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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4章 江南七怪?我看不如改叫江南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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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轮法王抚掌大笑:“可汗,这岂非天赐良机?让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江湖势力折损越重,将来铁蹄南下时,绊脚石便少几块。”

    帐帘忽然被掀开。

    珍珠串成的额饰叮咚作响,华珍公主踏着马靴闯进来,袍角卷起草原夜风。

    成吉思汗无奈摇头:“正议事呢,你又闹什么?”

    “父汗,”

    她眼睛亮得像星子,“女儿有件事要求您。”

    “赵敏能去中原,我为何去不得?”

    “你去做什么?”

    “我要见郭靖。”

    “他自蒙古归来已有五年,音讯全无,你上何处寻他?”

    “正因如此,我才非去不可!”

    “不可。

    中原正值多事之秋,江湖势力盘根错节,险恶之辈不知凡几。

    你绝不能涉险。”

    “父汗,我……”

    “华筝,听话。

    待时机成熟,父汗亲自带你南下。”

    “当真?”

    “父汗何时骗过你?你是我最珍视的女儿。”

    华筝展颜一笑,指尖绕起肩前一缕发丝,欢快地转身离去。

    赢宴作江湖客装扮。

    一袭黑衣,头戴斗笠。

    他纵马驰骋在前。

    身侧,梅剑与兰剑亦步亦趋。

    这一日,三人踏入陇西地界。

    宋国于此屯驻重兵,只为防备西境周军迂回突袭。

    赢宴未作停留。

    当日下午,三人折转方向,直插天水郡。

    次日正午,天水郡城郭已在眼前。

    凌云寺便在不远山中,正是此行约定之处。

    梅剑策马贴近,低声禀报:

    “主人,武林大会尚有三日。”

    赢宴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今夜就在城中歇脚。”

    兰剑催马赶上,随他在一间江湖客栈前翻身下马。

    赢宴正要举步,袖口却被轻轻拉住。

    虽是僭越,但身为枕边人,兰剑早已不似从前拘谨。

    “主人。”

    “何事?”

    “宋国武林盟势力错综,还请主人在客栈中稍敛心绪,以免招惹麻烦,平添风险。”

    “以你的心思,说不出这般话。

    谁教的?”

    “自然是我。”

    左侧的梅剑接道,“我们姐妹皆是为主人考量。

    如今锦衣卫不在身侧,还望主人暂收锋芒。”

    赢宴轻轻摇头。

    “知道了。

    这等话留待夜里枕边说罢,客栈门前听着乏味。”

    言罢,他一步踏入店中。

    江湖客栈内人声鼎沸,自底楼至顶阁皆座无虚席。

    这座楼阁拔地六重,飞檐斗拱,在宗武地界已属罕见——寻常酒肆不过三四层罢了。

    堂倌肩搭白巾,疾步迎上,腰身弯得似熟透的稻穗:“三位贵客,楼上雅座请!本店陈年女儿红香醇无双,酱牛肉酥烂入味,更有西北一绝的炭烤羔羊……”

    赢宴拾级而上,衣袂未停:“招牌菜各上一份。”

    “好嘞!您先歇脚,热菜立时便到!”

    五楼临窗处,三人落座。

    两柄长剑斜倚桌脚,赢宴目光如轻烟般扫过四周。

    宋国不愧为武林盟心脉所在,满堂俱是携刀佩剑的江湖客。

    他早将容貌稍作修饰,布衣草笠,恰似寻常游侠,无人识破。

    自那日西行踏入宋境,官兵巡防便格外频密,此刻长街外犹闻铁甲步履声声。

    “主上。”

    梅剑斟满琥珀色的酒液,捧至他面前,“听闻无情姑娘现下由恒山派庇护。

    那门派皆是女子,武林大会前……她当安然无虞。”

    “我何曾忧心?”

    赢宴语声淡如薄雾。

    梅剑悄悄吐舌:“您便嘴硬罢。”

    杯中酒倾入喉间,他搁下空盏:“确非忧心。

    只是我的东西,旁人若碰——”

    指尖轻叩桌沿,“我便剁了那人的手,如此而已。”

    “那我们呢?”

    梅剑忽凑近些,声音压得低低,“若有一日,我们四姐妹遭了姥姥毒手,主上也不挂怀么?”

    赢宴侧目,唇角掠过一丝冰冷笑意:“若真有那日,我便凿开天山童姥的天灵盖,教她余生做个夜壶。”

    “噫……腌臜得很!”

    梅剑却眉眼弯起,“可听着又痛快。

    原来我们在主上心里,也占着分量呢。”

    他伸手,将她唇上贴着的假须轻轻按牢:“胡子粘稳了,莫要脱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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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国江湖龙蛇混杂,败类尤多。”

    他收回手,声音沉下,“女儿身莫要显露,双生子的相貌更需藏妥——在这地界,成双之人,无论男女,皆易招来祸端。”

    酒楼里聚拢的江湖客愈发多了起来。

    门帘一掀,先后走进七条人影。

    领头的是个黑袍汉子,手中拄着根铁杖,双目浑浊无光,显然已盲。

    赢宴目光微凝——江南七怪。

    倒未料到,才踏入宋境天水郡,便撞上了这几号在《射雕》里名头颇响的人物。

    七人径直走向一楼**,恰有一桌客人起身离开,他们便依次落座。

    二楼、三楼的廊间早已有不少人认出他们,招呼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江南七侠!我等黄河帮**,久仰大名,稍后定要敬诸位一杯!”

