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仙侠小说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时间如流水,轻轻一晃便是十五日之后了。
姬家藏经阁!
第八层——剑道藏馆。
闭关多日的苏禾伸了个懒腰,状態极好。
“有劳玄昊道友了。”
她微微行礼,虽说有监视的嫌疑,不过也確实是帮了她许多。
尤其是对《大河剑经》的理解比她更加入木三分,受益匪浅。
毕竟这是姬家的传承剑经之一。
两人之间自然也是熟悉了许多,时长还会交流心得。
多日相处不说亲密无间却也是好感倍增。
“如此甚好,苏道友与我復命吧!”
姬玄昊鬆了一口气。
瞧见对方如释重负的样子,就像是解脱了沉重的包袱,她有些好气。
再也怎么说自己也是美女吧!
不过这等心性反而让她更加看重了几分,没有纠结这些旁枝末节。
只是有些遗憾道。
“可惜了,无缘得见《离恨剑经》了。”
观大河剑仙的功法让她於剑道有了全新的感悟,那另一部姬家剑仙的传承功法定然也是不凡的。
姬玄昊不为所动。
可以说要不是自己的失误怎么会让外人观自家的传承功法呢
还想看另一部剑经绝不可能。
“嘎嘎!”
姬玄昊肩上的神鸦不耐烦的叫了两声像是在打断对方不切实际的想法般。
神鸦叫声自然是吸引了苏禾的目光,她有些诧异。
“玄昊道友,你这灵宠很是神俊啊!”
神鸦歪著头看向苏禾,更像是在打量,看得出其灵智不凡。
“苏道友说笑了,凡是我姬家子嗣自幼便有神鸦相伴!”
姬玄昊没有隱瞒。
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只神鸦作伴,虽说大多数神鸦们都在神树上休憩。
不过寻常也会跟在他们的身边尤其是外出做任务都有神鸦跟隨帮忙传递消息。
“哦!”
苏禾有些好奇。
姬家又不是御兽仙族,有必要从小培养灵宠吗
一般来说这是御兽仙族才会做的事。
姬玄昊看出对方的疑惑之色,但涉及到姬家自身的秘密也不便多说。
只道是家族规矩。
“好奇怪的规矩!”
苏禾心里吐槽了一句,姬家向来给人感觉神神秘秘,尤其是近距离接触后更如此。
想来这也是一方仙族势力为防止族中秘密暴露的手段。
“好了,苏道友我们该走了!”
他语气温和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
“好吧!”
苏禾答应了一声。
两人很快便同行离开了此地。
————
龙棲山外!
姬天昌,姬玄青等人相送准备离开的天一宗弟子。
“两位小道友若有机会可来我姬家做客!”
姬天昌很温和。
“多谢前辈,有机会自当拜访!”
苏禾笑著开口。
她本身就对龙棲姬家很有兴趣,此地又有两位剑仙传承多多交流自有好处。
当然了眼前的傻小子姬玄昊亦是让她极为感兴趣。
“那就再好不过了!”
姬天昌很满意而后看向陈溪,他最想邀请的当然是这孩子。
“前辈我就不必了,修行艰难,师傅身边也不能无人。”
他委婉拒绝。
虽说这段时间姬家人对他很不错而他也从其他人口中意外得知了那段往事。
但他並没有打算认祖归宗,师傅养育他自己不能自私。
姬天昌听后神情未变。
“也好修行重要。”
反倒是姬玄青目光有些遗憾,终究还是没办法了。
他甚至安排了姬辰南以饮酒论道为藉口。
通过相谈甚欢以道友的口吻无意提及陈溪年龄与姬家当年丟失的那孩子年龄相仿。
顺其自然的说出了那尘封的往事,表达出无尽遗憾。
可惜而今看来並没有太大效果,这孩子终究不愿意回归姬家。
到是苏禾有些於心不忍。
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还以为隱藏的很好却不知身份早已暴露。
就连她都能够感到一抹若有若无的苦涩於是苏禾灵机一动,话心一转道。
“玄昊道友,待我回宗后可否同你书信往来继续交流剑道心得!”
这些日子她能够感受得出姬玄昊剑道天赋的可怕且本身来说,修行一味闭关修行並不可取。
有志同道合的道友可论道交流自是难得之事,於修行大有益处。
“好,玄昊定恭候苏道友书信!”
姬玄昊没有迟疑。
他也清楚苏禾亦是剑道天骄,实力非凡,其感悟极为难得。
本身他还肩负著延续姬家剑仙世家的辉煌,这样的好事他自当不会拒绝。
而这突然的一幕也著实是惊呆了一眾人。
谁能想道,他们费尽心机不曾令陈溪回心转意反倒是姬玄昊与苏禾这边进展迅速。
超乎想像。
这般旁若无人。
虽说书信交流剑道感悟是为了各自的修行,可谁有能確定不会日久生情。
书信传情亦不在少数啊!
那怕当前关係纯粹,未来也说不住。
这还真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啊!
那怕而今两人只是单纯的好感但作用亦是极大的。
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让陈溪回归姬家呢
“好啊!”
姬玄青大笑了一声,似乎也察觉不妥连忙解释道。
“姬家向来是有容乃大,论道交流自然没有拒绝之理。”
姬天昌心中到是对此极为的认同。
闭关封山之事可万万做不得,偏安一隅求一世安寧般独自修行看似无限美好却也落了下乘。
要说一人可行,可对一族来说实不可取。
再者说,姬家而今在不断发展的路上,底蕴还不足,若是在行封山闭关之策实乃取死之道。
就说这龙棲法会姬家广结善缘等都是为了家族积累。
陈溪没在多说其他。
这是別人的选择,他自然没道理做那越俎代庖之事且门规也没有此类的要求。
交友,论道实乃常情。
本身许多修士都会如此。
“各位道友告辞!”
陈溪拱手抬手一只纸鳶浮空而出下一刻便是化为了栩栩如生的灵鹤髮出嘹亮的鹤鸣。
轻轻一跃便是落在了灵鹤的背上,苏禾见状亦是连忙落了上去。
灵鹤腾空,速度极快似如流星般消失在了天边。
姬玄青久久凝望终究只能遗憾的一嘆。
“我儿莫要多心!”
姬天昌劝慰了一句如何不懂自己儿子这么多年来的遗憾与悔恨。
无法父子相认的痛苦他身为父亲同样理解。
可惜时候不对。
眾人不好多说,皆是沉默不语。
另一边,龙棲法会发生的种种事件亦是不断发酵被有心人传递了出去,似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朝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