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出声阻拦的林春晖,眼神中带着疑惑与询问。每个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家都在等待林春晖的解释!
林春晖一脸尴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的确有些过激了。他微微红了红脸,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现在这种情况真不宜再分开了!” 林春晖一脸坦荡,目光扫过众人,认真地说道,“既然那两位兄弟这么长时间还未归队,说句不好听的,恐怕凶多吉少!”他的眼神中透着忧虑,深知长时间未归意味着什么!
司马章河低头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权衡着利弊,觉得林春晖说的有些道理。他紧皱眉头,摩挲着下巴,心中思量着!
“算了,我亲自带两人去吧!” 司马章河提刀就要带人下山寻人,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小齐,陪司马老大下去看看!” 林春晖眼神示意齐东强注意安全,目光中满是关切。
“好嘞!司马老兄,咱俩个人足够了!” 齐东强爽朗地招呼一声司马章河,便率先下了山,步伐轻快而自信。他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齐东强的本事司马章河是见过的,那一手不知名的金光手段,自己见所未见,着实让他印象深刻。心中对他的实力有几分认可!
他回头看看自己的手下,沉稳地说道:“先搭营地!” 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回头严肃地说道,“我不在,就先听林老大的!”
说完,快步下山追齐东强去了,脚步匆匆,带着急切的心情。(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林春晖微微一愣,没想到司马章河会如此信任自己,后又朝司马章河离去的方向拱了拱手,表达自己的敬意。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对司马章河的这份信任颇为感激!
一行人在林春晖的指挥下,开始有序地搭建营地,张三终于可以卸下背囊,休息片刻了。她长舒一口气,疲惫地坐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张三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中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山顶一侧的灌木丛里,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正拿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林春晖一行人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睛紧紧贴在望远镜上,眼神中透着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看够了没有?” 男人旁边一副金边眼镜出现,那人趴在男人旁边,劈手躲过望远镜,语气中带着不满,“这么近的距离,拿望远镜看啥,有病啊!”金边眼镜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狠厉,似乎对络腮胡的行为很是不屑!
“没有,没有!这不是看着仔细嘛!” 络腮胡一脸委屈,不安地搓着双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金边眼镜男的眼睛,心中有些害怕!
“别废话了!” 眼镜男压低了声音,伸手使劲拍了拍络腮胡的脑袋,恶狠狠地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有两个人离队了,应该是下山去了!” 络腮胡愈发恭敬,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生怕说错一个字!
“再等等,做事要做的干净,一定要斩草除根!” 眼镜男眼底闪过一道寒光,恶狠狠地说着,“我先下去,让兄弟们以逸待劳!你在这盯着!他们的猎物都会是咱们的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待眼镜男退远,络腮胡重新拿起望远镜,吐了口唾沫,小声嘟囔着:“整天事事的,我拿个望远镜还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但又不敢反抗,只能趁对方不在场!
看着几个帐篷搭了起来,林春晖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忽然,他敏锐地看向山顶的一处灌木丛,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的身体微微紧绷,如同猎人发现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随时准备出击!
他慢慢地走向一侧,准备迂回过去,脚步轻盈而谨慎,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紧走几步,大喝一声:“就你了!” 一把长刀劈了下去,刀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气势。长刀划破空气,发出 “呼呼” 的声响,目标直指灌木丛!
林春晖弯腰检查一番,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自言自语道:“不对劲啊,明明觉得这边有人的!”他仔细地查看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离此数米的络腮胡,脑门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紧紧地咬住嘴唇,战战兢兢地趴在地面上,大气也不敢喘。心中暗忖,“幸亏逃得早,不然这一刀是免不了了,这里面有高人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被吓得不轻,对这小队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林老大,快来帮帮忙啊!小齐走了就没人帮我了!” 远处,张三招呼了一声,声音清脆,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好嘞!” 林春晖草草地环视一圈,便转身返回给张三帮忙了,脚步匆忙。他心中嘀咕着,“啥都靠小齐,你自己是干啥的!”但还是先应了张三的招呼,匆忙返回!
而此时的齐东强正跟着司马章河往山下疾行呢!
“怎么还没有任何踪迹呢?” 司马章河早早绕到齐东强身前,一马当先冲下山顶,心中满是对队友的担忧。他的眼神中透着焦急,脚步急切,恨不得立刻找到队友!
一路上,他急匆匆地往下走,只是上山难,下山容易,他本想走慢些,仔细寻找一些线索,只是陡峭的山势让他有些刹不住车。他的身体随着山势倾斜,脚步有些踉跄,但依旧努力控制着速度!
齐东强紧紧跟在司马章河的身后,生怕这个刚傍上的大腿遇到意外,他时刻关注着司马章河的动向,准备在危险来临时及时出手相助!
“怎么一点痕迹也没有呢?” 司马章河发泄般地砍倒几颗身边倒霉的小树,他大声喊着两个兄弟的名字,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绝望,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加用力!
齐东强将体内金光运转到眼睛上,这使得他视力得到极大的提升,环视一周,大声说道:“往东南去,那边的树丛有些杂乱,即使被复原过!”
他的眸覆金光,将周围的蛛丝马迹看得一清二楚!
司马章河也是病急乱投医,听闻齐东强冷不丁的一声,回头一看,只见齐东强双眼带着金光,直直地看着东南方向,心中不禁一震。
他对齐东强的能力又多了几分惊讶,决定相信他的判断!
虽然司马章河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往东南走去。他的脚步有些犹豫,但还是朝着齐东强指示的方向前进!
只见树丛后面,一片狼藉,打斗的痕迹明显,几棵碗口粗的宛树被撞断,干燥的茬口证明这才是断裂有些时间了。现场一片混乱,树枝、树叶散落一地!
又步行数十步,他们发现了两个 “遇难者” 的背包,只是背包完好,丝毫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只有背包静静地躺在地上!
“跟咱们一个梯队,对方也是落在大部队后面啊,怎么面对这些物资一点也不心动呢?” 司马章河有些心痛队友的凶多吉少,但是丰富的经验告诉他,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他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索着其中的缘由,试图从这些线索中找出答案
“也有可能不是人!” 齐东强看着树皮上的一撮黑毛,伸手捏了起来,递到司马章河面前,眼神中透着凝重。
他仔细观察着黑毛,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畜生!” 司马章河睚眦欲裂,双目通红地看着眼前的黑色绒毛,他看了看齐东强,愤怒地问道:“是不是早晨的那三只豹子?”
“有可能!” 齐东强无奈点了点头,心中也为队友的遭遇感到惋惜。
“落到人手里咱们还能换回来,这些兽类可不懂利益交换!怕是····” 司马章河狠狠地捶了身旁的树干,身上的大肚子也跟着晃了两下,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走吧!咱们上山!” 司马章河低着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失落。他知道继续寻找下去可能也无济于事,只能先返回营地,从长计议!
“咱们不报仇了?” 齐东强小心试探一句,他看着司马章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司马章河抬头看了齐东强一眼,其中的狠意让齐东强也是心头一颤,冷冷地说道:“我是那种只知道拼命的莽夫?”