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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庭院,周芷若便低声道:
“寻藏经阁,手脚放轻。”
檐上,赢宴注视着她起落的身形——
若不运那阴狠爪功,这女子修为不过指玄初境;
可一旦九阴白骨爪全然施展开来,杀气陡升,
竟能直逼天象门槛。
他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众人屏息向前。
藏经阁轮廓渐显,却有两名守夜僧徒蓦然抬头:
“何人擅闯!快鸣钟——”
呼声未落,玄德已率众僧持棍涌出。
住持玄慈披袈裟缓步而来,指玄后期的威压淡淡散开。
“佛门净地,岂容夜盗。
拿下,送交达摩院发落。”
棍风骤起,剑光出鞘。
混战一触即发。
赢宴拈起一片屋瓦,在指间轻轻一转。
阿朱垂眸不语,心中了然。
赢宴将一股内力注入掌中石块,以飞刀手法骤然掷出。
那石子破空之声尖锐如哨,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残影。
一名少林罗汉正挥掌击向峨眉**,掌风未至,后心却遭石劲猛撞——两股力道叠加之下,竟将那女子震得凌空飞起,落地时已气息全无,唇边只溢出一缕猩红。
周芷若眼中最后一丝理智骤然崩断。
“好个名门正道!”
她声音凄厉如裂帛,“我师父在山门外见危不救,你们却在此屠戮同门……今日我峨眉与少林,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五指已屈成森白钩爪。
九阴白骨爪的阴煞之气席卷庭院,爪风过处竟带起鬼哭般的尖啸。
但凡有僧人近身,便被那毒爪扣住面门,七窍瞬间涌出黑血,当场毙命。
玄德禅师沉喝一声,指玄境内力如潮涌出,僧袍鼓荡如帆。
这位南少林有数的高僧双掌翻飞,般若掌力层层叠叠压向周芷若。
谁料那女子爪法邪异绝伦,原本稍逊的内劲在**催动下竟暴增数倍。
不过三四回合交错,一只白骨似的利爪已穿透掌影,正正印在玄德胸口。
老僧踉跄后退,喉头腥甜上涌。
他强提真气欲使绝技,后背却陡然一凉。
一柄墨色长剑自阴影中悄然而至,剑尖精准没入僧袍下的心脏位置。
玄德艰难回首,只见赢宴黑袍翻卷立在阶前,眼中寒意比剑锋更冷。
濒死之际,老僧将易筋经功力催至巅峰,反手一掌拍向对方天灵——赢宴不闪不避,天罡真气自周身穴窍轰然爆发。
两股至刚内力当空相撞,气浪炸开如闷雷。
赢宴身形未动分毫,玄德却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脊背撞断廊柱才颓然滑落。
他挣扎着合十双手,嘴唇微颤似要求饶。
赢宴却已掠至身前,袖中短刃寒光一闪。
刀锋没入喉骨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鲜血喷溅如雨,在月光下绽开妖异的红雾。
周芷若怔怔望着那具缓缓倾倒的躯体,指尖尚残留着方才厮杀的战栗。
屋檐阴影里,阿朱不自觉捂住了嘴。
她们早知此人手段狠绝,却未曾想**于他而言,竟如拂去衣上尘埃般从容漠然。
而周芷若心头那点迟疑,此刻已被漫天血雾浸得冰凉。
赢宴的剑锋已然饮饱鲜血。
他与峨眉**并肩而立。
南少林残存的一百八十余僧众,此刻已尽数伏诛。
他周身纤尘不染,连衣角都未沾染半分猩红,只负手静立于寺院**的广场。
身后,周芷若领着同门默然肃立。
而阿朱早已依命潜入藏经阁深处,搜寻那卷传说中的武学秘典。
“赢大人,今日之恩,峨眉上下没齿难忘。”
周芷若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若非大人出手,少林金刚伏魔阵下,我等恐怕早已……”
“你既是我身边的人,我自当护你周全。”
赢宴打断她,目光掠过残垣断壁,“此地不可久留。
你们与少林已结死仇,若达摩率北少林精锐反扑,凭峨眉现今之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话音未落,阿朱的身影自廊下疾步而来。
她手中紧握一卷靛蓝封皮的经书,书页边缘已泛出岁月的沉黄。
“公子,”
她压低声音,“阁中经卷虽多,但真正称得上绝学的,似乎只此一部《易筋经》。
其余精深典籍,想必都已移送北少林密藏。”
赢宴不再多言,只一挥手。
众人随即化作数道轻烟,迅速消失在苍茫暮色之中。
……
数日后,峨眉山麓,林深叶茂。
灭绝师太的**在此火化安葬。
三百余名白衣女**跪伏于新冢之前,悲泣之声不绝于林。
“师父仙逝,我们又与武林盟公然决裂……往后该何去何从?”
