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
徐家村!
斋心书院!
“徒儿许久不曾回去,这一趟如何”
崔启幽幽开口,对於姬玄礼连他都惊嘆不已。
“徒儿確实有所领悟!”
姬玄礼沉静开口,这一次回到龙棲姬家他確实也是感触颇深。
尤其是他与爷爷的一次论道,让他更加清晰的感悟到了此路可行。
他的心里也不得不感慨爷爷不愧是爷爷,所说的话宛如醍醐灌顶。
也是打开了他多年来的思路。
多年以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专注於书道,思索著未来的路。
到底该如何从书籍之中走出一条新道来,一如剑道,体道,丹道……独树一帜!
而今確实有了方向。
“哦,徒儿说来看看”
催启十分好奇,他不知自己这个徒儿走出了怎样的道
但他很清楚,姬玄礼比他在这条路走的更远,像是天生一般。
每每困顿之时便是灵光一闪,不断的归纳总结其中重重不同。
他也是颇为惊奇!
对於快速崛起的龙棲姬家也是感觉越发的好奇。
这个家族是真的不一般。
姬玄礼的悟道之能匪夷所思而今他確实心中有了一条明確之路。
也是沉声道。
“师傅……”
“读万卷之书,行万里之路,胸中脱去尘浊,自有丘壑內营,文气凝聚,可施展妙术仙法,诵读经典,隨手写出,皆为书中妙术矣!”
话落,催启目瞪口呆。
这这这……
他这徒儿当是悟性非凡还真被他领悟到了什么
连他在读一些东西之时多半也只是兴趣使然,若说以其施展什么妙术之法,根本不可能。
“这文气是……”
姬玄礼也是开口解释道。
“文气便是才气,读书人的灵气!”
催启当是越听越吃惊,这玩意貌似真的可行。
就如天地灵气本就是无属之气,所有修士修行的根本。
而伴隨著环境,宝物,修行之道的等等不同,又出现了不同属性的灵气。
丹修的火属之气,农修的土,木之气等等皆是如此。
所有的根本就是灵气而因为道的不同,功法不同,从而体现出了不同的属性。
有了分別。
他还未等开口却又听到姬玄礼继续说道。
“故而徒儿將读书之道称之为文道修行!”
文道修行!
催启仔细品味却越发觉得不可思议,似乎真的可行呢
“文道修行,以才气为基,以文术为用。”
话落,此刻的催启震惊的无以復加,这是完整的道啊!
是可行之道!
他看向姬玄礼,忍不住惊嘆道。
“我徒玄礼之才,当是超乎想像啊!”
“师傅谬讚了,这都是爷爷的点拨功劳!”
姬玄礼也是露出了敬佩之色,他从不曾想过爷爷乃是惊人的剑修。
可对於这文道的理解也是更胜一筹,要不是他苦心造诣又有师傅指点。
怕是真的不如自家行剑道的爷爷。
崔启听罢也是默默一惊,姬家老祖姬临川,此人当是不凡啊!
“徒儿,你接下来要如何”
他现在越发期盼姬玄礼的接下来的路会是如何了
姬玄礼一顿道。
“师傅徒儿有个不情之请!”
“但说无妨!”
他很大气,若是真的可开闢出文道之路,出现了文道修士。
毫无疑问,姬玄礼恐怕要在这浩瀚的修仙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成为一道始祖不为过的。
“徒儿想请师傅一同返回龙棲姬家!”
他需要一处养气之地,才气太过特殊非寻常的灵气,他所想便是如姬家的养气之地一样。
打造一处文院专门养出才气而这显然不是此地可以的。
唯有而今的仙族姬家才有能力助他走出此路。
看著徒弟的挽回,催启也是点了点头。
“好~”
崔启的话音刚落下却在此时外界惊变突起。
不知何时起,黑云覆盖迷雾瀰漫而来,笼罩了整个徐家村。
“好端端的怎么天黑了!”
有村民发出疑惑之声,只是下一刻伴隨著迷雾翻滚,一道后搂著身子,带著斗笠,拄著拐棍的老者出现。
“老人家,你这是从何处而来”
有善良的村民开口询问了起来,只是看著眼中一道红光闪过。
一只苍白之手瞬息划破村民的皮肤,村民发出了一声哀嚎之声。
接著老者掌指之间涌出诡异的树根顺著伤口瞬息没入体內將其吸乾。
老者抽出苍白的手掌,尝了尝残留的血跡,微微皱眉。
“世俗凡人之月当是味同嚼蜡啊!”
这一幕彻底让其他村民惊恐了起来。
“妖魔,妖魔来了!”
老者则是没有任何的在意之色。
破败的袖袍一抖,满天的白绒绒宛如蒲公英的种子一般的飞絮,泛著光彩落在了世俗凡人的身体之上。
霎时之间洞穿血肉疯狂生响,数不清的世俗凡人直接化为了血水被吸收的乾乾净净。
极为恐怖。
“该死魔道妖人!”
一声惊怒响彻,震动整片虚空,崔启见此一幕当是睚眥欲裂。
此地村民十分善良,他还给过不少孩童启蒙,如今突遭此等变故。
他自然震怒。
这等手段非妖魔而是真正的魔道妖人。
“死!”
崔启筑基真人的气机全面爆发,一件奇特的法器凌空而起。
正是一件长长的尺子,乃是他的特殊法器——戒尺。
弥蒙的神光横扫而出,盪起无量法力,横击向前。
老者乾瘦的面容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原本吸收血肉的种子瞬间化为一株株血色藤蔓。
下一刻……
血色滕南冲天而起化为无数枷锁迎击而出,表面更是流转著诡异的法力。
叮叮噹噹……
法器戒尺喷薄的霞光斩在血藤之上发出神金撞击之声竟然无法斩不断。
崔启微微变色,深感巨大压力,他本就不善於斗法。
在筑基真人之中斗法之力偏弱,显然眼前这魔道妖人实力很强。
“咧咧咧……”
“老傢伙凭你还想阻拦我无相门办事。”
老者的声音却是显得十分诡异。
无相门!
崔启脸色微变,他为筑基真人自是听说过此魔道妖门。
可以说那里面的傢伙多半都是疯子,行事无所顾忌,极为难缠。
曾做下了许多血案,可谓是真正的祸害,就连镇魔司都难以彻底將其根除。
他们怎么会盯上了这里
崔启极为疑惑。
尤其是这老者的斗法手段,他隱隱有些猜测。
“树魔老人!”
他低声轻语,无相门各个魔道妖人隱藏极深,从不用自身名號,唯有此类代號。
以防被镇魔司妙法寻觅自身跟脚,十分谨慎。
“没想到,你听说过我!”
老者没有否认,他就是无相门的树魔真人,这一点同他的魔道妖术息息相关。
“真的是你!”
崔启显然是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更多的则是愤怒。
无相门可谓是一群不折不扣的魔修。
他们以人为血食不说,还会以人炼製魔器,炼人丹等等邪门歪道之术。
累累罪行,不胜枚举。
简直是罪不容诛。
尤其是这树魔老人更是杀人无数,吞噬无数世俗凡人將其化为血肉精华。
姬玄礼站在书斋小院之中露出了忧心忡忡之色。
无相门!
树魔老人!
他听的真切无比,可看不清到底如何
他旋即也是一跃而起落在了房顶之上,看到了一个魔焰滔滔的老者。
“哈哈哈!”
树魔老人猖狂一笑,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后方的姬玄礼身上。
“你的血……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