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21章 想要活命就只能乖乖给对方当狗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晚上十点,浅水湾132号。

    引擎声熄,夜色与寂静重新笼罩下来。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沈浪跨出车外,绕到另一侧,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昏淡的光从车厢内漫出,混着一缕淡淡的酒气,以及秋缇身上特有的馨香,她似乎想试着下车,身子轻轻动了动,却有些绵软无力。

    “慢点。”沈浪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似乎比平时温和些许。

    他伸出手,稳稳将她揽进怀里,以公主抱的姿势轻轻托起,转身朝屋内走去。

    安顿好秋缇后,他又折回车库,将港生也一同抱回了房间。

    随后沈浪再次来到车库,只见范丽丽斜倚在座椅里,平日那双清亮灵动的眸子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脸颊透出桃花般的浅红,在昏昧光线下,比起往日更添了几分娇慵的媚意。

    ...

    没一会儿,沈浪便将她抱进了二楼客房。

    他正俯身想将人轻放在床上,范丽丽却忽然伸出手,软软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仰着脸,眼中水光氤氲,目光迷离地望向他,随后不由分说地仰首吻了上去。

    呼吸交错间,温度悄然攀升。

    未多久,房中便只剩起伏的喘息与细碎的声响,昏朦的灯光裹着一室旖旎,缓缓漫进深沉的夜里。

    没想到范丽丽不仅是第一次还是一只神兽。

    ...

    翌日,清晨七点。

    阳光穿过未掩的窗帘,斜斜地铺进房间,将空气里的微尘照得清晰浮动。

    范丽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眼,短暂的恍惚之后,昨夜朦胧的记忆如碎片般掠过脑海,那些炽热的呼吸、交缠的指尖,原以为只是一场荒唐梦。

    直到她转过头,看见沈浪沉静的睡脸近在咫尺。

    她下意识地用手掩住了嘴,呼吸微微一滞,怔了几秒,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还带着初醒的微哑:“阿浪……快醒醒。”

    沈浪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眼睛还没睁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嗯……怎么?”

    “你、你快回自己房间去……”范丽丽脸上一热,声音压得更低:“万一被秋缇看见……这像什么话。”

    沈浪这才半睁开眼,瞧见她绯红的耳根,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将脸埋在她颈边低笑:“怕什么,知道就知道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抬起眼,目光深深看进她闪烁的眸子里:“她不会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她听到沈浪的话以后想了想,下一秒便靠到沈浪怀里继续睡觉,沈浪都有那么多个女人了,多她一个那又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翌日,下午两点三十分。

    沈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绮梦带着潘志昂走了进来。

    沈浪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闻声抬眼,朝绮梦随意挥了挥手,绮梦会意,安静地退了出去,将门无声掩上。

    洪光死了以后绮梦就回来了,现在绮梦是沈浪的私人秘书。

    潘志昂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他低着头,姿态恭敬,甚至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声音里压着一层小心翼翼的畏惧:“沈少,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那两位是……是嫂子。”

    沈浪向后靠进真皮椅背,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玩味。“放心,”他开口,语调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你的命,自然还能好好留着。”

    潘志昂垂在身侧的手不易察觉地攥紧,指节微微发白,但声音依旧维持着顺从:“不知道沈少需要我准备什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他的命如今就捏在对方掌心,由不得他不低头。

    沈浪不疾不徐地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在寂静中“咔哒”一声点燃,缓缓吸了一口,薄雾自唇间逸出。

    “我打算明年竞选立法委员。”他看向潘志昂,目光如炬:“我要你动用潘家的关系和门路,帮我顺利坐上那个位置。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绝不能有任何人知道,你和我认识。”

    潘志昂迅速躬身,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沈少方向,这件事,我一定办妥。”

    沈浪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抬手弹了弹烟灰,神色稍缓:“看你这么听话,”他语气仿佛施舍,“你脖子上那东西,我可以帮你把狗链的样子隐去,毕竟潘大少整天挂着个显眼的项圈不像话,待会你自己去厕所看看吧。”

    他将烟按灭在晶亮的水晶烟灰缸里,下了逐客令:“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记住,以后只有我能联系你,没有我的允许,不要主动找我。”

    “平时,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他最后补充道,目光已重新投向桌上的文件,仿佛眼前人已不值一顾:“我暂时不会干涉你的事情,你还是以前那个潘大少。”

    “好的,沈少。”潘志昂说完迅速躬身离开办公室。

    潘志昂如蒙大赦,又恭敬地鞠了一躬,才转过身,保持着略显急促的步伐退出了那间压迫感十足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脊背上那根紧绷的弦似乎“啪”地一声断开了。

    ...

    他没有耽搁,重新迈开步子,但方向却不是下楼离开,而是转向了这一层的公用卫生间。

    快步走进空无一人的洗手间,他反手锁上了隔间的门。狭小的空间里异常安静,只有他自己粗重未平的呼吸声,以及水管隐约的嗡鸣。

    他抬起头,看向隔间内壁不甚清晰的金属饰面,倒影中那张脸苍白而扭曲,早已不见平日潘家少爷的半分从容。

    他的目光,最终死死锁在倒影中自己的脖颈上,那里看似空无一物,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冰冷、无形的束缚正牢牢地套在那里,比任何有形的枷锁更令人窒息。

    不过是将赤裸的羞辱,变成了只有他自己知晓的、如影随形的烙印,他伸出手指,颤抖着触摸自己的脖颈,皮肤温热,可指尖传来的,却只有刺骨的寒意。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