“赢大人先前曾说,可带我们前往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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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前!如今各派皆视我峨眉如仇寇,发出格杀令。
赢大人……还会愿意庇护我们么?”
赢宴与阿朱静立一旁,仿佛两尊沉默的雕塑。
周芷若听着姐妹们惶惑的低语,心如刀绞。
她悄然抬眸,目光越过袅袅青烟,落在赢宴沉静的侧脸上。
那眼神里交织着绝望与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若他不肯施以援手,峨眉一脉,恐怕真要自此绝迹江湖了。
葬礼终了。
周芷若遣散了所有师妹,命她们退至林外戒备。
林中空地上,只剩下她与赢宴相对而立。
“赢大人,”
她忽然屈膝跪下,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曾是您的丫鬟。
今日,我周芷若立誓,从此再无三年之约,此生愿永世追随,绝无二心。
只求您……能带我这些师妹离开这是非之地,给她们一处安身立命的所在。”
赢宴脸上掠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
他缓步走到那座新垒的土坟前,俯身掬起一捧湿润的泥土,轻轻撒在坟头。
“师太啊,”
他对着墓碑低语,仿佛真在与逝者对话,“您去得这般仓促,留下这群孩子,如今又开罪了整个武林盟,连南北少林都成了死敌……前路茫茫,她们该如何是好呢?”
周芷若听着赢宴的话,心头仿佛被细密的针尖反复刺扎。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那些未尽的话语像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喉间。
她何尝不知这一路凶险,可放眼望去,天地茫茫,除了眼前这个人,她还能抓住什么?
“赢大人,”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芷若如今……确实无路可走了。”
赢宴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踱步走近。
他的影子斜斜地覆盖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忽然,他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周芷若浑身一僵,却没有挣开。
“丫鬟?”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这世道,今日的丫鬟,明日就可能变成索命的无常。
我要的,是更牢靠的牵绊。”
周芷若感到自己的呼吸窒住了。
她听懂了那弦外之音,脸颊瞬间失了血色。
成为他的女人?这念头让她心底发冷,可另一个声音却在理智的角落嘶鸣:师父的仇、三百同门的性命、峨眉飘摇的未来……哪一样容得她清高?
她沉默了。
时间在寂静中变得粘稠,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可闻。
就在她思绪纷乱如麻的刹那,赢宴已不再等待。
他手臂收紧,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吻,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决绝。
周芷若本能地运起内力,可对方浩瀚如海的内息瞬间淹没了她微弱的抵抗,像浪涛吞没一叶小舟。
不过片刻功夫,她已被带至师父墓旁那片荒芜的草丛间。
衣衫零落,夜风拂过**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赢宴的目光掠过不远处那块冷硬的墓碑,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近乎残忍的畅快。
老尼姑,你看清了么?你视若珍宝、严防死守的徒儿,如今就在你坟前,归了我。
周芷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曾将指尖扣成九阴白骨爪的杀招,悬在他背心之上,颤抖着,最终却只是无力地松开。
那尖锐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月牙似的血痕。
她闭上眼,将所有的不甘、屈辱与权衡后的决断,一同咽回心底最暗的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风露渐重。
赢宴忽然注意到,她眉间那一点自幼便有的朱砂小痣,竟不知何时淡去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赢大人……”
她嗓音沙哑。
“唤我什么?”
他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周芷若怔了怔,眼底掠过一片空茫的雾气,随即又被一种认命般的平静覆盖。
她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相公。”
赢宴的手臂轻轻环住周芷若的肩,声音低柔似**:“外人眼中我或许冷酷无情,但对自己人,我从不吝惜温情。
从今往后,这一生我都会护着你,周芷若,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你师父的仇,便是我的仇。”
这番话如暖流淌过心间,周芷若眼眶蓦然湿润。
女子总是这般奇妙——那道防线未被跨越时,她筑起高墙将自己深锁;可一旦真心交付,所有戒备便如晨雾般消散。
不过几句温言软语,已让她整颗心沉溺下去。
她抬起眼望向赢宴,目光里漾开一片柔软的波光。
“师父,您听见了吗?”
她轻声对虚空低语,“我家夫君答应为您**了。
您总说天下男子皆薄幸,可**寻到的这个人,却将真心捧给了我……师父在天有灵,请一定庇佑我们。”
见她如此情态,赢宴心底泛起隐秘的愉悦。
这种属于反派的快意,如陈年烈酒般烧灼肺腑,酣畅淋漓。
恰在此时,识海中系统之音再度响起:
“检测到宿主践行反派之道,奖励发放:六脉神剑残卷补全。”
“右手无名指·关冲剑:剑意拙朴,大巧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