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醒了——
三个字犹如一记重锤,轻轻敲在了眾散修的心神上,玄妙尽显。
“是啊!该醒了!”
有人如梦初醒轻嘆著,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镜中花,水中月都是遥不可及的梦啊!
“我辈修士,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亦有散修高昂开口,有此一生弥补诸多遗憾足矣,何需沉迷呢
若可堪破此梦,道心得到磨炼,未来同样可期啊!
“………”
眾散修纷纷扰扰,彻底散去了那最后的遗憾意,皆是躬身行礼。
“我等谢不死道君!”
此等机缘又岂能同外人道哉!
陈溪也是有些发蒙,他的梦似乎格外不同,因为他没有任何的相关记忆。
百思不得其解。
而苏禾则是仔细打量著眾多散修,百感交集。
好一个梦中人生,端是了不得的机缘。
她有些羡慕,於道心而言是不可多得的歷练。
正如她们也会走出闭关之地,走出宗门圣地前往世俗人间,红尘炼心。
灵山深处的那道身影没有反驳,只是平静的声音响起。
“龙棲法会今日结束,望诸道友且行且珍惜!!!”
“我等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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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散修开口旋即不舍的离开了法会场地。
显然此地经歷的一切都会传向远方,为龙棲法会增添神秘的色彩。
这在其他仙族地盘上都难以得到。
唯有姬家眾人知晓,开口的非姬天虎乃是姬临川是也。
也只有姬家始祖姬临川最爱做诗而最崇拜之人便是姬玄礼这位文道修士。
每有新诗词必然会收录在姬家文宫中。
在文道修士的眼中这不仅仅是诗词歌赋更是可以施展文术的非凡手段啊!
“爷爷还是爷爷啊!”
姬玄礼心中感慨,倒也不好明面直说。
苏禾终究不是自己人而姬辰西这个侄儿那怕是自家人可这情况复杂啊!
龙棲法会圆满结束。
姬天昌也是温声开口。
“好了,那么按照规则苏小道友可前往藏经阁感悟《大河剑术》!”
苏禾眼前一亮,心中雀跃无比。
“有老前辈了!”
“无妨!”
姬天昌反倒是將目光落在了姬辰西……额陈溪的身上。
“陈小道友,可否等待几日,我姬家当有所安排!”
陈溪本想拒绝可看到苏禾的样子也是轻嘆了一声。
他做为师叔也不能断人机缘啊!
“既如此,那便客隨主便吧!”
“好!”
姬天昌欣慰无比,眼中有了一抹笑意更多的还是希望他这位孙儿可以在家中待一待。
即便没有认祖归宗的想法,可他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当年的事,他也脱不了关係,都是孽啊!
可以稍稍弥补一番也是好的。最好还是找机会说明白最好。
孩子与家中离心离德终究是不妥的而刚好以此为藉口最是稳妥。
————
苏禾在姬家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藏经阁庭院。
“晚辈姬玄昊前来入藏经阁。”
他的神態恭敬像是在请示著什么
“必然是有姬家长辈镇守此地。”
苏禾心有猜测同时也是跟著姬玄昊恭敬执礼。
入乡隨俗,那怕身为天一宗弟子也不得隨意以势压人。
此乃天一仙宗的教义之一。
一道金光浮现,普度真人出现。
他肩负著镇守此等姬家重地之责,想要进入
“我已晓得前因后果,两位若进请遵守姬家守则!”
“明白了,普度前辈!”
说罢不在阻拦两人,姬玄昊带著苏禾进入藏经阁。
功法数量不多也就数百部的样子,应当也就五百之数。
且大部分品质应当不高。
苏禾倒也没有惊讶,百年仙族而已有这么多功法,確实也不算少了。
自然是没办法同天一宗这等存在数千年的六品仙宗势力比较。
若是姬家在积累个千年那就大不一样了。
姬玄昊虽说没有去过所谓的仙门也明白六品宗门的收藏远不是当今姬家能比的。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藏经楼的阶梯之间,都表现得极为耐心。
第八层——剑道藏馆
一个木牌上如是写著。
“就是这里了!”
姬玄昊轻轻开口。
於姬家剑修而言此地乃是家族圣地,记录了两位姬家剑仙的功法,感悟等。
就连苏禾也是目露精光。
剑仙功法,她亦可瞻仰一番了,若是可有所悟於他剑道来说大有益处。
也不由的她不激动。
“吱嘎!”
推开庄严的大门,两人迈了进去。
书架上也是寥寥无几的功法,多是与姬家两位剑仙相关的。
毕竟姬家时间尚短,百年不过是一个仙族的开端,剑道修行功法实在是太少了。
对此苏禾並没有任何的失望之色,单单这存放著两位剑仙传承,此地就价值连城。
在外界都是极为罕有的剑道功法。
根本就不是所谓数量可以媲美的。
姬玄昊轻车熟路拿下了他爹姬天龙的《大河剑经》轻轻递到了对方的手上。
“你可以在旁边的静室內查看,不可私自带走,若想抄写需提前通知。”
“道友且放心,苏禾非那贪心之人。”
说罢也是虔诚地拿著《大河剑经》进入了静室。
姬玄昊亦是心有感慨。
此功法早已脱离了原本的《大河剑术》乃是蕴含他爹自身剑道的功法。
非同凡响。
独一无二。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他也是守在此地耐心等候著。
这可是他姬家重要的传承之一,可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那怕他知道普度前辈定会在暗中盯著一切,可他依旧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没过多久,此地陷入了平静。
另一边……
龙棲山巔。
两道身影一坐一站似於天地交融,瀰漫著深不可测的气机。
坐著的姬临川平静在垂钓云海,恬静祥和,真如那寻常钓者。
而站著的姬天虎目光看著滚滚烟云似乎有些心事。
姬天虎最终还是悠悠道。
“爹,辰西那孩子的事该如何办”
姬临川闻言没有意外。
说实话姬辰西的突然出现就连他都有些迷糊,甚至怀疑天一宗那老傢伙有什么算计
这种事他早已经歷过了一次,故而心中极为慎重。
一切看起来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到底是缘未尽还是精心筹算,他也不得而知。
涉及到一位金丹真君亦不好说。
金丹真君手段亦是超乎想像的。
“相信他们吧!”
姬临川微微开口,也是颇有几分感慨。
那孩子幼年被偷,最后遗失在外,心里始终还是有一道心结的!
无论背后是否有阴谋,这一切还需要看姬玄青自己。
姬天虎点了点头,不好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不適合逼的太紧,那样反而適得其反。
而这最终结果会是怎样的他们也无法知晓
希望可以化解那孩子心中的结吧!
这些年来玄青那孩子也过得很苦。
姬天虎默默想著,目光深邃似穿过厚厚的云海,不知看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