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守夜的次序后,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山顶笼罩其中。
司马章河与林春晖两人手里捧着水壶,在山顶的平地上缓缓走着。脚下都是裸露的岩石,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清冷的光,周围静谧无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岩石上轻轻回荡!
司马章河一脚踢飞一颗石子,石子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的树丛里。
“林老大啊,我越来越觉得情况不大对劲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忧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司马章河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怎么!” 林春晖呷了一口水,水顺着喉咙流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微微转头,目光看向司马章河,眼神中带着询问。其实虽然林春晖的表情沉稳,但内心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等待着司马章河的回答!
“你看这群山之中,可有半点光亮啊!” 司马章河指着前方,漆黑的大山如同巨兽般沉默地矗立着,吞噬了所有的光线。
林春晖顺着司马章河的手指看去,回应二人的只有些许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还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叫,在夜空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也是奇怪!” 林春晖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将水壶挂在腰带上,双手抱胸,陷入沉思。“就算咱们可能落后一些,但也不至于连他们的尾巴也看不见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疑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林春晖深知此次行程的竞争激烈,按常理不该如此寂静,这种异常让他隐隐感到担忧!
“这就是了!” 司马章河一拍大腿,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一定是有什么大变故!”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依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早就开始盘算着应对之策!
月光如水,洒在地面上,林春晖看着自己二人投在地面上的影子,那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扭曲。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还有小齐说得那件事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也能感觉到我们正在被人盯着!” 他的声音很低,仿佛生怕被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听到。
林春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探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没事儿!” 司马章河豪放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满不在乎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股豪迈之气。“做好准备就行!以逸待劳!不管对方是谁,让他有去无回!”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试图用这种豪迈的态度安抚林春晖,同时也是给自己打气!
林春晖点点头,眼神中依然透着谨慎,“还是小心为妙!” 在这充满未知的山林中,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二人正准备返回帐篷休息,前方却传来了齐东强不满的叫声,“你就让我进去嘛!” 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
但见齐东强站在帐篷前,双手抓着帐篷门帘,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试图说服张三让他进去!
‘“哎哎,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别人不要休息嘛!” 林春晖抢先一步赶到正在被张三赶出帐篷的齐东强身后,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责备。
林春晖看着齐东强,心中有些哭笑不得,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进张三的帐篷!
“林老大,你看她!” 齐东强听到身后有动静,扭身一看,却是林老大和司马章河。他像是找到了救星,指着张三,一脸委屈地告状。他希望林春晖能帮他说句话,让张三让他进帐篷!
此时,张三早已把帐篷门堵得死死的,她双手叉腰,一脸坚决,“不行就是不行!” 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和恼怒。
张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不想让齐东强进帐篷,觉得这样已经不合适,有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废话,人家是个女孩子!” 林春晖面露不悦,抿起嘴唇,瞪了齐东强一眼,眼神中带着责备。林春晖觉得齐东强太不懂事,不考虑张三的感受!,现在张三是女人的事情,队伍里几乎人尽皆知!
“她以前也是个女孩子啊,不也是在一个帐篷里么!” 齐东强满不在乎,也知道自己理亏,低声地反驳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他回想起之前和张三在一个帐篷的经历,觉得这次也没什么不同)、!
“你??????” 林春晖一时语塞,竟然无法反驳,嘴唇嗫嚅了几下,“你睡了人家没有!”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这样说实在是太过粗俗了,脸上微微一红。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心中有些尴尬!
想了想这样说实在是太过粗俗了,后又改变了问法,“我是说,你们两个产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了没有!”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看着齐东强。
“没有!就是互相取暖而已!” 齐东强皱着眉头似乎是真的回想某些细节,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他回忆着和张三在帐篷里的点点滴滴,确定只是单纯的互相取暖!
旁边的司马章河早已经笑得乐不可支了,他捂着肚子,弯着腰,笑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我说林老大,这小齐为什么有时候特别精明,而有时候看起来就特别傻!”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觉得齐东强的行为十分滑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春晖无奈苦笑,“我也不知道,他就是懒,有些事动一动脑袋都欠奉!” 他摇了摇头,对齐东强的行为感到有些无奈。
“兄弟,你过来!” 司马章河把齐东强叫到身边,神秘地说道,还故意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现在大家都没有睡呢!你等大家睡了,你就可以偷偷进去了!” 说完,他捂着嘴偷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司马章河捂着嘴偷笑!