    “江南七怪,剪刀门在此见礼。”

    “长拳派向七位问好。”

    飞天蝙蝠柯镇恶领着师弟师妹——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纷纷起身,抱拳环揖。

    柯镇恶将铁杖往地上一顿,铿然作响,随即朗声大笑:

    “这几日听得一桩痛快事,当真叫人拍案!蒙古那群豺狼,也有今日!”

    “柯大侠,究竟何事?”

    “蒙古边境上,数百**兵连带他们那个小王爷霍都,全数被人宰了个干净!听闻是我大宋江湖义士所为,岂不大快人心?”

    梅剑在赢宴身侧悄声低语:

    “主人,他这不是信口胡诌么?分明是咱们的手笔,怎又成了宋国江湖人所为?”

    “他本就目不能视,说什么‘睁眼’?”

    梅剑掩唇轻笑。

    柯镇恶犹自滔滔不绝:

    “此事传得沸沸扬扬,老夫在前头陇西郡便已听闻。

    那些蒙古**平日欺我边民、掠我财物,如今遭此横报,正是天理昭昭!”

    座中有人高声问:

    “柯大侠,可知是朝廷兵马出手,还是江湖豪杰行事?”

    “依老夫看,多半是江湖义士。

    眼下两国边境虽紧,却未启战端,官兵并未调动。

    但这帮蒙古畜生,死便死了,谁管他是谁杀的!”

    话音未落——

    五楼一间雅阁内,蓦地传来杯盏碎裂之声。

    清厉脆响,霎时压过满堂喧嚷。

    掷杯的时机太过恰好,恰似一记耳光掴在柯镇恶慷慨激昂的骂声之后。

    整座酒楼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处。

    屏风骤然向两侧滑开,一道青色身影自雅间内步出。

    那人凭栏立于五楼廊前,朝楼下扬声道:“伙计,添一只酒盏。”

    堂下伙计高声应了,转眼便托着杯盏疾步登楼。

    青衣人接过杯盏,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四下,眉宇间凝着一层薄霜。

    他返身掀开屏风一角侧身而入,锦缎绣面的屏风再度合拢。

    杯盏被轻轻置于白衣女子手畔。”殿下,您要的器物。”

    “江南七怪实在欺人太甚!”

    白衣女子指节叩着案几,“这口气我断难咽下。”

    “殿下息怒,此处终究是宋境天水郡,江湖势力盘根错节,宋廷官兵亦往来频繁。”

    这白衣女子正是蒙古王庭的绍敏郡主。

    她忽而抬眼:“玄冥二位尊者可曾归来?”

    “尚未回返。

    听闻是接到了国师谕令便匆匆离去。”

    郡主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如今金轮国师传令,竟已不必经我之手,直抵尊者处了么?”

    旁座的黑袍男子始终垂首斟酒,默然不语。

    这般权力纠葛最是他所厌烦,索性充耳不闻。

    恰在此时,楼下陡然爆出一声怒喝:“蒙古狗辈安敢猖狂!”

    随即满堂哄笑骤起。

    绍敏郡主眸中寒光乍现,信手拈起案前玉杯,腕底轻翻——盛满琥珀琼浆的杯盏化作一道流光穿屏而出,不偏不倚悬至柯镇恶头顶三尺处骤然倾覆。

    淋漓酒液如骤雨倾盆,哗啦啦泼了满桌。

    屏风应声洞开,黑袍男子缓步而出,朝楼下拱手含笑:“诸位海涵,方才失手滑脱杯盏,万望恕罪……”

    话音未落,白衣身影已如流云般掠至栏边。

    绍敏郡主“唰”

    地展扇半掩面,眼尾挑起一抹淬毒的弧度,视线直刺一楼那七道身影:“本郡主就是存心为之。”

    “什么?!”

    柯镇恶手中铁杖轰然顿地,震得梁柱微颤,“黄毛丫头,莫非失心疯了不成?”

    “你且说说,柯镇恶。

    蒙古人究竟害了你哪一位至亲?开口闭口便是蒙古狗,这嘴里怕是比粪坑还脏。”

    “小孽障,蒙古国里就没一个好东西!我们江南七怪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唰的一声,赵敏合起折扇,不轻不重地敲在左手掌心。

    她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一楼:

    “江南七怪?我看不如改叫江南七犬——不,连犬都算不上。

    犬尚知报恩,你们只配称作江南牲畜。”

    “简直荒唐!”

    “牲畜且听我把话说完。”

    赵敏声音陡然转冷,“五年前,你们踏进蒙古疆土,在科尔沁草原一住便是半年。

    带着那徒弟郭靖,吃的是蒙古牛羊,喝的是蒙古马奶。

    郭靖更得了大汗亲自赏赐。

    那段时日,你们可曾短缺过分毫?”

    “如今回了中原,倒摆起架子四处唾骂蒙古。

    这般行径,不是牲畜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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