丝，还掺了你带回来的那种记忆合金元素——受力变形后能自动复原。”
“眼下承压能力，大概是你们现役装备的五成。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这个缺口肯定补得上。”
“行，时间我们管够。”林霄一口应下。
要是部队全员换装这套装备，往后别说亡灵战士，就连常规作战单位，伤亡率也能断崖式下降。
太硬核了！
真正意义上的黑科技！
手臂、胸背、腰腹、大腿外侧——全区域覆盖，连小腿都不漏，放眼全球，尚无同类产品。
秦老见他神色振奋，顺手从旁边架子上取下一双哑光黑作战靴。
“试试？”他笑着递过去。
林霄接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轻——比自己脚上那双轻了一倍不止。
可上手一掂，分量沉实；指尖轻叩鞋面，发出清脆金属音。鞋底是高分子合成橡胶，厚实耐磨。
他当即换下旧靴，套上新鞋。
脚感立变：走路无声，重心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弹簧上，轻盈却扎实；除了鞋底，整只靴子硬如铸铁，拎起来都能当短棍使。
秦老拍拍他肩膀：“新研的作战靴，特种钛铝合金骨架，正面硬抗突击步枪十米内连射，没问题。”
林霄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秦老：“秦老，这靴子，立刻列装我们全部队。”
“好说，付钱就行。”秦老笑呵呵。
“多少钱一双？我马上打报告申请经费。”
“成本不到四万，按四万走。”
林霄喉头一梗，差点呛住。
四万？真敢要啊！
可转念一想，市面上一双限量款战术靴动辄十几二十万，这双既能保命又能当武器的实战级装备，四万？简直白送！
“经费三天内到账！”他拍着胸口，斩钉截铁。
秦老：“我还能进一步优化，让这双靴子扛住常规反步兵地雷的爆炸冲击，要不要加这项功能？成本会略高些，大概九万元。”
林霄一听，眉毛猛地一扬。
说实话，真踩上地雷，哪怕脚底板没被掀飞，整条腿也十有八九得报废。这层加固，实际意义实在有限。
他直言道：“秦老，地雷爆开的冲击波和破片覆盖范围太广，就算脚上裹了钢板，飞溅的弹片照样能把小腿齐根削断。”
“确实如此。”秦老点点头，目光转向旁边那件尚未完工的防弹衣，语气沉了几分：“看来，这件才是眼下最该优先落地的。”
林霄应声点头——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半小时后，他向秦老和姜老告辞，拎着一双作战靴样品，直奔最高战区指挥部。
“司令员，林霄报到！”他站在指挥部门口，朗声喊道。
“进来！”里面传来一声干脆的回应。
林霄推门而入，抬手向正在伏案批阅文件的司令员敬了个标准军礼。
“小林？怎么突然过来了？”司令员抬头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林霄立刻把靴子放到桌上，原原本本复述了秦老的说明。
“你确定？”司令员半信半疑，亲自拿起靴子试穿。
脚一伸进去，略显宽松；但脚感扎实、贴合，走动几步也毫不硌脚。
他抬眼问道：“这玩意儿，真能挡得住突击步枪子弹？”
林霄答得干脆：“我没实测过。但秦老的口碑和手艺，我信得过——这种事，他绝不会掺半点水分。”
“好！我批了。经费下午就拨付，马上对接军工单位启动量产，列入绝密装备序列。第一批必须配发给‘亡灵’特战队。”
“谢谢司令员！”林霄再次立正敬礼。
刚敬完礼，他又不自觉凑近几步，在司令员办公桌边来回扫视，眼神滴溜乱转。
“小兔崽子，又打什么主意？”司令员抬眼一瞪。
林霄挠头一笑：“司令员，听说您这儿藏着好茶？最近闲得发慌，硬是喝出了瘾，赏点儿呗！”
“嘿，你小子啥时候跟何志军学的这套？上回他来集训，赖在我办公室磨蹭半天不走，就为顺走二两茶叶。”司令员忍不住笑出声。
林霄一怔：“领导，这我可真不知道。是老部队的司令员顺嘴提了一嘴。”
“又是老李！把我压箱底的存货，全给他当人情送光了！”司令员顿时咬牙。
林霄走出办公室时，手里稳稳抱着一整盒特供茶叶。
这东西，有钱都难买。
他也没瞎说——在基地这段日子，确实养成了喝茶的习惯。
实在太清闲：除了带“亡灵”训练，就是窝在办公室翻军事期刊和军报，压根没别的事干。
至于自己练？他也试过。
可连练两天两夜后，身体依旧毫无倦意，连极限在哪都摸不到边。
干脆作罢，索性天天偷懒，偶尔去操场边盯着队员们操练。
四百八十名“亡灵”队员，除十一人尚在基地休养外，其余全员投入训练。
而这十一人，伤势虽已稳定，却都留了些后遗症。
林霄正用自己调配的药方帮他们调养，见效明显，恢复进度一天比一天稳。
回到基地，他烧水沏茶，闲坐片刻，忽然想起梁艺，便拉开抽屉掏出手机。
点开通话记录，几通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跳了出来。
他懒得理，直接打开微信，找到梁艺的头像，点了视频通话。
嘟……嘟……
两秒后，屏幕亮起，梁艺手忙脚乱接通，飞快瞥了眼镜头前方，才压低声音对林霄说：“老公，我在上课呢！”
林霄：“……要不，我晚点再打？”
“嗯！下课马上回你。”她说完，把手机轻轻搁在课桌上。
话音未落，一只手臂突然从桌边伸来，“啪”地夺走了手机。
“你干嘛？！”梁艺惊叫一声，立刻厉声喝道，“秦子晋，把手机还给我！”
林霄一眼看清屏幕里冒出来的年轻面孔，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两位同学，这是在干什么？”讲台上传来老教授一声严厉质问。
梁艺立刻转向镜头：“苏教授，他未经我同意抢走我的手机——您是法学专家，您评评理，这算不算抢夺罪？”
苏教授微愣，随即点头：“从法律构成要件看，已初步满足。”
秦子晋轻笑一声：“苏教授，我们是同班同学，闹着玩罢了。”
接着他侧过脸，直直盯住屏幕里的林霄，慢悠悠开口：“梁艺，我只想搞清楚，我看上的女人，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不过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彻底从你身边消失。”
话音落下，他低头看向林霄。
林霄那张脸铁青如霜，眼神锐利如刃，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秦子晋怔了半秒，随即嗤笑：“怎么，想动手？有本事你过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
林霄嘴角微扬，声音冰得没有一丝起伏：“等着。”
说完，挂断视频。
随即，他拨通了京都国安总局负责人的电话。
到了他这个级别，原本就已是京都卫戍总指挥的林霄，手头有一本特制通讯录，里面存着不少关键人物的直通号码。
“喂，您好！”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
“我是林霄，保密代号7s86d87gdf08a。”林霄报出一串冗长的识别码后，对方明显顿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