林春晖一阵错愕,“不是,老司马你就这么教孩子的?” 他看着司马章河,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责备。
司马章河拍了林春晖一下,凑近了说道,“你自己看,人家两人愿意,你管呢?” 他用眼神示意林春晖看向张三的帐篷。他觉得齐东强和张三之间的事情自有他们自己的意愿,旁人不必过多干涉!
林春晖顺着司马章河的指引,看向俩人的帐篷,不足时什么时候张三已经进入了帐篷,只有张三的影子映照在帐篷上,正听得仔细呢!她的影子一动不动,仿佛在专注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张三在帐篷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又羞又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咳咳,我们可不管了啊!张三不让你进去,你就在外面守夜!” 林春晖佯装咳嗽,含笑道。他故意提高了声音,让张三也能听到。
此话一出,帐篷上的影子猛然一颤,能看到里面影子的女主人的捂嘴动作,似乎是被吓得捂住了嘴。张三心中一惊,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决定!
齐东强暗叫倒霉,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扣上了这样一顶帽子!他一脸无奈,心中有些委屈。
他盘腿静坐于张三的帐篷之前,心里暗暗较劲儿,“我就不进去!”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倔强,决定不再纠缠。齐东强赌气般地坐在帐篷前,试图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
“进来吧!外面冷!” 张三听到林老大二人的脚步声渐远,心中有些不忍齐东强一人在外受冻,低声招呼他进帐篷,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张三最终还是心软了,觉得不能让齐东强在外面挨冻!
“不去!” 齐东强冷哼一声便自顾自地开始冥想,自从上次在林春晖的引导下,他感觉体内小腹处又多了白色的气流,与之前的金色的气流相安无事地沉寂在自己的小腹之中。
齐东强决定不理会张三,专注于冥想,感受着体内气流的变化!
随着他心神的放松,自己的灵魂像是脱离肉体而出,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他看见远处的群山,在月光下如同起伏的黑色波浪,连绵不绝;近处的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还有不停来回游走的守夜的兄弟,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齐东强的灵体漂浮在空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清晰,仿佛他能洞察一切,无拘无束!
他试着跟巡逻的弟兄打招呼,可对方却始终没有反应,而且还朝自己身体处,嘿嘿笑了两声,显得很是猥琐。齐东强有些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听不到自己说话!
“我们俩真的没有什么!” 齐东强的灵体大声解释着,可对方两人根本就听不见。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他就这样飘荡在空气中,他突然想去那边的树丛看看刚返回营地时发现的异常。齐东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决定去探寻一下树丛中的秘密!
“不对!” 齐东强的灵体忽然发现了几粒微光,那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他的目光瞬间就被这几粒微弱的黄色光芒所吸引。齐东强心中一紧,意识到可能有潜在危险,他紧紧盯着那几粒微光,不敢有丝毫懈怠!
瞬间冲到了微光之处,靠近了他才发现,这几粒微光是白日里的那几只黑豹,尤其的那个领头脑袋带疤的黑豹眼中光亮最盛。
齐东强心中一惊,没想到黑豹竟然追到了营地,他知道一场危机即将来临!
“居然敢追到这来,司马老兄还等着报仇呢!” 齐东强的灵体一拳打出,对方却没有反应,硕大的脑袋只是晃了晃,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前却什么都没有。齐东强试图攻击黑豹,却发现自己的攻击对它无效,心中有些着急!
“快来人啊!有畜生袭营了!” 齐东强的灵体大喊着,只是半点声音也没有被其他人听到。他的声音在空气中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齐东强焦急地呼喊着,希望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一切都是徒劳!
齐东强定了定神,想起 “烬” 当初教的,沉心静气,突然,一股冷意遍布周身。
“回来了!” 齐东强暗道一声,灵体回归肉体,他猛然睁眼,此时那三只黑豹也发起了进攻。
对方明显是有些智慧的生物,首先冲向的是那两个守夜巡逻的兄弟,而后一个像是领头的黑豹直奔刚刚睁开眼的齐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